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广告公司合伙人。
我把外公留给我的人脉给他用。
他却把我当一件好玩的藏品。
许曼忽然问：
"闻哥，那你真打算跟她订婚？"
顾闻川喝了口酒。
"订啊。"
"**虽然现在不管她，但她到底姓温。"
"等我哄她回去低个头，**还能真不要女儿？"
"娶她不亏。"
我笑了笑。
顾闻川立刻看向我，比划：
"他们说，明天订婚礼肯定热闹。"
我说：
"嗯。"
屋里安静了一秒。
因为我的语气太稳。
顾闻川盯着我。
"浅浅，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摇头。
"没有。"
许曼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闻哥，你也太紧张她了。"
"她又听不见我们说什么。"
顾闻川轻咳一声。
"别闹。"
他对我比手语：
"你先回房间。"
"我让他们早点走。"
我站起来。
"好。"
转身时，我听见许曼压低声音。
"她真像个傻白兔。"
顾闻川说：
"傻点才省心。"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
手机亮了。
父亲回我：
"今晚八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紧接着，母亲发来语音。
我点开。
她说：
"浅浅，回家吧。"
我坐在床边，听完那句话，才发现自己能听见母亲声音里的哽咽。
七年了。
我第一次没有靠字幕，没有靠猜，完整听见她叫我的名字。
外面又响起笑声。
许曼说：
"闻哥，明天订婚礼上，**没人来，温浅会不会哭啊？"
顾闻川说：
"哭就哭。"
"她离不开我。"
"只要我抱抱她，她什么都会答应。"
我看着手机屏幕，给父亲回：
"爸，明晚不用来接我。"
"明天订婚宴，你和妈妈一起去。"
父亲很快回：
"你想清楚了？"
我打字：
"我想让他们亲眼看着。"
"我不是没人要。"
门被推开。
顾闻川走进来。
他拿着一条项链，坐到我身边。
"浅浅。"
他用手语问：
"怎么不睡？"
我指了指手机。
"我妈问我身体怎么样。"
顾闻川笑了，拿过我的手机放到一旁。
"别跟他们聊太久。"
他低头替我戴项链。
这条项链是他明天要在订婚宴上送我的礼物。
我昨天还很期待。
现在只觉得可笑。
他贴近我耳边，声音放得很低。
"许曼那腰，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
"不过你放心，我娶的还是你。"
"你乖，又不多问，放家里最合适。"
他说完，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用手语比：
"项链喜欢吗？"
我摸着项链，点头。
"喜欢。"
顾闻川笑了。
"喜欢就好。"
他不知道，我回的不是项链。
我是喜欢这一刻。
喜欢自己终于听清了他有多脏。
第二天早上，顾闻川起得很早。
我走出房间时，他正站在餐桌边打电话。
"今晚订婚宴正常办。"
"**那边不用管，他们不来更好，省得摆架子。"
"许曼？让她也来。"
"她说想看看温浅戴戒指时的样子，那就让她看。"
他见我出来，立刻挂了电话。
然后用手语比：
"早饭给你买好了。"
"今天要漂漂亮亮的。"
我坐下，看着桌上的粥。
顾闻川继续比：
"你的助听器我拿去保养了。"
"订婚宴人多，戴久了不舒服。"
"你就看我手语。"
我问：
"你拿走了？"
他点头。
"放心，晚点就还你。"
我笑了一下。
"好。"
他又说：
"今晚许曼他们也会来。"
"他们都想祝福我们。"
我拿起勺子。
"那挺好。"
顾闻川看着我。
"浅浅，你今天好像话多了。"
我抬头。
"你不喜欢？"
他立刻说：
"喜欢。"
嘴上却很小声地补了一句：
"会说话了，还挺新鲜。"
我吃完早饭，去了衣帽间。
顾闻川给我准备了一条白裙。
他说我穿白色最像听话的妻子。
我没穿。
我换了一条红裙。
顾闻川进来时，眉头皱了皱。
"这条太张扬。"
他用手语比：
"换白色那条。"
我说：
"我喜欢这条。"
他愣住。
"浅浅。"
他又比：
"今天是订婚宴，不要任性。"
我把耳边的头发别好。
"顾闻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