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横死前，瞳孔猛然一缩。
他听到了一则足以震动朝堂的消息——萧衍，不靠镇北侯府，自己暗中练出了一支军队？
“萧家……一群逆贼！”
“该杀！都该杀——！”
“嗤——！”
话音未落。
萧衍拔出腰间长剑，一剑削落！
赵横的脑袋骨碌碌滚出去老远，那张脸上还凝固着不甘与惊惧，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赵云、典韦。”
萧衍甩去剑上血珠，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扫战场。”
“所有御林军的**，挖深坑填埋，处理干净。”
“不能让**，太快察觉。”
“诺！”
二人领命，当即指挥士卒在林中掘出数个深坑，将一千具尸首悉数拖入，覆土夯实，又撒上枯叶，抹去血迹。
不过一刻钟，方才尸横遍野的官道，已恢复如常。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三弟……”
顾清漪看着这一切，心惊胆战，忍不住低声问道：
“这些人……都是你的部下？”
“不错。”
萧衍转过身，顺势便拉住了两女的手。
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我说过，”他目光扫过苏婉宁和顾清漪微微泛红的脸颊，“一定会护好两位嫂嫂。”
比起前几回，两女这次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许多。
“我、我先回车上了……”
苏婉宁红着脸将手抽出来，转身便往马车小跑过去，脚步都有些凌乱。
顾清漪这个心思单纯的丫头，更是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声如蚊蚋地说了句“我也去了”，便逃也似的跟了上去。
萧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手足无措的红衣身影上。
沈若兮。
他一步步，逼近。
“沈妃。”
萧衍在她面前站定，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
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你现在，是本王的女人。”
“为何——”
“要对本王动手？”
沈若兮闭上眼，把心一横：
“要杀便杀。”
面对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萧衍，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杀你？”
萧衍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角，低笑：
“本王可舍不得。”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马车走去。
“你、你放我下来！”
沈若兮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大白天的，你……你要做什么？”
萧衍那方面的本事，她昨夜已经领教过了。
说享受，也是真的享受。
可现在是****，外面还有八千将士——
“你说本王要做什么？”
萧衍将她放进马车，放下车帘。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自然是——”
“干泥。”
“你——！”
沈若兮还欲挣扎，却被萧衍一把按在柔软的锦垫上。
唇，堵了上来。
“唔……”
片刻之后。
马车，剧烈摇晃起来。
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
萧衍召唤出来的军队纪律森严。
将士们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可另一辆马车里——
苏婉宁和顾清漪，就没这么淡定了。
两女攥紧了衣角，只觉浑身燥热，坐立不安。
那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勾得人心头发慌。
如今女帝临朝，为提高女子地位，颁布了不少新政。
其中一条便是——女子丧夫满三月后，可自行改嫁。
便是嫁给自家小叔子，于礼法上也并非不可。
只是……
这三月之期未过，两女便不能越雷池半步。
原本，她们心如止水。
可这几日，萧衍有意无意的亲近与**，竟让这两个未尝人事的女子，心底生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
叮！宿主获得积分：800000！
萧衍吐出一口浊气。
又跌了二十万。
“系统，”他心念微动，“这积分往下掉，总得有个头吧？你不会给本王清零了吧？”
除首次纳妾获得最高积分外，第二次将扣除当次积分上限的三分之一。
此后每次**，积分递减二十万，最低不低于二十万。
每间隔十日，该女子的积分获取上限恢复二十万，直至恢复至首次最高值。
原来如此。
只要给足时间，沈若兮的积分获取上限，会重新涨回300万。
不过萧衍心里也清楚——
像沈若兮这样的极品女子，世间能有多少？
按照系统给出的评级标准：
普通级：二十万积分。
优良级：八十万积分。
稀有级：一百二十万积分。
极品级：一百五十万积分。
系统扫描显示——
苏婉宁和顾清漪，都是稀有级。
高品质的女人，确实太稀缺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让系统升级。
升级之后，不仅能开启更高级别的商城，还能解锁折扣，降低兑换价格。
“王爷，想什么呢？”
沈若兮像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声音慵懒而妩媚，带着事后的沙哑。
越是强大的女人，越容易被更强的男人征服。
这头来自西域的小母豹，算是彻底……被他驯服了。
“本王知道，”萧衍揽着她的肩，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来自西域。”
“楼兰灭国时，女帝将你带回宫中。”
“本王若没猜错——”
他转过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
“你是楼兰王室的人吧？”
“能被评为‘极品’的女子，身份必不简单。”
沈若兮身子一僵。
眼底，掠过一丝深切的痛色。
“你不必对本王设防。”
萧衍的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声音低沉：
“灭西域诸国的，是女帝。”
“不是本王。”
“相反——女帝害得本王父兄惨死，家破人亡。”
“你我如今……”
他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
“有同一个敌人。”
“我们可以联手。”
“除掉她。”
沈若兮拉过锦被，盖住玲珑有致的身子。
那双总是带着妩媚的眸子，忽然变得锋利起来，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
良久。
她才开口，声音沙哑：
“我是楼兰……女王。”
“灭国前一个月，才刚刚**。”
她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我与沈月瑶之仇——”
“不共戴天。”
“我做梦都想回到西域，重建楼兰，为我的族人、我的家人……报仇。”
说着，她忽然苦笑一声，眼中的光又暗了下去：
“可即便你不是传言中的废物……”
“你手中，也不过八千兵马。”
“女帝坐拥雄兵数百万，你拿什么跟她斗？”
她抬眼，看向萧衍，语气认真：
“还有，我必须提醒你——”
“凉州四王，没一个是好惹的。”
“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有一国之力。”
“你若有命在凉州站稳脚跟，再来给女人许诺……也不迟。”
沈若兮说的是实话。
她压根不信，萧衍能在凉州活下来。
实力悬殊，太大了。
杀了赵横，不过是暂时保住了性命。
真正的考验……
是凉州。
她早已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萧衍翻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灼灼，如烈火燃冰。
“我父三千铁骑，可破北狄十万狼军。”
“本王八千精锐——”
“一样能吞并天下。”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沈若兮。”
“站在你面前的，是天底下最强的男人。”
“而你——”
“是本王的女人。”
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让沈若兮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眼前这个男人，忽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抬手，勾住萧衍的脖子。
红唇微挑，眼波流转：
“好啊。”
“那就让我再看看……”
“你这男人，到底有多厉害。”
萧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如你所愿。”
……
片刻之后。
马车再次剧烈摇晃起来。
吱呀作响。
……
凉州南部。
南凉王褚承望的地盘。
这坐拥十几万兵**藩王，是凉州四王中地盘最大、兵力最盛的一个。
这些年来，凉州四王的势力日渐膨胀，女帝却始终奈何他们不得。
原因无他——
四王若是联手，带甲五六十万。
凉州兵虽算不得天下精锐，但哪怕只是寻常良家子组成的军队……
这个数量，也足以横扫一方了。
黑山城。
这座屹立在凉州边境的混乱之城，是中原商贾通往西域的必经之地。
**、**贸易、兵器买卖……
但凡能赚钱的灰色生意，在这里都能找到门路。
城中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便是南凉王的政令在这里，也未必好使。
此刻。
黑山城的城头上。
褚承望的长子——褚昭，正铁青着脸，望着城外缓缓逼近的那支队伍。
“赵横这个蠢货！”
他一拳砸在城垛上，破口大骂：
“连一个废物都杀不掉，反倒把这祸水引到老子地盘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