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官府查访，巧解危机------------------------------------------，就听到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公差的呵斥声，紧接着，苏晴快步走进来禀报：“世子，官府的人来了，为首的是京兆尹府的通判李大人，带了十几个公差，说是奉了长孙大人的命令，前来查访私设冶铁坊之事。知道了，让他们进来。”苏华神色平静，端坐在主位上，丝毫没有慌乱之色。王清沅站在他身侧，神色虽有几分紧张，却依旧保持着温婉的姿态，默默给苏华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一个身着官服、面容刻板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几个手持水火棍的公差，走进了客厅。中年男子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苏华身上，微微躬身，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下官李修远，见过苏世子。今日奉长孙大人之命，前来查访镇国公府私设冶铁坊、囤积铁器之事，还请世子配合。”，淡淡开口：“李通判客气了，本世子不知长孙大人为何会有此说辞，镇国公府后院的冶铁坊，只是平日里打造府里自用的农具和刀具，并非私设冶铁坊，更谈不上囤积铁器。李通判若是不信，可亲自去后院查看。”，显然不信苏华的话：“苏世子，长孙大人已然报备，说有人亲眼所见，镇国公府近日运入大量铁矿、煤炭，私设冶铁坊，意图不轨。下官今日前来，便是要实地查验，还请世子不要阻拦。李通判请便，本世子绝不阻拦。”苏华摆了摆手，“苏月，你带李通判和公差们去后院查验，务必配合好李通判。是，世子。”苏月躬身应下，看向李修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通判，请随我来。”，跟着苏月前往后院，苏华和王清沅紧随其后。一路上，李修远神色严肃，目光警惕，显然是受了长孙无忌的叮嘱，一心要找出“证据”。，只见铁矿、煤炭虽堆放整齐，却也数量不少，李修远眼睛一亮，立刻上前，指着原料说道：“苏世子，你看，这么多铁矿、煤炭，若是只是府里自用，何须如此多的原料？这分明就是囤积铁器的证据！”，走上前，指着原料上的印记：“李通判请看，这些铁矿和煤炭，都是秦将军府和程国公府送来的，并非本世子刻意囤积。秦公子和程公子知晓我府里冶铁坊荒废，特意送些原料过来，让我府里打造一些农具，分给府里的佃户，也好让他们耕种更省力。至于数量，不过是多备了一些，免得日后麻烦。”，苏华示意苏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字条：“这是秦公子和程公子送来原料时的字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李通判可以过目。另外，府里的佃户名册也在这里，李通判可以派人去询问，看看是不是有这回事。”，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佃户名册，神色渐渐缓和了几分。他知道，秦琼和程知节都是朝中重臣，深受皇帝信任，若是他们真的送了原料，那苏华所说的话，便有了几分可信度。，若是就这么回去复命，恐怕没法交代。李修远皱了皱眉，又看向冶铁坊：“就算原料是秦、程二位公子送来的，可这冶铁坊，规模虽小，却也能炼制铁器，若是用来打造兵器，后果不堪设想。长孙大人说，苏世子意图不轨，并非没有道理。李通判此言差矣。”苏华上前一步，语气坚定，“这冶铁坊只是老式的小作坊，只能打造一些农具和刀具，根本无法打造兵器。而且，镇国公常年驻守边境，一心为国，本世子身为镇国公之子，岂能做出图谋不轨之事？长孙大人这般说辞，未免太过牵强，怕是有什么误会吧？”，王清沅轻声开口，语气温婉却有力：“李通判，民女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苏世子近日伤势未愈，一直潜心休养，每日都是民女给世子熬药调理，世子连出门都很少，何来心思图谋不轨？而且，这冶铁坊荒废已久，近日才开始清理，若是真的要囤积铁器，何必如此张扬，让长孙大人得知？”
李修远看了看王清沅，又看了看苏华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心中的疑虑又深了几分。他知道，王清沅是太医院院长王怀安的孙女，为人温婉正直，绝不会说谎。而且，苏华刚被长孙冲打伤，确实不大可能在这个时候图谋不轨。
就在李修远犹豫不决之际，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程处默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秦怀安：“李通判，好久不见啊！不知李通判今日来我苏兄弟府里，所为何事？”
秦怀安也走上前，神色平静地看着李修远：“李通判，我听说，长孙大人诬告苏华私设冶铁坊、图谋不轨，此事纯属误会。那些原料，是我和处默送来的，就是为了让苏华府里打造一些农具，分给佃户，李通判若是不信，可去我府里查验。”
程处默拍了拍李修远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李通判，长孙冲那小子，心胸狭隘，因为**输了，就怀恨在心，让他父亲诬告苏华，你可别被他骗了。苏华是什么人，我和怀安最清楚，他怎么可能图谋不轨？”
李修远看着秦怀安和程处默，心中彻底没了主意。秦琼和程知节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而且两人都出面为苏华作证，再加上王清沅的话，还有眼前的证据，足以证明苏华并无图谋不轨之意。若是他执意要查，得罪了秦、程两家，日后在朝中，怕是难以立足。
沉吟片刻，李修远躬身说道：“苏世子，秦公子，程公子，是下官鲁莽了，误会了苏世子。今日查验过后，并未发现苏世子私设冶铁坊、囤积铁器之事，下官回去后，定会如实向长孙大人禀报，澄清此事。”
苏华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李通判也是奉命行事，本世子不怪你。劳烦李通判回去后，向长孙大人说清楚，免得日后再产生误会。”
“一定，一定。”李修远点了点头，连忙带着公差，匆匆离开了镇国公府。
看着公差们离去的背影，程处默松了口气，愤愤地说道：“长孙冲那小子，也太过分了！竟然敢诬告你，若不是我和怀安来得及时，你今日恐怕就要被他陷害了！”
秦怀安也点了点头：“苏华，长孙无忌心思深沉，此次没能陷害你，日后必定还会找机会为难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另外，我已经联系好了工匠，明日一早就带他们来府里，尽快开始炼铁。”
苏华心中一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多谢你们，今日若是没有你们，我恐怕很难脱身。长孙无忌和长孙冲，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等我炼出优质铁器，积累了实力，定会一一讨回来。”
王清沅站在一旁，看着三人并肩而立的身影，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她能感觉到，苏华的身边，渐渐有了可以信任的人，而他的图谋，也并非像长孙无忌所说的那样不堪——他心中，似乎藏着更大的抱负。
傍晚，苏华设宴款待秦怀安和程处默，席间，三人商议着冶铁的后续事宜，还有应对长孙家的对策。苏华提出，等炼出第一批优质铁器，先送给秦、程两家一部分，一来是感谢他们今日的相助，二来也是为了拉拢两家，形成联盟，共同应对长孙家的打压。
秦怀安和程处默欣然应允，三人越聊越投机，直到深夜，才各自离去。
苏华回到房间，王清沅端来一碗安神汤，轻声说道：“世子，今日之事，让您费心了，喝碗安神汤，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日还要迎接工匠们，开启炼铁之事。”
苏华接过安神汤，一饮而尽，看着王清沅，认真地说道：“今日，也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出言相助，李通判未必会相信我。”
王清沅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世子言重了，民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世子心怀大志，**着想，民女能帮上一点忙，就很满足了。”
苏华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他知道，王清沅不仅医术高明，心思也极为通透，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夜色渐深，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已然盘算好明日炼铁试炼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