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无限复活,专挖大佬祖坟  |  作者:爱上豌豆花的小冬瓜  |  更新:2026-05-18
杂役弟子上岗------------------------------------------,天已经快正午了。——好吧,确实有点路痴。那个指路的弟子说“第三个路口左转”,他数成了**个,结果走到了一处悬崖边,差点又摔死一次。“执事堂”三个大字终于出现在眼前,林北长舒一口气,推门进去。,陈设简单,一张长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青色道袍,面容刻板,正低头翻着一本厚厚的名册。“什么事?”头都没抬。:“醉道人长老收的杂役弟子,前来报到。”,看了林北一眼,又看了看木牌,眉头微皱:“醉道人?他又喝酒误事了吧?上个月刚送回来一个,说是‘根骨奇佳’结果在伙房打杂都打不明白。”:“……那我应该比那个强一点。”,拿起笔在名册上写了几笔:“林北,杂役弟子,分配到杂役三院。这是你的身份牌,拿着去后勤处领两套衣服,然后去杂役三院找管事报到。”,上面刻着“杂·林北”三个字。“还有,”中年男人补充道,“杂役弟子每月两块灵石,月底发放。表现好的有奖金,表现差的扣灵石。干活去吧。”,转身要走,又被叫住了。“对了,”中年男人的语气有些微妙,“杂役三院的管事脾气不好,你小心点。”:“多不好?”,低头继续翻名册。
林北带着一丝不详的预感,先去后勤处领了两套灰扑扑的杂役道袍,又领了一床被褥、一个搪瓷盆、一双布鞋。
“这装备,”林北拎着搪瓷盆,感觉很亲切,“跟大学宿舍似的。”
他换上道袍,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髻(虽然技术很差,扎得像鸡窝),扛着被褥,朝杂役三院走去。
杂役三院在青云宗的最外沿,靠近后山。与其说是“院”,不如说是一个破旧的大杂院,几排低矮的瓦房,院子里堆着柴火和杂物,几只灵鸡在刨土。
院门口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下坐着一个壮汉。
壮汉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圆,皮肤黝黑,正抱着一根比他胳膊还粗的木桩做深蹲。每一次蹲下,地面都跟着颤一颤。
看到林北走进来,壮汉放下木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新来的?”
“新来的,林北。”林北伸出手,“哥们怎么称呼?”
壮汉愣了一下,显然不习惯握手礼,但还是伸出蒲扇大的手,轻轻一握——林北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了。
“我叫铁牛,”壮汉憨厚地笑,“外门杂役,来了半年了。”
林北抽回手,甩了甩:“铁牛兄弟,力气真大。”
“嘿嘿,也就这点本事。”铁牛挠了挠头,“对了,你分到哪间房?我带你去。”
林北看了一眼手中的分配单:“丙字三号。”
“丙字三号啊,”铁牛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瓦房,“就在那儿,我住丙字二号,咱俩挨着!以后有啥事招呼一声就行!”
林北道了谢,抱着被褥走到丙字三号。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纸上破了几个洞,阳光透过洞眼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比出租屋还简陋。”林北叹了口气,铺好被褥,把搪瓷盆放在床底下。
刚收拾完,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林北推门出去,看到院子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画着什么。
那是一个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杂役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她在地上用炭笔勾画着复杂的纹路,线条交错纵横,像是一个阵法。
林北凑过去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懂。
少女头也不抬:“看够了吗?”
林北讪讪一笑:“看够了。你在画什么?”
“阵法。”少女言简意赅,“这个院的排水阵坏了,我在修。”
“你还会修阵法?”林北有些惊讶。
少女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冷漠的脸:“我叫白小九。杂役三院,干了两年了。你有意见?”
林北摇头:“没意见。就是觉得你挺厉害的。”
白小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画:“新来的?注意几点:第一,别碰我的阵笔。第二,别乱动院子里的东西。第三,离我远点。”
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林北:“……”
他转头看向铁牛。铁牛摊了摊手,小声说:“她就那样,人挺好的,就是不爱说话。”
林北点点头,表示理解。这种人他见过——学霸型人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嫌打扰。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个尖厉的声音:“新来的杂役呢?出来!”
林北走出去,看到一个瘦高个中年男人站在院门口,穿着执事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吃了一斤苦瓜。
“你就是新来的林北?”瘦高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是杂役三院的管事,姓周。叫我周管事。”
“周管事好。”林北乖巧地问好。
周管事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甩给林北:“这是你的工作任务。今天下午去丹房搬药材,天黑之前搬完。搬不完不准吃晚饭。”
林北接过纸一看,上面列着长长一串药材名字:烈火草、寒冰花、凝血根、蕴灵叶……每种都要搬几十斤。
“丹房在哪儿?”林北问。
“后院,顺着路走就到了。”周管事说完,转身就走了,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铁牛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周管事这人脾气不好,但也不会故意为难你。只要你把活干完,他不会说什么。”
林北点点头,把纸收好:“那我去干活了。”
“我陪你去?”铁牛问。
“不用,你先忙你的。”林北摆摆手,朝后院走去。
丹房在后院的最深处,是一栋两层高的青砖小楼。
还没走近,林北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混着淡淡的硫磺味。楼顶的烟囱冒着青烟,偶尔传出“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门口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丹袍,手拿蒲扇,正在扇风。
“你就是新来的杂役?”老头瞥了林北一眼,“进来吧。”
林北跟着老头走进丹房。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一截,几口巨大的丹炉排列在两侧,炉膛里火焰跳动,炉上架着各种说不出名字的器皿。
“我是丹房长老,姓孙。”老头指了指墙角堆成小山的药材,“你的任务很简单,按照药典的分类,把药材搬到对应的架子上。烈火草放到火属架,寒冰花放到冰属架,凝血根放到血属架,以此类推。”
孙长老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药典通鉴》丢给林北:“拿去看,别放错了。”
林北翻开药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药材的属性和分类。
“放心,我干活仔细。”林北拍拍**。
孙长老点点头,走到一口丹炉前继续炼丹。
林北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烈火草,火属,搬到火属架。寒冰花,冰属,搬到冰属架。凝血根,血属,搬到血属架。蕴灵叶,木属,搬到木属架……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林北虽然第一次干,但他做事有条理,先分类再搬运,效率不低。
直到他看到了“烈火草”的分类说明。
药典上写着:烈火草,火属药材,性烈,宜存放于阴凉干燥处,忌与寒性药材混放。
林北点点头,把烈火草搬到了火属架。
接着是“寒冰花”。
药典上写着:寒冰花,冰属药材,性寒,宜存放于低温环境,忌与火属药材混放。
林北把寒冰花搬到了冰属架。
一切正常。
他继续搬运,搬到最后一批的时候,发现角落里堆着一小堆药材,没有标签。他翻了翻药典,对照着辨别——
“这个是烈火草,这个是寒冰花……咦?”林北皱了皱眉,“这两种药材怎么混在一起了?”
他没有多想,按照药典的分类,把烈火草放到火属架,寒冰花放到冰属架。
全部搬完,林北擦了擦汗,满意地环顾四周:“搞定。”
他正准备去向孙长老交差,突然听到丹炉方向传来一声异响。
“咕嘟咕嘟”的声音变成了“咕噜咕噜”,然后变成了“滋滋滋”……
孙长老脸色一变:“不好!”
轰!
一声巨响。
丹炉炸了。
火焰、烟雾、碎瓷片、药渣……铺天盖地地喷涌而出。冲击波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林北整个人拍飞出去。
林北在空中飞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撞在墙上,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眼前一黑。
您已死亡。死因:被丹炉爆炸的冲击波震碎内脏。
是否复活?是/否
“……是。”
林北复活了。他躺在废墟里,身上全是灰和碎渣,耳朵嗡嗡作响。
丹房已经面目全非——两口丹炉炸成了废铁,屋顶破了一个大洞,药材撒了一地,墙壁上全是裂纹。
孙长老灰头土脸地站在废墟中间,衣服被烧了好几个洞,胡子烧焦了一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茫然。
“怎么回事?”孙长老的声音颤抖,“百年的老炉子,怎么会炸?”
几个听到动静的弟子跑过来,看到丹房的惨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丹房炸了?”
“孙长老没事吧?”
“那新来的杂役呢?还活着吗?”
林北从废墟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活着,活着。”
孙长老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北:“你刚才放了什么?”
林北一脸无辜:“我按照药典放的啊。烈火草上火属架,寒冰花上冰属架,没错吧?”
“没错?”孙长老气得胡子直翘,“烈火草和寒冰花不能放在相邻的架子上!火属架和冰属架只隔了一堵墙,两种药材的灵气会通过墙体互相干扰,时间长了就会引发爆炸!”
林北愣住了:“药典上没写这个啊。”
“药典是死的,人是活的!”孙长老吼道,“你一个新手,谁让你动那些药材的?”
“周管事让我搬的……”
“周管……”孙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摆了摆手,“算了,先查原因。”
他走到墙角的监控阵盘前——青云宗的丹房、库房等重要场所都布置了留影石,可以回放过去几个时辰的画面。
孙长老激活阵盘,一幅半透明的影像浮现在空中,正是林北搬药材的过程。
影像里,林北认真地对照药典,把烈火草和寒冰花分开搬到了两个架子上。一切看起来都合规矩。
但仔细看,火属架和冰属架之间的墙体,确实有微弱的灵气波动——两种药材的灵气在墙体内相遇,产生了某种反应。
孙长老的脸色变得很精彩。
他又翻了翻那本《药典通鉴》,在“烈火草”和“寒冰花”的词条后面,加了一行小字——“忌相邻存放”。
但是那一行小字被污渍盖住了,根本看不清。
“这药典……”孙长老的声音有些发虚,“是印刷的问题?”
林北凑过去看了一眼,诚恳地说:“长老,这书看着有些年头了,墨迹都糊了。要不,您换一本新的?”
孙长老沉默了很久。
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孙长老叹了口气:“这件事……不怪你。药典确实该换了。”
他看了一眼林北,眼中竟然多了一丝欣赏:“你被炸了一次,还能面不改色地站起来,临危不乱,心性不错。”
林北心说:我被炸了不止一次了,习惯成自然。
孙长老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丢给林北:“这是疗伤丹,低级货,但对你这种凡人够用了。压压惊,回去休息吧。”
林北接过瓷瓶,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三颗黑乎乎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多谢长老。”他抱拳道谢。
孙长老挥了挥手,转身招呼弟子们清理废墟。
林北拿着瓷瓶走出丹房,在门口遇到了铁牛。
铁牛一脸震惊:“北哥,我听说丹房炸了?你没事吧?”
“没事。”林北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还得了三颗丹药。”
铁牛瞪大了眼睛:“你炸了丹房,长老还给你丹药?”
林北笑了笑:“这叫‘因祸得福’。”
他没有告诉铁牛,他被炸死了一次。
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晚上,林北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瓷瓶,若有所思。
今天死了三次——不对,是一次。被炸死那次才是正经死亡。滑倒摔死那次不算,那是意外。
不对,滑倒那一次是在第三章,不是本章。本章只有一次死亡。
“丹药,”林北倒出一颗疗伤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虽然是低级货,但聊胜于无。”
他把丹药收好,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的事情给了他一个教训:这个世界的东西,不能完全相信书本。药典都能印错,还有什么不能出错的?
“以后做事,还是得细心一点。”林北喃喃自语,“不能光靠系统。”
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
歪脖子树下,白小九还在画阵法。铁牛在屋里打呼噜,声音震天响。
林北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杂役弟子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虽然炸了丹房,虽然死了一次,但至少——
他有了一个住的地方,有了两个“室友”,有了一份工作。
这在穿越的第一周里,已经算是不错的进展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林北今日死法记录**期
今日死亡次数:1
死法:被丹炉爆炸的冲击波震碎内脏。
备注:这是林北第一次“因工死亡”,好在单位包赔——赔了三颗疗伤丹。虽然不值几个钱,但这个态度值得肯定。
林北**:“原来炼丹和做实验一样,都会炸。好在我有‘防炸服’(指复活)。”
友情提示:下次搬药材之前,建议先检查药典有没有印刷错误。另外,建议孙长老买一本新药典。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