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看着他。
“好。”
程川愣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就这样？”
“你要我怎样？跟你打一架？”
“不是，我以为你会——”
“会像条狗一样求她回来？”
全班倒吸一口气。
程川的表情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你女朋友了，跟我没关系。你可以走了。”
我坐下，继续做题。
程川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没想到剧本不是这么演的。
在他的预设里，我应该愤怒、嫉妒、跟他起冲突。
然后他可以在孟婷面前展示男子气概。
可我什么都没给他。
“走吧走吧。”林可在旁边打圆场，“人家都说了没事。”
程川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困惑。
也有一丝不安。
孟婷追了出去。
教室里瞬间炸开锅。
“**，陆辞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以前不是孟婷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人被伤透了呗。”
我没理会这些议论。
翻到下一页卷子。
距离高考一百天。
我要做的事很多。
第一，考上清华。
第二，阻止孟婷陷害我。
第三，让她尝尝被人毁掉一切的滋味。
放学后，我去了趟书店。
买了**高考冲刺资料。
数学、英语、理综。
上一世我的弱项是英语，其他科目都很强。
这一世我有一百天，足够把英语补上来。
回到家，我妈正在做饭。
“辞辞回来了？今天孟婷没跟你一起？”
“妈，我跟孟婷的事，以后别提了。”
我妈愣住。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没吵。就是不合适。”
“不合适？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妈。”我看着她，“我说了，不合适。”
我妈看着我的眼神，沉默了。
她大概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
“好，妈不问了。你先吃饭。”
我点点头，回房间放下书包。
桌上还摆着孟婷送我的千纸鹤。
一大罐，五颜六色。
上一世我把这些当宝贝，一直留到她把我推上马路的那天。
我拿起罐子，扔进垃圾桶。
然后坐下，开始做题。
第三天。
孟婷没来上课。
听说她跟程川去了市里的游乐场。
班主任气得摔了教鞭。
“还有一百天高考！她疯了吗！”
没人敢接话。
班主任看向我。
“陆辞，你跟孟婷关系最好，你劝劝她。”
“老师，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班主任皱眉。
“你们不是——”
“不是。”
班主任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
下课后，孟婷的闺蜜周雪找到我。
“陆辞，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什么过分？”
“婷婷都跟你道歉了，你至于这样吗？”
“她道什么歉了？”
“她说她对不起你，但感情的事没办法控制——”
“那就这样吧。她控制不了感情，我控制不了态度。”
周雪气得跺脚。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会变。”
“你变得真让人讨厌！”
“谢谢。”
周雪气冲冲地走了。
我继续做题。
一周后。
第一次月考。
我考了年级第三。
比上一世同期进步了七个名次。
英语提了十五分。
成绩贴出来的时候，班里一片哗然。
“陆辞这次进步也太大了吧？”
“他最近天天泡图书馆。”
“失恋了就是不一样，化悲愤为力量。”
孟婷站在成绩单前，看着我的名字，表情复杂。
她这次考了年级第十二。
比上一世同期退步了。
因为她把时间都花在程川身上了。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前期疯狂恋爱，成绩下滑。后来程川死了，她拼命学习，最后考上清华。
这一世，程川不会死。
因为我不会再去“拆散”他们。
没有人告诉孟婷父母，没有人阻止他们。
程川活着，孟婷就会继续沉迷恋爱。
她的成绩，只会越来越差。
这是我的第一步棋。
什么都不做。
就是最好的复仇。
孟婷找到我。
“陆辞，你考得真好。”
“嗯。”
“能不能……借我看看你的笔记？”
我看着她。
上一世，我的笔记、资料、错题本，全部无条件给她。
“没有。”
“什么？”
“我的笔记不外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