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己攒下第一笔钱，遇到一个穷小子，把钱、人脉、青春全赌了上去。
五年全职**，换来的就是在酒店大厅给**端茶。
我关上水龙头，擦干了手。
既然周铭非要在全家族三百号人面前作死，那我不介意在***六十大寿上，送整个周家一份大礼。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一切要从十四天前那个晚上说起。那时候，我还蠢得以为我的婚姻是真的。
那天晚上周铭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微波炉热好了饭菜端到桌上，他脱下外套随手扔给我。
外套领子内侧沾了一抹口红印子。
我攥着衣领看了三秒。玫红色。我不用这个色号。
"你领子上有口红。"
周铭筷子都没放下，头也不抬。
"下午客户敬酒，一个女的喝多了靠过来蹭的。你别大惊小怪。"
"哪个客户？"
"你又不管公司的事，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没再追问。
他吃完饭去洗澡。我收碗的时候，他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一个爱心符号。
内容是：铭哥，今晚不回来吗？我害怕一个人睡。
我握着那只碗，站在原地没动。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着。
手机又震了一下。
第二条：我想你了。
我放下碗，拿起手机，想解锁。密码改了。以前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现在不知道换成了什么。
浴室门开了。
周铭裹着浴巾出来，看见我拿着他手机，脸色变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你翻我手机？"
"你告诉我那个爱心备注是谁。"
他一把抽走手机，塞进睡衣口袋。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孩子不懂事，发什么消息我也管不了。你又疑神疑鬼了。"
"疑神疑鬼？那你让我看看聊天记录。"
"有完没完？"他的语气突然拔高了一个调，拧着眉毛瞪我，"苏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质？天天待在家里不上班，闲得脑子出问题了？"
我被那个"神经质"砸得说不出话。
吵了六年架，他从来没用过这个词。
我不再追问，转身进了卧室。
他在客厅打了个电话，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我只听到最后一句。
"没事，睡吧，我处理好了。"
那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一早趁他去上班，我翻遍了整个衣柜。在他西装裤的暗袋里翻出一张消费小票。某商场珠宝柜台，一条项链，价格一万八。
买入日期是我生日那天。
我生日那天他送了我一束花。
那条一万八的项链送给了谁，不用猜。
我站在衣柜前，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小票，忽然觉得胸口堵了一块石头，上不去下不来。
不是愤怒。是茫然。
像在高速公路上跑了五年，低头一看，方向盘根本不在自己手里。
手机响了。闺蜜顾薇。
"苏念，你是不是好几天没找我了？忙什么呢？"
"顾薇，你帮我查个人。铭达集团今年新招的女实习生，看看有没有姓林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语气不对。出什么事了？"
"帮我查就行。"
顾薇没再多问。
半个小时后她发来一条消息，附了一张照片。
林小雅。二十四岁。去年秋天入职铭达集团。照片上的女人扎着马尾，五官精致，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照片右下角，她戴着一条项链。
我把那张消费小票展开，跟照片放在一起比对。
款式一模一样。
我坐在地板上，攥着手机，拧了拧手腕上已经不存在的手表。那块表是我做生意时戴的，退居二线后就摘了。
现在想想，我不光摘了表，还摘了脑子。
那天晚上周铭照常回家吃饭。我看着他的脸，一个字没提。
不是不想提。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我不知道的是，这个时机不用我等。三天后，他自己送上了门。
周铭把林小雅带回了家。
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择菜，大门被推开，周铭一只手拎着两个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女人。
林小雅穿着碎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