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王府验妆前,我当场封存珠扣真相  |  作者:沈夜雾行人  |  更新:2026-05-17
亲死前最疼你们姐弟。你拿她的名声赌王府规矩,她若在,也会怨你。”
我看着她裙边扫过青砖。
“母亲若在,会先问债契谁塞进去。”
赵氏脚步一顿。
裴姑姑派人送我回侯府,王府封妆的消息比马车更快。
侯府门前,小厮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碎了盖的瓷匣。
父亲姜怀远站在影壁下,脸色铁青。
“你在王府验妆房闹什么?”
我下车行礼:“嫁妆册里藏了债契,我请女官重验。”
父亲一掌拍在石桌上。
“那是***旧债。赵氏早说会从嫁妆里清,何必闹到王府面前!”
“父亲见过那张债契?”
他避开我的眼。
赵氏已经换了素色外衫,像受了天大委屈。
“侯爷,她不信我就算了。可她当着王府女官剪册,外头只会说姜家教女无方。”
我问父亲:“母亲病中借债,可有账房借据?”
父亲皱眉:“你一个未嫁女,问账房做什么?”
“债契上写我的名字。若我不能问,谁能问?”
赵氏拿帕子拭眼角。
“***去得早,有些旧账转到你名下,是为了保你的嫁妆铺子不被债主催讨。你不懂内宅难处。”
我看向她手里的帕子。
帕角沾着一点银粉。
王府验妆单用的不是普通墨,是银粉墨。点过的箱号会泛细光,便于夜里查验。
赵氏方才在验妆房一直压着册页。
她不是怕我看债契。
她还怕我看验妆单上的银粉墨迹。
我没有立刻说。
父亲命人把我送回偏院:“婚事若坏,你自己去祠堂跪。”
偏院门口,承安的贴身小厮阿石抱着空药包等我。
他才十四,急得眼圈发红。
“姑娘,药铺说府里这个月银子没到,不肯给药。”
我接过药包。
里面只剩几片甘草,硬得像碎木。
屋内传来承安的咳声。他掀帘出来,肩上披着旧狐皮。
“姐姐。”他看见我手里的空药包,反而先笑,“我今日好多了。”
他一笑,唇色就淡下去。
我扶他回榻上:“我去药铺问。”
承安抓住我的袖口。
“别认那张债。”
我低头看他。
他咳了两声,才接着说:“母亲的旧匣里有一句话。她说,账若不清,药也不是药。”
我的喉间发涩。
母亲沈初岚生前管过自己的嫁妆铺子。她记账极细,连一匹绢布损了几个线头都要写。
她若真欠了债,不会把债藏在女儿出嫁的册脊里。
我把承安的手塞回被中。
“我不认。”
阿石小声道:“可药铺那边……”
我拔下发间一支银簪。
那是母亲留下的旧物,簪尾刻着小小的兰草。
“先赊三帖。若药铺不肯赊,就拿这个抵。”
承安急得坐起:“姐姐,那是母亲给你的。”
我把他按回去:“母亲留下的,不该只在匣里好看。”
药铺在王府侧门外的长街。掌柜姓周,做姜家生意十多年。
我到时,他正拨铜秤。看见我,他的眼神先落到银簪上。
“姜姑娘,府里账断了,小店也难。”
“我知道。”我把银簪推过去,“三帖止咳丸,一帖温肺散。”
周掌柜没有收。
他转身从柜下取出一册旧账,放在柜面。
“姑娘若只是取药,这簪子小店不能收。若姑娘要问旧账,先看这页。”
我翻到账角折起处。
上面写着承安的药钱,前几年一直由“沈氏嫁妆铺租”支出。去年三月起,改为“侯府内账暂垫”。
去年三月,赵氏正式接掌母亲旧铺租银。
我问:“暂垫的银子后来怎么记?”
周掌柜指了指后页:“七月,府里账房送来一张总契,说药钱并入先夫人旧债,往后由姑娘嫁妆清。”
“总契是谁送的?”
“钱账房。”
钱账房是赵氏陪嫁来的管账人。
我看向柜上药包:“周掌柜可愿随我去王府验妆房说明?”
他摇头。
“小店做买卖,不敢进王府门。”
我没有逼他。
我只把银簪往前推一寸。
“那请掌柜把这页药账抄一份。药仍按赊账写,簪子暂押在柜中。若我明日取不回簪子,便当我卖了。”
周掌柜沉默片刻,取笔蘸墨。
他写字时,后堂帘子动了一下。
我侧头,看见一个穿青灰衣的伙计缩回去。
那伙计腰间挂着侯府小厨房的腰牌。
赵氏的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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