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老公养八年战友遗孤，才知那是他兄弟的私生子

。可那是两年以后的事，在此之前沈砚舟被拖累得焦头烂额。
我把那个漏洞的关键信息整理了出来，写在一张纸上，夹进了一个信封里。
然后我做了一件上一世绝不会做的事。
我把信封交给了吴嫂。
吴嫂是沈家跟了二十年的老佣人，做事小心，话少，在这座宅子里几乎像个影子。上一世我跟她不亲不远，只知道她是婆婆从老家带来的人。但重来一次，我注意到了一些细节。比如她在婆婆面前永远低着头，可每次婆婆说完什么过分的话，她收碗的手就会微微发僵，然后筷子碰碟子的声音会比平时重那么一点点。
"吴嫂，这个信封麻烦帮我放到少爷书房桌上。"
吴嫂接过信封，手指按在封口上没动："夫人，这个是什么？"
"帮他解决一个工作上的麻烦。"
吴嫂犹豫了一下，没再问，转身走了。
第二天晚上，沈砚舟回来了。
他坐在餐桌对面，用一种我不太熟悉的眼神看了我一下。然后他把那个信封拍在桌上："这个是你写的？"
"嗯。"
"你怎么知道对方方案有漏洞？"
"我以前学的就是工程管理。"这不是假话。我大学的专业确实是这个，只不过嫁进沈家之后没人在乎过我学什么。
沈砚舟的手指在信封上点了两下，嘴角的弧度很难分辨是讥讽还是意外。
"行，这个信息有用。"他把信封收进了公文包。
我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
第三天，我在客厅听到沈砚舟打电话。
"清音，那个项目的事情你帮了大忙了，周末我请你吃饭。"
他背对着我，声音带着难得的轻松。
我的拇指甲死死压进了食指指尖的肉里。
上一世我帮他做了无数类似的事情，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句谢谢。而现在，我写的方案、我找到的漏洞，被他包装成了顾清音的功劳。
吴嫂端着果盘从我身后经过，脚步顿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把果盘放在我手边的时候，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短，短到像是不小心。
但我知道那不是不小心。
晚上，沈砚琛来找我借书。
他站在我书架前翻了一会，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嫂子，我哥最近往仁和医院跑得挺勤的。"
"看什么？"
"不知道，他不让司机送，每次都是自己开车去。刘叔说他走的那条路通往住院部后面的贵宾楼。"
沈砚琛说完这句就拿着书走了，走到门口又回了一下头："嫂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站在书架旁边站了很久。
仁和医院贵宾楼。
那正是沈砚舟那份死精症体检报告的出处。
婆婆组了个**聚会。
名义上是赏花品茶，实际上就是本市几个大家族的**凑在一起交换消息和排资论辈。这种场合我以前每次都去，坐在角落里倒茶陪笑，不说错话不出风头就行。
今天不一样。
我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六七个**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看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婆婆坐在主位上，手指又在转那只翡翠镯子。
"念卿来了，正好，大家刚在聊你们家收养的那个孩子。"
坐在东边的陈**先开了口："念卿啊，我听说你对那个孩子有些抵触？是真的吗？"
还没等我回答，坐她旁边的何**就接上了："也难怪，自己没生出来嘛，看见别人的孩子心里能好受？"
几个**交换了一下眼神，有的低头喝茶遮住嘴角，有的干脆就不遮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
"念卿，你坐下。"婆婆的语气不容反驳。
我走过去坐下了。
何**又开口了："我家那位说砚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战友的遗孤说养就养，多少男人做得到？念卿你要是不乐意，外面人会怎么看沈家？"
陈**点头："就是，你是沈家的媳妇，沈家做的善事你应该第一个支持才对。"
我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
六个**里有五个在指责我，剩下一个低头数手串，不说话。
那个低头不说话的是郑**。上一世她和我关系最疏，但她也是唯一一个在我净身出户之后给我打过电话的人。电话里她只说了一句："念卿，我当时没有帮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