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办二十桌寿宴不请我，散场却逼我结六万五的账

婆婆六十大寿，瑞和酒店明珠厅，二十桌宴席，我和六岁的儿子连个口信都没收到。宴散了，没人买单，丈夫打来电话让我立刻转六万五。我说："没被请的人，为什么要付账？"电话那头，二十桌宾客鸦雀无声。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儿媳妇，手里攥着的东西，足够让整个周家再也体面不起来。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蹲在玄关给小安系鞋带。
明天***有亲子活动，他非要今晚就把小白鞋穿一遍试试。
屏幕亮了，"周衍"两个字跳了出来。
我拍拍儿子的脚背，站起来接了。
"顾念，你现在马上给瑞和酒店的账户转六万五。"
周衍的声音压得很低，背后是碗碟碰撞和人声嘈杂。
我没吭声。
"听见没有？"他又催了一句，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转钱干什么？"
"结账！妈今天六十大寿，在瑞和明珠厅办了二十桌，现在散场了，没人付钱，经理堵在门口呢！"
明珠厅。
二十桌。
六十大寿。
我扶着鞋柜，慢慢站直了身子。
客厅的钟指着晚上八点五十二分。
小安从玄关探出脑袋，小声问："妈妈，谁打电话？"
我没回答他，对着手机问："妈办寿宴了？什么时候定的？怎么没人跟我说？"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一瞬。
周衍再开口，声音拔高了半截，带着被戳穿后的烦躁："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把钱转了！妈和一屋子亲戚都等着呢，你想让我们丢人丢到什么程度？"
小安走过来，拽了拽我的裤腿。
他大概听出了电话里的火气，有点怯。
"妈办寿宴，"我又说了一遍，低头看着儿子的眼睛，话却是对着电话说的，"二十桌，请了多少人？"
"林栀你到底转不转！"
"我叫顾念。"我纠正他，声音很平，"周衍，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寿宴，为什么没请我和小安？"
电话那头，像是有人把所有声音一起摁掉了。
那些杯盘碰撞，那些笑声寒暄，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们没收到请柬，"我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没接到电话，没人捎过一句话。没被邀请的人，为什么要去付账？"
说完这句，我等了五秒。
电话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小安明天有活动，我先带他睡了。"
我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
小安仰着脸看我："妈妈，奶奶过生日？"
"嗯。"
"我们没去？"
"奶奶没叫我们。"
孩子眨了眨眼，没再问，伸手搂住了我的腿。
我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手机在身后震个不停，我没回头。
陈玉芬，我的婆婆，六十大寿，瑞和酒店最贵的宴会厅，二十桌。
而我和她唯一的孙子，连一张请柬都没有。
这事，得从头说起。
我叫顾念，和周衍结婚七年。
大学同学，毕业两年后结的婚。我爸妈是镇上中学的老师，老实人，没要高价彩礼，只盼着女儿日子过得好。
周衍家条件好一些，公公在世时是厂里的车间主任，婆婆陈玉芬没上过班，但脾气大，嗓门高，什么事都要拿主意。
矛盾是从怀孕开始的。
我孕吐严重，住了一次院，陈玉芬来看了一趟，坐了不到二十分钟，留下一句"我们那时候哪有这么金贵"就走了。
后来我产假结束要上班，请她帮忙白天带孩子，她说膝盖不好，带不动。
最后是我妈辞了工作过来帮忙，一帮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周衍升了职，从普通业务员做到了部门经理，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工资卡，也在两年前被他收了回去。
理由是"公司有内部理财渠道，收益比银行高"。
从那以后，家里的大额支出我一概不清楚。我只管自己的工资和小安的日常花销。
陈玉芬那边，逢年过节我们带着礼物上门，她永远不冷不热。给小安的红包，比给周敏女儿的少一半。
周衍总说："妈就那样，你别计较。"
公公去年走了，老房子卖了九十多万。周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