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八四:我带耙耳朵竹马当首富  |  作者:一只不废的天天  |  更新:2026-05-17
蒙眼读布,三道麻绳解了一道------------------------------------------:“周勇,比你小一岁。咋地了?”,塞进嘴里。“没啥。”:“把碗洗了。哦。”,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挠了一下后脑勺:“小寒……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个……给你当耙耳朵的事……怎么了?想反悔?不是!”他赶紧摆手,“我就是想说……其实也不用你喊。”,端着碗跑了出去。,手指无意识地转了一下腕上的铜顶针。,她在病床上等到他最后一面。,混着眼泪,跪到她床边喊“都怪我、该我耙”。,没来得及。……,走到那匹蓝布跟前,弯下腰。
青铜羽人的图案在暗沉沉的光线底下泛着一层闷蓝,像水底的石头,沉了多少年,没人翻过。
她蹲下去,从条凳底下摸出那个旧布包。
里头有一把豁了口的老剪刀,刃口都卷了,缠着半圈布条当把手。
应小寒拿出来,对着窗口的光看了看刃口。
光线顺着豁口爬过去,在刃面上拉出一道弯弯扭扭的影子。
余秋芬给了三天。
上辈子她花了三十年才摸到盲裁的门槛。那时候余秋芬已经死了好几年,她只能靠一段录在磁带里的川剧唱词口诀,自己一刀一刀地磨。
手指裁到脱皮,脱完皮长茧,长完茧再磨掉,反反复复。
这辈子,三天就得进那道门。
她把剪刀握到手心里,合了一下,又开了一下。
“嚓……”
金属声在空荡荡的裁缝铺里转了一圈。
外头的雨又落大了。
石板街那头,一阵自行车铃铛穿过雨幕飘过来。
“叮铃铃……”
应小寒握紧剪刀,把头埋下去。
那铃铛声,她太熟了。
是周勇,那个***。
骑的就是整个青石镇唯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这时候正从街头巷尾招摇过市。
快晌午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周勇那自行车铃铛声也远去了。
应小寒收拾收拾,往余秋芬的裁缝铺去。
余秋芬的铺子在镇东头老槐树底下,比余永堡那间大了一倍不止。
推开门,满屋子的布料味道扑过来。
不是余永堡铺子里机油和霉味搅成一团的那股味儿,是正经的棉布底味,带着浆洗过后被太阳晒出来的干爽气。
**墙一排木架子,摞了七八匹布,颜色深浅不一,码得整整齐齐。
东面窗户底下一张老榆木案板,磨得发亮,正中间搁着一团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用麻绳扎了三道。
那就是三寸三的金剪。
应小寒一脚迈进去,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到案板上。
余秋芬已经坐在案板后头的高脚凳上了,手里捏了一块麻辣张飞牛肉,嚼得吧唧响。
看应小寒进来,下巴往门口一扬。
“把门关上。”
应小寒回手带上门。
雨停了,太阳从云缝里扎出来,一束光穿过窗棂照在案板上,刚好落到那团油布上头,金灿灿的一小片。
“今天第一天。”
余秋芬咽下牛肉,拍了拍手上的碎渣。
“丑话说前头,三天过不了,你往后就不用来了。不是我不教,是这行当认手不认人。”
“知道。”
“你那把豁口剪子带来没?”
应小寒从腰后摸出那把缠着布条的老剪刀,搁到案板上。
余秋芬瞥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评价精简:“稀撇。”
应小寒没吭声,确实烂。
上辈子她刚学裁缝的时候,连一把像样的剪子都没有,周家给的全是破**。
就靠这种豁口剪子,硬生生裁了几千件衣裳。
余秋芬从案板底下抽出一块黑布,抖开来—条半旧的蒙眼巾,洗得发白但还结实。
“第一关,蒙眼摸布。”
她站起来,走到北墙那排木架子跟前,挨着抽出五匹布。
粗棉、细棉、绸缎、麻布、毛料。
依次展开,各撕下巴掌大的一块,打乱顺序搁到案板上。
“蒙上眼睛,用手指摸。每块布,说出来是什么料子,经线几根、纬线几根,密度差多少。”
她顿了一下:“五块布,错两块以上,就没得明天了。”
应小寒拿起那条蒙眼巾。
二话没说,自己绑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眼前一黑。
余秋芬愣了一拍。
来铺子学手艺的后辈,光是蒙眼这一步就要磨半天。怕黑的、怕丑的、扭扭捏捏的,什么幺蛾子都有。
这女娃子跟切菜一样,一刀下去,眼睛说蒙就蒙。
“开始吧?”应小寒的手已经搁到案板上了。
“……开始。”
应小寒左手平摊,指尖落到第一块布上。
指腹刚触到布面,她脑子里“嗡”了一下。
二十岁的手。
皮肉还嫩得很,指腹上茧子都还没长出来。
上辈子做了几十年针线活之后,她那双手就是一把活尺子,布面上一根纱线的起伏,闭着眼都摸得出来。
现在不行了。
脑子里清清楚楚知道答案,手指传回来的信号却隔了一层纱。
就好比你记得剪子该落在哪个位置,但手上的肉是新的,骨头缝里还没长出老路子。
应小寒深吸一口气。
指尖压到布面上,慢慢往横向拖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摸。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无名指微微翘起,小拇指抵住布边当标尺。
四根指头分成两组——前头两根贴着经线的脊背走,后头一根卡着纬线的缝隙数。
指腹不是滑过去的。
是一个点一个点地读过去的,这就是盲人摸字。也像老农蹲在田坎上,一棵一棵数秧苗。
余秋芬嚼牛肉的嘴停了。
手里那块牛肉悬在半空中,眼睛死死钉在应小寒那只左手上。
那个手势,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她师傅。
死了十二年的师傅。
“粗棉。”应小寒开口了,“经线四十二根每寸,纬线三十八根。密度偏松,浆洗过两到三次。”
她停了一下:“染过一道靛蓝,退了色再染的,底色不均匀。”
余秋芬手里那块牛肉干掉到案板上。
她没捡。
连染过几次都摸出来了。
应小寒的手指已经移到第二块布上。
同样的指法,同样的节奏,一个点一个点地往前推。
“细棉。经线六十根每寸,纬线五十八根。”
她停了半秒。
“这匹布是机织的,不是手工。辊压偏重,纬线间距不够均匀,左松右紧,差了半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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