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绑定，文武双绝觉醒------------------------------------------，手指还压在胸口，那股热意没散，反而沉得更深，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土里。，胸口猛地一烫，像是有人往心口塞了块烧红的铁。他浑身一抽，眼皮骤然睁开，眼前却不是草棚顶，而是一片灰白虚影，无数字符凭空浮现，又迅速重组。文武双绝・潜龙系统绑定中……，是直接砸进脑子里的，冷，硬，没一点人味儿。“谁？”他想喊，喉咙却像被掐住，半个音都发不出。身体也不听使唤，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字一条条刻进来。绑定成功。宿主：陆子明。身份要求：以谋士入局乱世。禁令：禁止主动暴露武神战体。违者重罚。“什么玩意儿？”他在心里吼，可那声音根本不理他，继续往下念。，顺着脊椎往上冲，劈得他脑仁发麻。骨头缝里像有刀在刮，肌肉一块块绷紧、撕裂、再长出来。他牙关打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整个人蜷在地上抽搐，像条离水的鱼。，像拆了重装。，那地方原本一喘气就疼，现在却像被灌进一股暖流，裂口一点点封上。接着是手臂，腿骨，肩胛，每一寸都在响，噼啪作响，跟炒豆子似的。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变粗了，青筋浮起来，手掌宽厚，掌纹深得能夹住刀刃。。
可它确实是。
他撑着地坐起来，呼吸已经不抖了。空气吸进鼻子里，清亮得过分，连枯叶腐烂的味道都能分出层次。耳朵也灵了，远处溪水撞石的声音像在耳边敲盆。
他慢慢站起身，腿稳得不像刚病死过的人。
“刚才那声音……不是幻觉。”他低声说，嗓音比之前沉了一截。
他盯着旁边那棵老槐树。一人合抱粗，树皮皲裂，枝干横伸。上辈子他连俯卧撑都做不满十个，现在……他攥了攥拳，指骨咔的一声。
一拳出去。
没有助跑，没运气，就是随手一砸。
拳头撞上树干，木屑“嘭”地炸开，半截树身直接裂成两瓣，断口参差，像被斧头劈过。树倒下的动静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飞向林子深处。
他站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
“我……打出这么大的力？”
心跳快得不行。不是兴奋，是怕。这身子太强了，强到不像人该有的样子。他低头看拳，又看断树，脑子里转的却是那句警告——
**“禁止暴露武神战体。”**
不能用？可它已经在了。
他靠在另一棵树上，喘了几口气。不是累，是脑子跟不上。他只想躲在这谷里活命，不吃亏，不惹事，现在倒好，被人硬塞了个系统，逼他卷进去。
“我不当谋士行不行？”他在心里问。
任务锁定：必须入局。拒绝将触发清除程序。
“清除？”他冷笑，“杀了我？”
能量回收，宿主淘汰。
他沉默了。
这不是工具，是枷锁。绑住他，逼他走一条不想走的路。可他现在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身体已经改了，规则也定了，躲在这山里也没用，只要一天不按它的来，随时能让他消失。
他抬头看天。星星还是那些星星，风还是冷的，可他知道，刚才那个想苟活的自己，已经死在那一拳里了。
他慢慢蹲下，捡起一块碎木片，在地上划了道痕。
“既然要我当谋士……那就当。”他低声说，“可你别指望我听话。”
他盯着那道划痕，眼神一点点冷下来。系统要他藏实力？行。要他走谋士这条路？也行。但它要是以为能拿规则拴死他，那就错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破袍子上的土，走回草棚。动作很轻，脚步几乎没声。现在的他，哪怕踩断根树枝都知道会引来什么麻烦。
他坐下，背靠棚壁，闭眼调息。体内那股劲还在游走，像野马圈在笼子里，随时能撞出来。他试着去控，发现根本不用练，力量就在那儿，随念而动，但一旦有“显”的念头，胸口就一紧，像被无形的手掐住。
“暴露……真要罚？”他试了一下，故意让劲往手上涌。
胸口立刻刺痛，紧接着脑里“叮”一声。
警告：战体气息外泄，冷却时间翻倍（未启用功能，暂不执行）。
他松了口气，也明白了——现在还没开始用系统功能，所以惩罚只是预警。可一旦他真抽出个谋士、打一场仗，规则就会咬上来。
“藏得住，才活得久。”他喃喃。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闷响。
不是风，不是兽。
是马蹄，还有铁甲摩擦的声音。
他猛地睁眼，侧耳听去。声音从山下往上走，节奏整齐，人数不少，至少几十骑，正沿着溪谷小道往这边来。马蹄裹了布，走得慢，显然是怕惊动什么人。
但他听得清。
他站起身，走到草棚边缘，悄悄拨开一缕藤蔓往外看。林子黑沉沉的，什么也瞧不见，可那队人越来越近，马鼻喷气声都能分辨出来。
“找人的？”他皱眉。
白天那个采药人，晚上这队骑兵……这山谷，早不是他一个人的地盘了。
他退后两步，靠在断树旁，手不自觉摸了**口。那里已经不烫了，但那股存在感还在，像一把刀悬在头顶。
他不能再躲了。
系统来了，兵也来了，这个世界不会让他安静活下去。
“谋士是吧？”他低声道，嘴角扯了一下，没什么笑意，“那就看看，一个手不能提笔、脚不能沾血的‘病弱书生’，怎么在乱世里……活出个名堂。”
他缓缓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势像个真正的隐士。可背脊挺直，眼神锐利，像一张拉满的弓，只等一声令下。
马蹄声越来越近，踏碎落叶，踩过溪石，最终停在百步之外的林缘。
火光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