开局帝座醒来：弟子跪求我出山

帝座醒来------------------------------------------“谁要我签字？”，玄寂山后殿的门已经先开了。，发出一声长响。顾长寂从殿里走出来，袖口上还有灰，发间只插着一根旧木簪。他没有急着下山，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石座。。原本裂开的座面向两边退开，一方古旧帝座从地下升起，四周旧痕交错，坐上去时没有华丽动静，却能让整座玄寂山都听命。，已经在帝座上看完了太初帝座令给出的信息。“检测到顾长寂执掌无相道庭。道庭衰败，帝座封存。掌教意志通过，帝座权限开启。当前权限，山门护持，宗门任务，收徒反馈，帝座修行。”，外面的人以为他躲了。只有顾长寂自己知道，他三年前为了镇住无相道庭内乱，自毁半身根基，又把最后一口修为压进后殿禁制里。那时他若出关，只会让外人看见一个废掉的掌教。。，黑色令牌浮着淡光，光中列出玄寂山现状。。。。
弟子多半修为低，心也散了。
顾长寂看完后，轻轻按住令牌。
“新手任务开启，掌教出关，稳住山门。”
“奖励，帝座初权一份，太初灵脉一条，护山大阵修复。”
“是否领取？”
“领。”
令牌震动，帝座下方传来沉声。后殿地面一寸寸亮起，积在他经脉里的旧伤被新的力量冲开，压在胸口三年的死闷感也被拔走。顾长寂没有露出喜色，只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知道外面出事了。
山门前，二十多名外来修士堵住台阶。为首的人叫姜赤林，是赤锋门少门主。赤锋门这几年一直想吞玄寂山，前几次都被岳怀川挡回去。这一次，他们拿着一份契约书，说无相道庭欠了赤锋门三万灵石。
岳怀川满头白发，站在山门前。他手里的旧剑已经出鞘，剑刃却缺了两个口子。
“姜赤林，契约是假的，你心里清楚。”
姜赤林拍了拍手里的纸，笑得放肆。
“岳老头，字印都在上面，你说假就假？你们掌教呢？让顾长寂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无相道庭弟子站在后面，脸色都不好。
有人压低声音说：“掌教三年没露面，真能出来吗？”
“要是还活着，为什么不开门？”
“赤锋门后面有天衡圣地外院，我们怎么挡？”
岳怀川听见了，却没有回头。他挡在最前面，因为他一退，这些弟子就更撑不住。
姜赤林往上走了一步。
“今天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交出玄寂山，要么我让人把你们拖下去。顾长寂若还活着，让他滚出来签字。若他死了，也省得麻烦。”
赤锋门的人跟着笑。
笑声刚起，后山传来开门声。
所有人停住。
顾长寂沿着长阶走来，衣袍带灰，脚步却不乱。他经过演武场时，几个弟子下意识让开路。等他走到山门前，岳怀川的眼眶已经红了。
“掌教。”
顾长寂扶住岳怀川，没有让他跪。
“这些年辛苦你了。”
岳怀川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
顾长寂转向姜赤林。
“契约拿来。”
姜赤林先是一怔，随后把纸递过去，语气仍硬。
“顾长寂，你终于敢出来了。三万灵石，一块都不能少。”
顾长寂扫了一眼纸面。上面的印记做得粗糙，连无相道庭旧印的断角都没仿对。
他两指一搓，契约化成纸灰落地。
姜赤林脸色变了。
“你敢毁契？”
“假东西，不用留。”
赤锋门修士拔刀。岳怀川立刻挡在顾长寂身侧。
顾长寂抬手按下。
太初帝座令在袖中震动，山门地底传来沉响。残破阵纹从台阶下亮起，一道阵光压在赤锋门众人肩头。他们还没冲上来，膝盖已经砸在地上。
姜赤林想挣扎，额头渗汗。
“顾长寂，你用了什么邪法？”
顾长寂走到他面前。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玄寂山还姓无相。”
他说完，一脚把姜赤林踢**阶。
阵光卷起赤锋门众人，把他们全丢出山门。山下惨叫一阵，很快安静。
玄寂山弟子看着顾长寂，没人敢出声。先前说掌教死了的人低下头，掌心全是汗。
顾长寂看向众人。
“我知道你们有疑问。明日开山会，想走的可以走，想问的当面问。”
他转身往主殿走去，路过岳怀川时停了一下。
“把名册、账册、库房钥匙都送来。今晚我看。”
岳怀川立刻点头。
“是。”
顾长寂走进主殿后，太初帝座令再次给出提示。
“掌教出关完成。”
“山门威胁暂退。”
“任务进度，稳住山门，未完成。”
“注意，弟子信心不足，外敌可能二次试探。”
顾长寂坐在主位上，翻开岳怀川送来的旧账册。账册上欠账不少，真正的灵石少得可怜。弟子名册里，外门三十七人，内门十二人，长老一人，杂役十六人。再往后翻，离山者的名字占了厚厚一叠。
岳怀川站在一边，声音发哑。
“我守不住太多。你闭关后，几位长老带走了不少人和功法。剩下的弟子，能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
顾长寂点头。
“我知道。”
“赤锋门只是探路。真正麻烦在天衡圣地外院。”
“让他们来。”
岳怀川看着顾长寂，终于问出压了三年的话。
“掌教，你的伤……”
顾长寂合上账册。
“能治。”
这两个字让岳怀川松了一口气。他没有追问，因为顾长寂能出后殿，能唤醒山门阵法，这就足够让他再撑一口气。
夜里，玄寂山各处都没睡安稳。
弟子们聚在外门院里，有人激动，有人害怕。一个年轻弟子低声说：“掌教回来了，赤锋门被打下山，这总是真的。”
另一个人摇头。
“可天衡外院真来怎么办？今天靠阵法，明天也能靠阵法吗？”
话刚出口，院门外传来岳怀川的声音。
“明日开山会，所有话都到场上说。背后乱传，只会乱了自己心。”
弟子们连忙起身行礼。
岳怀川看着他们，语气没有责备。
“你们怕，我也怕。但掌教已经出关，无相道庭就还没有倒。想走，明天可以明着走。想留，就把腰站直。”
这一夜，后殿帝座下方有灵力入山，顺着山根一点点散开。破损阵柱吸收灵力，裂纹慢慢收拢。山门上方的旧匾轻轻震了一下，落灰掉了半层。
顾长寂闭眼坐在帝座上，太初帝座令悬在身前。
他清楚，明日要稳住的不只是外敌，还有这些已经怕了太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