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不是说让咱们去她那吃饭吗？"
他愣了一下："哦，她改主意了，说来咱们这边过几天。"
"行。"
我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里。
她来了。
好。
来吧。
下午小年睡觉的时候，我给林雅发消息：明天能见面吗？
林雅回：下午两点，老地方。
老地方是小区门口那家奶茶店，我们从初中就在那条街上混，那家店换了三个老板，位置没变过。
我放下手机，去厨房切水果。
***在书房打游戏，偶尔传出几声键盘响。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让人想吐。
初二下午两点，我把小年送到隔壁楼张阿姨家，说去买点东西，一个小时就回来。
张阿姨是退休***老师，小年跟她熟，去了就玩积木，不闹。
奶茶店里林雅已经到了，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奶茶。
她看见我进来，把一杯推过来。
"喝。"
我坐下，没动杯子。
"你说有新消息。"
林雅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站在一家母婴店门口，侧脸，长头发扎成马尾，穿着一件驼色大衣，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大概两岁左右，穿着蓝色羽绒服，正仰头看她。
"这是周敏。"
我盯着那张照片。
"孩子是谁的？"
林雅把手机收回去，看着我。
"念真，我让人查了周敏的户籍信息。她未婚，但有一个儿子，今年两岁三个月。孩子的出生证明上，父亲那一栏填的是***。"
奶茶店里放着轻快的流行歌，隔壁桌两个女孩在**，笑得很大声。
我坐在那里，手放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两岁三个月。
小年四岁。
也就是说，小年一岁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另一个孩子。
2019年2月16日。
那张***背面的日期。
那年过年他一个人回老家，说陪**。
五天。
"念真？"
林雅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我没事。"
"你脸色很难看。"
"我说了我没事。"我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珍珠卡在吸**，我用力吸了一下。
林雅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一件事。"
"你说。"
"周敏现在住在城东，金桥路那边，租的房子。但是三个月前她开始看房，看的全是咱们这片的学区房。她不是随便看看，她是带着目的来的。"
"目的。"
"她要那套1402。念真，她不光要房子，她要孩子上实验小学。她要名正言顺地住进来。"
我把奶茶放下。
"***知道她在看房？"
"你觉得呢？合同都拟好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都是过年走亲戚的，拎着礼盒，脸上带着笑。
"林雅。"
"嗯。"
"他要把我的房子送给他的**和私生子。"
"对。"
"他还打算让我亲手签字。"
"对。"
"他觉得我会签。"
"他觉得你蠢。"
我笑了一下。
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荒唐。
五年。
我养了他五年，养了他全家五年。
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孩子，现在要把我的房子搬过去给他们住。
"念真，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林雅。
"我要让他自己把脸伸过来。"
"什么意思？"
"他不是要我签字吗？我签。"
林雅的眼睛瞪大了："你疯了？"
"我签一份假的。"
林雅愣住了。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上面是我昨晚写的几行字。
"我认识一个人，能***。不是干违法的事，就是做一本假的房产证。外观一模一样，编号是假的，拿去房管局过不了系统。"
林雅看着我，慢慢地，嘴角往上弯了。
"苏念真，你可以啊。"
"我要让他们拿着假证去过户，当场被打回来。我要让他们知道，从头到尾他们拿到的都是废纸。"
"但这还不够。"
"当然不够。"我把手机收起来，"我还要在1402装监控。他不是要带周敏去看房吗？让他带。让他们在我的房子里说什么做什么，全部录下来。"
林雅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
"念真，我帮你。"
"还有一件事。"
"说。"
"初三婆婆来，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