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八千万买个带二维码的古董，暴发户跪了

的方式行不通了。
既然你们要往死里逼，那就别怪我把底全掀了。
唱红白脸
"顾小姐，我也说几句。"
角落里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
赵丽芳。王德昌的夫人。
她在圈子里以"文化人"自居，每年赞助三四场展览，头衔一大串，"民间收藏推广大使""青年艺术赞助人"，名片都快印不下了。
但真正的身份就是王德昌的钱袋子。
她走到过道中间，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我和德昌一直很敬重顾家。去年顾老先生的纪念研讨会，我们夫妻俩捐了一百万。"
她看着我。
"但今天这件事，说实话，伤了大家的心。顾小姐，你还年轻，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认错。你要是现在站出来，承认这件东西有问题，主动把捐赠撤了，事情还有回旋余地。"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但足够全场听到。
"否则，这件事一旦上了新闻，你觉得外面那些人会怎么写？百年鉴定世家向国博捐赠赝品，这个标题，你们顾家扛得住吗？"
我没看她。
我在看弹幕。
"赵丽芳这段是经典的打配合！她负责唱白脸，王德昌唱红脸！"
"目的就是让顾言宁当众认错，认了就是铁证！"
"千万别认啊顾言宁！认了就真的完了！"
我转向赵丽芳。
"赵**。"
"嗯？"
"你们去年捐的那一百万，是不是冲着从我家低价拿走那批明代官窑**来的？三十六件**，入手价六十万，转手就在你们自己的拍卖行上以四百八十万成交。"
赵丽芳的表情瞬间定格。
"我……那是正常的市场交易……"
"正常的市场交易，你跟我爸签合同的时候，我爸已经中风了。经手人是谁？"
我的目光移向李浩。
李浩浑身一颤。
赵丽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几下，没再说话，退回了座位。
但王德昌马上补上来。
"顾小姐，别扯远了。今天只谈一件事：你捐的那件汝窑洗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要是有证据证明它是真的，拿出来。"
"如果没有，我劝你趁大家还给你留面子，赶紧道歉。"
道歉换和
会议再次休息。
我坐在休息室里，手机上有六十多条未读消息。
同行的，朋友的，客户的，甚至有几个记者。
一条也没看。
门被敲了三下。
进来的是何老。
他把门带上，在我对面坐下。
"言宁。"
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为人，我也知道你的水平。"
他搓了搓手。
"但今天的局面你也看到了。齐鸣的报告虽然程序上有毛病，但我的检测结果跟他指向一致，展台上那件东西确实不对。"
我没说话。
何老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推到我面前。
上面四个字：道歉换和。
"王德昌托人递的。"何老斟酌着措辞，"他的意思是，你现在公开承认走了眼，把捐赠撤回来，他就不追究了。联名投诉也可以撤。全当没发生过。"
我看着纸条上那四个字。
"何老。"
"嗯？"
"他为什么要毁掉顾家？"
何老愣了愣。
"他的启衡拍卖行今年拿了三轮融资，明年要冲上市。但上市需要一个东西，行业公信力。而在这个行业里，公信力最高的是谁？"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是顾家。他毁掉我，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我挡了他的路。"
何老沉默了很久。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站起来。
"何老，有件事必须先告诉您。"
他看向我。
"展台上那件葵花洗，不是我送去的那件。"
何老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意思？"
"有人在捐赠前夜进了保管室，把真品换成了仿品。"
我看着他。
"仿品的来路，我已经查清楚了。**者叫周长根，是王德昌这三年一直养着的私人仿制工匠。"
何老的手开始抖。
"你有证据？"
"不只有证据。"
我走向门口。
"我还有证人。"
何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个字。
"等……"
我没有等。
打开休息室的门，走向大厅。
走廊上和王德昌打了个照面。
他站在饮水机旁边，端着纸杯，冲我笑了笑。
"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径直经过他。
"王总，等会上台别急着走。好戏刚开始。"
拆穿底座
"各位。"
我站在大厅正中央，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过来。
王德昌坐在第一排，翘着二郎腿，稳操胜券的笑容。
李浩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钱文斌在第三排拿手机偷偷录像。
弹幕飘了出来。
"完了完了，原剧情里顾言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