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万人，我身边有一个叫陈凯的男人，他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可我觉得自己像一个人活在这世上。
从那天起，我心里的那床被子，不光分开了，还结了冰。
5. 他碰我的时候，我只想躲
有句话说得好：一个女人的心，是一点一点凉的。但一个女人的身体，比心凉得更快。
生完孩子头一年，我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带孩子累得跟狗一样，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连续睡四个小时。至于那件事，想都没力气想。
陈凯提过几次，我都拒绝了。我说太累了，伤口还没完全恢复，没心情。他嘴上说“行行行理解”，脸上那个表情，活像我欠了他八百万。
等孩子稍微大一点，断了夜奶，我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可我发现——我已经不想让他碰我了。
不是生理上的排斥。是心理上的。
你想啊，他回家往沙发上一瘫，碗不收，地不拖，袜子脱了往茶几上一扔。孩子哭了假装没听见，我喊他干点啥永远“等一下”。**给我脸色看，他装瞎。我自己累得半死，他打着游戏哈哈大笑。
到了晚上，他突然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手往你被子里伸——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反应？
有一回他碰我腰，我条件反射一样往后缩了一下。那个反应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完全是身体的直觉。
他愣了一下，脸色很难看，把手抽回去，说了句：“你怎么跟条死鱼似的。”
我没吭声，翻过身去了。
我躺在黑暗里，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我没哭出声，我怕吵醒孩子。我只是觉得很委屈，又很荒诞。他怎么好意思说这句话？他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是我天生“死鱼”吗？不是。他一年到头不跟我好好说话，不分担家务，不关心我的感受，不替我撑一次腰，**让我受了多少委屈他装没看见——这些事加起来，像一堵墙一样砌在我心里。然后他以为到了晚上，关了灯，往床上一躺，我就应该笑脸相迎？
他凭什么啊？
我后来在一个妈妈群里，看到有个姐妹说了句特别经典的话：“男人总觉得，你白天对他笑，晚上才能对他‘开’。他不知道的是，你白天攒够了寒心，晚上他碰你一下你都犯恶心。”
我在这边对着手机屏幕，差点拍大腿。说得太对了。
女人和男人在这件事上，最大的区别是：男人把床上那点事当生理需求，女人当感情温度计。你白天对她什么样，晚上她就对你什么样。你晾她一天、冷她一天、气她一天，到了晚上还想让她对你热情似火——你那不叫要夫妻生活，你那叫叫外卖，按个按钮就给你送来。
6. **又来挑事，导火索点着了
矛盾的彻底爆发，发生在一个周末。
那天婆婆来家里，一进门就开始各种指点。先是说菜咸了，又说地板不干净，又说孙子瘦了、穿少了、该剪头发了。我跟在她后面，她说到哪我收拾到哪。
后来她进我们卧室，看见床上还是两床被子，脸一沉，旧事重提：“怎么还是两床被子？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两口子分被窝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让人笑话！你是不是嫌弃我儿子？”
我说：“妈，是陈凯自己要分的，他觉得各盖各的舒服。”
陈凯站在旁边，玩着手机，头都没抬。
婆婆立刻把枪口对准我：“他说分你就分？你作为一个老婆，就不知道主动一点？男**大咧咧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我看你就是没把我儿子放在心上。”
我当时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什么叫他不愿意我就不强求？那我不愿意干家务的时候，他强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在这个家里，道理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的声音大、谁辈分高。
这时候孩子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玩具车，喊着“奶奶抱抱”。婆婆一摆手：“等会儿，奶奶跟**说话呢。”
孩子不懂，往她身上蹭了一下。婆婆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杯子，杯子摔在地上，“啪”一声碎了。
婆婆炸了：“你看看你！连个孩子都教不好，莽莽撞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