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医登门，初遇清沅------------------------------------------“世子，您可算回来了。”苏晴上前扶住苏华的胳膊，低声说道，“太医院院长王怀安大人，带着他的孙女王清沅姑娘，已经在府中客厅等候多时了，说是特意来给您复诊的。王怀安？他怎么来了？”苏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王怀安是太医院院长，医术精湛，深受皇室信任，平日里很少登门拜访世家，今日突然来镇国公府，想必是为了他的伤势而来。“回世子，王院长说，听说您醒了，特意带孙女过来看看您的伤势，顺便给您复诊一下，还说担心您伤势反复，放心不下。”苏晴躬身回答。“知道了，带我去见他们。”苏华点了点头。他在原主的记忆里知道，王怀安的孙女王清沅，自幼跟随王怀安学习中医，颇有天赋，只是性子温婉，很少在外面露面。这次王怀安带她过来，想必是想让她见识一下，顺便给他复诊。，苏华便看到两个人正坐在厅中，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者，身着青色长衫，气质儒雅，正是太医院院长王怀安。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粉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少女，眉眼清秀，肌肤白皙，神色温婉，低着头，显得十分腼腆，正是王清沅。“老臣王怀安，见过苏世子。”见苏华进来，王怀安连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声音轻柔：“民女王清沅，见过苏世子。王院长不必多礼，快请坐。”苏华连忙抬手，示意他们坐下，“劳烦王院长亲自登门，还带了令孙女过来，真是过意不去，倒是让你们久等了。”，笑着说道：“世子客气了。老臣听说世子被长孙公子打伤，昏迷了三天三夜，一直十分担心，只是前几日世子昏迷不醒，老臣不便打扰，今日听说世子醒了，还特意去了马市，便赶紧带小女过来，给世子复诊一下，看看世子的伤势恢复得如何。有劳王院长费心了。”苏华笑了笑，顺势坐下，“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就是还有点乏力，身上的伤口也还有点疼，想来是刚醒不久，身子还虚。世子不必担心，老臣这就给您复诊。”王怀安点了点头，起身走到苏华身边，伸出手，搭在苏华的手腕上，仔细地诊脉。王清沅也连忙走上前，站在王怀安身边，认真地看着，时不时地低头，在纸上记录着什么。，王怀安松开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世子脉象平稳，气息也渐渐顺畅了，伤势恢复得比老臣预想的还要好，只要好好休养，再过几天，就能痊愈了。只是世子刚醒，不宜太过劳累，今日去马市，怕是耗了不少心神。那就好，多谢王院长。”苏华松了口气，故作纨绔地说道，“我也是闲不住，听说马市热闹，又想着长孙冲那小子在那边，便忍不住过去看看，哪想着耗什么心神。我还以为，我要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呢，那样的话，就错过了马市的**，还有醉仙楼的好酒了。”，没有拆穿他的伪装，只是说道：“世子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只是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少惹是非，毕竟，身体为重。镇国公常年驻守边境，也盼着世子能平安顺遂。知道了，多谢王院长提醒。”苏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王清沅身上，笑着说道，“令孙女倒是生得清秀，而且看令孙女的样子，似乎也懂医术？方才看令孙女一直在记录，倒是有模有样。”
王怀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回世子，小女自幼跟随老臣学习中医，平日里也帮老臣打理一些太医院的琐事，略懂一些医术，算不上精通。今日带她过来，也是想让她多见见世面，多学习学习，日后也好能独当一面。”
王清沅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轻声说道：“世子过奖了，民女只是略懂皮毛，不敢在世子面前班门弄斧，方才只是记录一些世子的脉象细节，方便祖父后续调理。”
苏华笑了笑，说道：“姑娘不必谦虚，能跟随王院长学习医术，想必也有几分本事。对了，我最近总觉得浑身乏力，有时候还会头晕，刚才去马市一趟，回来后更甚，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帮我看看，是什么原因？也当是给姑娘练手了。”
王怀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世子既然开口，那就让小女试试，也好让她历练历练。若是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世子海涵。”
王清沅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搭在苏华的手腕上，神色认真，仔细地诊脉。她的手指纤细，指尖微凉，诊脉的动作十分熟练，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练习。
片刻后，王清沅松开手，躬身说道：“回世子，您之所以浑身乏力、头晕，是因为受伤后气血亏虚，再加上昏迷了三天三夜，没有好好进食，今日又去马市奔波，耗损了心神，才会这般。只要好好调理，多吃一些补气血的食物，再配合一些汤药，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了。”
苏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神色：“姑娘说得很对，果然有几分本事。看来，王院长教得很好啊，日后定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女医官。”
王怀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世子过奖了，都是小女自己努力，也多亏了世子肯给她这个历练的机会。”
苏华看着王清沅，笑着说道：“姑娘医术不错，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留在我府里，帮我调理身体？我府里虽然有太医，但平日里太医也很忙，若是有姑娘在，我也能更放心一些。而且，我还能给姑娘提供一些不一样的医术思路，说不定，能帮姑娘提升医术。”
这话一出，王怀安和王清沅都愣住了。王怀安没想到，苏华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王清沅也愣住了，脸颊通红，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苏华见状，笑着说道：“王院长，令孙女，你们不必着急回答。我知道，令孙女身份尊贵，留在我府里，可能会委屈了姑娘。但我可以保证，姑娘留在我府里，我绝不会亏待姑娘，而且，我所说的不一样的医术思路，确实能帮姑娘提升医术，甚至，能改良一些现有的伤药，让药效更好，日后也能更好地行医救人。”
王怀安皱了皱眉，沉思起来。他知道，苏华是镇国公的嫡子，虽然名声不好，但镇国公手握重兵，深受皇帝信任，若是能让孙女留在苏华府里，既能和镇国公府搞好关系，也能让孙女得到历练。而且，苏华所说的“不一样的医术思路”，也让他十分好奇。他行医多年，一直觉得现有医术有很多不足，若是真的能有新的思路，或许能让医术更上一层楼。
王清沅也抬起头，看向王怀安，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她自幼学习中医，一直想提升自己的医术，只是苦于没有新的思路，苏华所说的不一样的医术思路，让她十分心动。
片刻后，王怀安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世子盛情邀请，那老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小女性子腼腆，若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世子多多包涵。”
“太好了！”苏华心中一喜，笑着说道，“王院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令孙女，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清沅姑娘，以后，你就留在我府里，帮我调理身体，咱们也可以一起探讨医术，说不定能有新的突破。”
王清沅脸颊微红，躬身说道：“多谢世子抬爱，民女一定好好帮世子调理身体，不辜负世子和祖父的期望，也会好好向世子请教医术思路。”
“好，好。”苏华笑了笑，看向苏晴，“苏晴，你带清沅姑娘下去，找一间宽敞明亮的院子，好好布置一下，再准备一些姑娘常用的东西，一定要好好照顾清沅姑娘，不可怠慢。”
“是，世子！”苏晴躬身应下，看向王清沅，笑着说道，“清沅姑娘，请跟我来，我带您去看看院子。”
王清沅点了点头，向王怀安和苏华躬身行礼，然后跟着苏晴，转身退了出去。
王清沅走后，王怀安看着苏华，笑着说道：“世子，老臣看您醒来后，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少了几分纨绔的浮躁，多了几分沉稳和担当，倒真是长大了。”
苏华心中一动，故作不在意地说道：“王院长说笑了，我还是以前的我，只是被打了一顿，明白了一些道理，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毕竟，父亲常年驻守边境，为国操劳，我不能再让他为**心了，总得替他分担一二。”
王怀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神色：“世子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镇国公战功赫赫，一心为国，若是世子能懂事，镇国公也能安心驻守边境，守护大夏的安宁。”
“王院长说得是。”苏华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对了，王院长，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我最近想改良一些伤药，用于军中将士，他们常年征战受伤，现有伤药药效有限，只是我对中医的药理不太了解，想请您帮忙指点一下，不知道王院长愿意帮忙吗？”
王怀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世子有这份心，老臣自然愿意帮忙。军中将士常年征战，受伤是常有的事，若是能改良伤药，提升药效，就能减少将士们的伤亡，这是造福军中、造福大夏的好事，老臣义不容辞。”
“太好了！多谢王院长！”苏华心中一喜，“等我身体好一些，就把我想到的伤药思路和配方告诉您，咱们一起研究，改良出更好的伤药，让将士们少受些苦楚。”
“好，老臣随时等候世子的消息。”王怀安点了点头，“世子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今日又去了马市，老臣就不打扰世子休息了，老臣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望世子，顺便带一些补气血的药材过来。”
“好，王院长慢走，我让苏月送您出去。”苏华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的苏月送王怀安出去。
王怀安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客厅。苏月送王怀安出去后，很快就回来了。
“世子，王院长已经送走了，清沅姑娘也已经安置好了，院子就在您的院子旁边，一应物件都已备齐，方便日后照料您。”苏月躬身汇报。
“好，做得很好。”苏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世子，您现在要不要休息一会儿？今日去了马市，又和王院长谈话，想必也累了。”苏月轻声问道。
“不用，我不困。”苏华摇了摇头，“苏月，你去把我放在书房的那本《冶铁纪要》拿过来，我想看看，也好提前了解一下大夏的冶铁情况。”
苏月愣了一下，疑惑地说道：“世子，您以前不是最讨厌看这些书吗？怎么突然想看《冶铁纪要》了？”
苏华笑了笑，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想做点生意，涉及到冶铁，多看点这方面的书，也好了解一下大夏的冶铁技术，免得被人骗了，也能早点把生意做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苏月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给您拿，很快就回来。”
苏月转身离开后，苏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快速规划着。现在，他有了秦怀安和程处默帮忙寻找冶铁原料和盐矿，有了王怀安和王清沅帮忙改良伤药，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没过多久，苏月就拿着一本厚厚的《冶铁纪要》走了进来，递到苏华手中：“世子，您要的书。”
苏华接过书，翻开一看，里面详细记载了大夏的冶铁技术、原料产地、工匠技艺等内容。他仔细地翻阅着，时不时地皱紧眉头，心中暗暗思索。大夏的冶铁技术还比较落后，采用的是传统的冶铁方法，炼出的铁质地较脆，打造的兵器也不够锋利，而且效率低下。
“看来，改良冶铁工艺，还得花些心思。”苏华低声呢喃，眼底却闪过一丝坚定。他前世精通材料化学和冶金技术，只要有足够的原料和工匠，一定能有所突破。
就在这时，苏晴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欣喜，躬身说道：“世子，好消息！秦公子派人来汇报，说他已经找到了一些冶铁原料，明天一早就派人送到府里来，另外，他还说，已经联系了几个经验丰富的冶铁工匠，等您身体好了，就带他们来见您，听您吩咐。”
苏华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书，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太好了！辛苦秦公子了，你回复来人，就说我多谢他，等他带工匠来的时候，我一定亲自招待，好好感谢他们。”
“是，世子！”苏晴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苏华重新拿起《冶铁纪要》，指尖拂过书页上的文字，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他的第一步，即将迈出，而这一步，将是他在大夏立足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