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着。
中午十二点十分，赵远从公司大门出来了。
他没有一个人。
旁边跟着一个女人，长头发，白色棉服，个子不高。
和方敏描述的一模一样。
她挽着赵远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园区外走。
我的手在发抖，但我强迫自己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他们走到路边，一辆白色轿车停在那里。女人打开后车门，从安全座椅上抱出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搂着赵远的脖子，喊了一声。
隔得太远，我听不清喊的什么。
但赵远接过孩子的动作太自然了，单手托着，另一只手揽着那个女人的腰。
三个人走进了一家餐厅。
我坐在三楼，看着他们在一楼的落地窗前坐下，赵远把孩子放在儿童椅上，给他系围兜，用勺子喂饭。
他给小舟打视频的时候，连五分钟都撑不满。
我录了整整四十分钟的视频。
够了。
下午，我没有去找他，而是去了房管局。
用结婚证查了赵远名下的房产信息。
除了我们共同购买的那套公寓之外，他名下还有一套房。
两年前购入，六十八平，首付二十万。
*****的十四万，加上不知道从哪来的六万，凑成了首付。
房产证上只有赵远一个人的名字。
购房合同的紧急***一栏，写着一个名字：陈雨薇。
我拍下了所有材料，走出房管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
我没有立刻回去。
在海城的酒店住了一晚，我把所有证据整理了一遍。
方敏的证词，*****记录，房产信息，还有那四十分钟的视频。
铁证如山。
但我还缺一样东西。
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赵远的。
如果是同事的、朋友的、随便什么人的孩子，他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但他选择了隐瞒、删记录、让全家人帮他打掩护。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十二年。
我跟赵远结婚十二年，从大学毕业就在一起。他家条件不好，结婚时一分钱彩礼没给，婚房是我爸妈出的首付。
小舟出生后我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他说在外面打拼是为了这个家。
我信了十二年。
手机响了，是赵远的消息。
"老婆，明天周末我想回去看看你和小舟，给你们带了点海城的特产。"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回了一个字："好。"
他秒回："想你了。"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第二天一早，我退了房，坐最早一班**回去。
到家的时候，小舟正在客厅写作业，婆婆在厨房做午饭。
"妈，我回来了。"
婆婆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出差累不累？饭马上好。"
我笑了笑："不累。"
吃饭的时候，婆婆突然说："赵远说明天回来，我多买点菜。"
"好。"
"他难得回来一趟，你别再提那件衣服的事了，听见没有？"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妈，您知道陈雨薇是谁吗？"
婆婆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碗碟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她弯腰去捡，半天没起来。
"谁？我不认识什么陈雨薇。"
她的声音在发抖。
"哦，没事，我随便问问，同事提到的一个名字。"
婆婆没再说话，草草扒了几口饭就走了。
连碗都没洗。
《》
赵远周六下午到的家。
他拎着两大袋东西进门，水果、零食、还有给小舟买的新书包。
"爸爸！"小舟冲过去抱住他。
这次赵远倒是表现得很热情，蹲下来抱了抱儿子，还摸了摸他的头。
"长高了啊，都到我肩膀了。"
他看向我，笑容满面："老婆，想我没？"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围裙还没解。
"想了。"
"那今晚我做饭，你歇着。"
他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又是洗菜又是切肉，忙得不亦乐乎。
小舟开心得不行，一直围着他转。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这画面该多温馨。
晚饭很丰盛，赵远的厨艺确实不错。
吃完饭，小舟去洗澡，赵远凑过来搂我的腰。
"这周我多请了一天假，周一再走。"
"嗯。"
"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我知道上次那件衣服的事让你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