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识到我还在线上。
"哼，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个样子，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我挂了电话。
越骂她越起疑。
这句话，比什么都说明问题。
《》
第二天上午，闺蜜方敏约我喝咖啡。
她一坐下就盯着我看，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方敏搅着杯子里的吸管，半天才开口："我上个月去海城出差，在商场里看见赵远了。"
我心里一沉："然后呢？"
"他旁边跟着个女的，挺年轻的，二十五六的样子，长头发，穿着白色羽绒服。"
"还牵着个小孩。"
我的手指收紧，咖啡杯被我攥得发烫。
"男孩女孩？"
"男孩，很小，两三岁的样子，走路还不太稳。"
方敏看着我的脸色，放下吸管。
"我当时不确定是不是他，后来那女的喊了一声赵远，他就回头了。"
"你确定？"
"百分之百。他还看见我了，愣了一下，拉着那女的转身就走。"
我脑子里嗡嗡的。
两三岁，90码。
对上了。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方敏咬了咬嘴唇："我当时想着万一是亲戚家的孩子呢，怕冤枉人。但昨晚看到你发的帖子，我就知道，不是亲戚。"
我没说话，把咖啡推到一边，喝不下去了。
"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瓜子脸，皮肤很白，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出头。穿得挺贵的，包是个大牌的，具体什么牌子我没看清。"
我点了点头。
方敏握住我的手："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不知道。"
"需要我帮你什么，随时说。"
我从咖啡店出来，在路边站了十分钟。
风很大，吹得我脑子反而清醒了一些。
赵远的工资卡在我手里，每月一万。他自己的副卡每月额度三千，用来日常开销。
三千块，养不起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除非，他还有别的收入来源是我不知道的。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赵远工资卡近一年的流水全部导出来。
每月到账一万，没有多也没有少。
但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他的公积金，四年来从没动过。
四年的公积金，按他的工资水平，少说也有十几万了。
这笔钱，去了哪里？
《》
当天晚上，赵远终于回了视频电话。
他表情轻松，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老婆，昨天开会开到半夜，手机没电了，今天才看到你消息。"
我没拆穿他。
"那件衣服的事，妈说帮你退了？"
"嗯，同事让我帮忙买的，结果地址填错了，填成咱家了。"
"哪个同事？"
"你不认识，新来的一个小伙子。"
"他孩子多大？"
赵远眨了眨眼："两岁多吧，我也没细问。"
两岁多，90码。
他答得太顺了。
"那你把聊天记录给我看看呗，我好奇什么同事能让你帮忙买童装。"
赵远笑了一下，但笑意没到眼底。
"至于吗？我随手帮个忙，你还要查户口？"
"我就看看嘛。"
"**，谁还留那种聊天记录。"
又是**。
我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小舟最近数学考了第三名，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
"行，让他来。"
小舟凑过来，兴高采烈地喊爸爸。
赵远敷衍地夸了两句，就说困了要睡觉。
视频挂断后，小舟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妈，爸爸是不是不想跟我说话？"
"没有，爸爸就是太累了。"
小舟没再说什么，抱着枕头回了自己房间。
我坐在床边，打开赵远的公积金查询页面。
余额：零。
四年的公积金，十四万，全部被提取。
提取记录显示，两年前一次性取出，用途写的是"租房提取"。
他在海城有我们买的房子，为什么还要租房？
除非那套房子里，住的不止他一个人。
或者说，他在别的地方，还有一个"家"。
《》
我请了两天假。
跟单位说家里有事，跟婆婆说出差。
周四一早，我把小舟送到学校，拎着行李箱直奔**站。
海城，两小时车程。
到了之后我没有去赵远的公寓，而是先去了他公司附近踩点。
他的公司在海城科技园区，我在对面的商场三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