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用？"婆婆急了，"万一她真的对孩子做出什么事怎么办？宴宴，妈不是危言耸听，新闻上那些产后抑郁的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意思是，要不然让她去医院看看？或者……先把孩子交给我带，等她状态好了再说？"
我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终于图穷匕见了。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目的不就是要把孩子从我身边夺走吗？
书房里，顾宴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她是孩子的母亲。"
"可她现在这个状态……"
"我会处理。"顾宴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说了。"
婆婆还想再劝，但顾宴已经打开了门。
他看见站在门外的我，脚步顿了顿。
我冲他笑了笑："聊完了？那我进去拿个东西。"
说完我径直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育儿书，然后转身离开。
全程不到十秒钟。
身后传来婆婆压低的声音："你看，她肯定都听见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顾宴没有回答。
我抱着那本育儿书回到卧室，关上门。
然后我打开手机，调出监控画面。
书房里，婆婆还在喋喋不休，顾宴坐在椅子上，**太阳穴，一脸疲惫。
我截取了这段对话的录音，保存到云端。
然后继续等。
等她们的下一步动作。
5
第二天一早，婆婆就带着孩子出门了。
说是要去医院做儿保。
我没有跟去。
因为我知道，她们要去的不是儿保科。
果然，中午的时候，林晚晴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我刚在市医院看见你婆婆了，她抱着孩子在心理科门口，好像在咨询什么。你知道这事吗？"
我回了两个字："知道。"
林晚晴又发来一条："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有分寸。"
收起手机，我起身走到衣帽间，从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这一个月来，我收集的所有证据。
监控录像，录音文件，婆婆藏在各个角落的手机和录音笔的照片，还有一份详细的时间线记录。
每一天，每一个时间点，闺蜜做了什么，婆婆做了什么,顾宴做了什么，我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我把这些文件整理好，放进保险柜。
然后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帮我约一下林律师，就说我要咨询离婚的事。"
助理愣了几秒："顾**，您说什么？"
"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是……"
"按我说的做。"
"是。"
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花园。
月嫂正抱着一个布娃娃在晒太阳，那是婆婆出门前特意吩咐的，说是要让"孩子"多晒太阳。
可真正的孩子，此刻正在医院里，被当成道具，用来证明我精神有问题。
我笑了。
真是讽刺。
下午三点，婆婆抱着孩子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开始抱怨：
"哎呀累死了,这医院的人可真多，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月嫂连忙接过孩子："夫人辛苦了，我来抱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婆婆摆摆手，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对了，医生说了，孩子很健康，各项指标都正常。"
"那就好。"月嫂松了口气。
我从楼上走下来，淡淡地问了一句："就看了儿保？"
婆婆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笑着说："对啊，还能看什么？"
"哦。"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婆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晚上，顾宴回来得很晚。
他一进门就径直上了楼，连晚饭都没吃。
我端着一杯牛奶敲开书房的门："要不要喝点东西？"
顾宴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全是疲惫："放那儿吧。"
我把牛奶放在他桌上，转身要走。
"等一下。"他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怎么了？"
顾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妈今天带孩子去医院了。"
"我知道。"
"她……"顾宴顿了顿，"她还去了心理科。"
"哦。"我的语气依然平静，"然后呢？"
"她想让医生给你开个诊断证明，证明你产后抑郁。"
"所以呢？"
顾宴盯着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