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的，虫草含片。"她说，"男人嘛，得补。"
我看了眼盒子侧面的标价：四千八。
"妈，你到底花了多少钱买这些？"
"没多少。"母亲摆摆手，"都是会员价，打折的。你别老问钱钱钱的，妈心里有数。"
她开始往床头柜上摆东西，嘴里念叨着哪个给我、哪个给景深、哪个是她自己用的。
我退出客房，把门带上。
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赵敏发来的微信。
"念晴，我把周姐拉的那个鑫瑞康受害者群的二维码发你了。你看看，里面好多人的经历，跟你说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点开二维码，犹豫了一下，没扫。
先过了这几天再说。
晚上陆景深回来，看见玄关多了双女式皮鞋，脚步顿了一下。
母亲从客厅迎上来："景深回来啦！快洗手，妈做了***，你爱吃的。"
陆景深换了鞋，点了下头："妈。"
就这一个字。
然后他径直走进卧室换衣服。
母亲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看向我。
我避开她的目光："吃饭吧。"
饭桌上，母亲不停给陆景深夹菜。***、糖醋鱼、蒜蓉虾。
"景深，多吃点，瘦了。是不是加班太多？跟领导说说，身体重要。"
陆景深嗯了一声，没抬头。
母亲又说："对了，妈给你带了虫草含片，回头记得吃。还有那个负离子项链，戴着对颈椎好，你们年轻人老看电脑……"
"妈。"我开口，"先吃饭。"
母亲看了我一眼，闭了嘴。
筷子碰碗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响。
吃完饭，陆景深去书房。母亲收拾碗筷，我去帮忙。
厨房里，母亲压低声音："他怎么这个态度？我大老远来，连句热乎话都没有。"
"妈，他就那个性格。"
"什么性格？分明是给我脸色看。"母亲拧开水龙头，声音被水声盖住一半，"是不是还在记那七万块钱的事？我说了会还的。"
"七万二。"我纠正。
母亲哼了一声，没接话。
洗完碗，她擦干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
"晴晴，妈手机快没电了，充电器忘带了。借你的用一下？"
我浑身一激灵。
"我的充电器是快充的，你手机不一定适配。"我说，"我给你找根普通线。"
我转身去卧室翻抽屉，找了根旧数据线给她。
母亲接过去，笑了笑："行，那妈先去充电了。"
她回了客房。
我站在走廊里，心跳得很快。
她刚才要的是充电器，不是数据线。
但她没坚持。
是我多想了？还是她在试探？
书房的门开了，陆景深探出头，看了我一眼。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我懂。
他在看我能不能守住。
金店风波与真相
母亲来的第二天，我正常上班。
出门前，我把手机揣好，又检查了一遍卧室抽屉里的***。都在。
"妈，我上班了。冰箱里有菜，你中午随便吃点。"
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手里剥着橘子。
"去吧去吧，妈又不是小孩。"
我出了门，在电梯里给陆景深发消息："我走了，她在家。"
他秒回："你把书房门锁了吗？"
我愣了一下。书房里有陆景深的电脑，电脑上登着网银。
"没有。"
"回去锁。"
我又上了楼，假装忘带东西，进书房把门反锁了，钥匙揣兜里。
母亲在客厅问："怎么又回来了？"
"忘带U盘了。"我晃了晃手里随便抓的一个东西，"走了啊妈。"
上班的时候，我心神不宁。每隔半小时就看一眼手机，怕母亲打电话来说什么。
中午，母亲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做的午饭，两菜一汤，摆盘还挺好看。
"妈一个人吃，做多了。晚**们回来热一热就行。"
我回了个"好"。
下午两点，母亲又发来消息："晴晴，妈想出去逛逛，附近有没有商场？"
"往东走两个路口，有个**。"
"好嘞！"
四点多，她发来一张**。在商场某个柜台前，试了条丝巾，笑得很开心。
"好看不？妈没买，就试试。"
我回了个"好看"。
五点半，我正准备下班，手机响了。
不是母亲，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苏念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