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说什么？”周子轩突然暴怒。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屏蔽生！全省前五十！你们系统出问题了怪我？你们这群吃干饭的废物！”

“考生**，系统显示您的成绩是被封存了，一般只有涉嫌高考舞弊才会封存成绩。”

“你放屁！我是全省前五十你知道吗！你们凭什么封我的成绩！”

接线员的声音依然平静：“这位考生考生，我们的系统不会出错，请您耐心等待......”

周子轩把手机砸了出去，屏幕碎了一地。

他站在原地急促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指着我。

“是你！是你搞的鬼！你嫉妒我考得比你那个穷学生好！你嫉妒我没你教照样考屏蔽生！”

我没说话。

他的手指在发抖，眼眶通红：“你这种废物！你见不得我好！你一辈子一事无成，你就想拉我下水！”

李小月冲上去拉住他的胳膊，被他一把甩开。

周建明从椅子上站起来，嘴唇在哆嗦。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所有人都转过来看我。

我接起来，按了免提。

“请问是林菀女士吗？我是省教育**院纪检组。关于您实名举报的考生周子轩高考舞弊案，我们已完成监控回放初步核查。经查，该考生在数学和理综**期间携带隐蔽小抄入场，并有多次异常翻看行为。目前确认存在重大作弊嫌疑。请通知考生本人三日内到**院接受调查。”

电话挂断。

我收起手机，转过身看着周子轩。

他的脸灰败，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个本来就蠢笨的人，天天吃喝玩乐，考前冲刺的时间还只顾着吃喝玩乐。这样的人模考成绩还一直往上升，可能吗？”

“你闭嘴！”

“你以为买份答案就万事大吉了？”我嗤笑，“你知不知道，卖你答案的那个人，专骗你这种人傻钱多的。你花三十八万买来的那份东西，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周子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再从茫然变成了恐惧。

他嘴唇动了了几下：“不可能……不可能……我背了那么久……我全背下来了……”

“那你告诉我，”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背的那个理综最后一题，是什么？”

他没说话。

“答不上来？那我告诉你。今年高考理综最后一道是实验设计，根本没有计算。”

周建明猛地冲上来，一巴掌把周子轩扇倒在地。

周子轩被打得整个人栽倒在地上，鼻血哗哗往外流。

他还来不及爬起来，周建明又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个**！你作弊！你敢作弊！你知不知道高考作弊要坐牢的！”周建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我懒得再看他们狗咬狗的戏码，一手拎着包，一手拉着林小满，转身朝外面走去。

“周建明，我们离婚吧。”

“哦对了。”我侧过脸，“你那个好**这几个月背着你做了什么，你最好还是去查查。不然就凭你儿子，能买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