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失忆后，非说我是他宝宝

务那边，扫了一眼报表：「现金流撑不过两个月，应该先砍掉那个没有营收的项目。」
走到会议室，看到白板上写的业务规划，直接拿起笔把所有内容擦了。
「喂！」我冲进会议室，「那是我熬了三夜写的！」
他没抬头，已经开始在白板上画新的框架图。
二十分钟后，他放下笔。
白板上是一套全新的三年战略规划，从产品矩阵到收入模型到市场拓展，每一个节点都清晰到令人发指。
王磊站在会议室门口看了五分钟，慢慢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随手画出来的东西。」他的声音有点干涩，「这套模型如果能跑通，我们公司的估值至少翻三倍。」
顾夜城画完最后一个箭头，转过身对我笑：「宝宝你看，这个好不好？」
十几个员工挤在会议室门口偷看，表情各异。
何苗小声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所以……他管咱们林总叫宝宝？」
旁边那人没说话，慢慢点了点头。
何苗又问：「林总答应了？」
「你看林总那个表情像答应了吗？」
何苗看了看我铁青的脸，摇了摇头。
我站在那张被重新填满的白板前，心里两股力量在拔河。
一边是理智：这个人毕竟是你的死对头，他恢复记忆之后这些东西全部作废。
另一边是现实：你的公司真的只剩两个月了。
现实赢了。
我拿出手机，把白板拍了下来。
然后对顾夜城说：「今天下午有个客户要来谈合作，你跟我一起。」
他双眼亮了：「好！」
我看着他那张兴奋到几乎发光的脸，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顾夜城，你可别怪我。谁让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章
下午两点，客户准时到了。
瀚海智能的张总，四十出头，地中海发型，啤酒肚，说话的时候喜欢把烟叼在嘴角上下颠。
这人原本是我的合作伙伴，去年被顾夜城那边的人撬走了。
最近他找上门来，说是想"重新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我知道他是来压价的——他跟夜城集团那边合作不顺，又不想得罪人，想拿我当备胎。
我需要这单子。
但我不能让他知道我需要。
会议室里，我坐在桌子一头，张总坐在另一头，带了两个副总。
顾夜城坐在我旁边。
我提前叮嘱过他：不许说话，不许瞪人，不许叫我宝宝。
他点头答应得特别诚恳。
张总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顾夜城，没认出来——纱布遮了半张脸，而且张总跟顾夜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