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途赌气。你一个普通工程师，离开腾启医疗，去哪儿都要从头开始。"
"那你们为什么非要我的资料？"
她语气淡了。
"公司花钱买了你的时间，你的成果归公司。"
"我下班后在家做的，也归公司？"
周琳立刻说："只要与你工作相关，就归公司。"
我问："相关两个字，谁定？"
"公司法务。"
"那我不签。"
周琳脸沉下来。
"你想被行业**？"
我笑了一下。
"你有这个本事？"
孟知雅抬眼。
"我没有，傅家有。"
会议室安静下来。
她终于不装了。
"许宁，我最后说一遍。资料交出来，协议签了，我可以安排你去子公司做技术顾问。工资不变，名头好听。"
我说："秦越呢？"
秦越挑眉。
"我？"
"他偷看我电脑，拿我资料去董事会邀功，这件事怎么处理？"
秦越立刻开口："许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周琳也说："你有证据吗？"
我拿出手机。
播放键按下。
秦越的声音传出来。
"许工，我帮你把技术讲给董事会听。"
他脸上笑意没了。
我关掉录音。
"这算不算？"
孟知雅看向秦越。
秦越马上解释："夫人，她断章取义。"
我说："还有。"
他的表情终于乱了。
五
我没放第二段录音。
孟知雅先开口："许宁，到此为止。"
我问："怕了？"
她冷笑："我是给你留体面。"
秦越也缓过来。
"许工，你录音违法吧？"
"你可以告。"
周琳拍桌。
"许宁，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门被推开。
董事长傅成远进来了。
他五十多岁，发间已经有白。
所有人站起来。
孟知雅走过去："成远，你怎么来了？"
傅成远看向我。
"许宁，听说你不肯交资料。"
我说："是。"
他皱眉："为什么？"
"因为第一份专利的奖励给了秦越。"
傅成远沉默两秒。
孟知雅立刻说："那是我私人奖励，不走公司账。"
傅成远看秦越。
秦越低头："傅董，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我说："该做的事，是把别人的成果讲成自己的？"
傅成远语气重了些。
"许宁，你有怨气可以提，但不要乱扣**。"
我看着他。
"傅董，当初你说，发明人是谁就是谁。"
他避开这句话。
"公司要发展，不能只看个人感受。"
我点头。
"懂了。"
傅成远缓了缓语气。
"你把第二份资料交出来，我让财务给你补两百万奖金。"
孟知雅脸一沉。
"成远。"
傅成远抬手止住她。
"许宁，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我问："秦越的五百万呢？"
秦越低声说："许工，别太过分。"
傅成远也说："已经给出去的钱，不好再提。"
"我的专利替公司赚了一点八亿，我拿两百万。"
"他开几次会，拿五百万。"
"这就是傅董说的公平？"
傅成远不悦。
"你还年轻，不要把路走窄。"
我把**协议推回去。
"路窄不窄，我自己走。"
孟知雅冷声说："那就按**处理。"
我起身。
"随便。"
傅成远在我身后说："许宁，出了这扇门，你再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停下。
"傅董，你们也一样。"
六
公司公告在下午发出。
"许宁因严重违反公司管理**，暂停一切职务，接受进一步调查。"
秦越的表彰邮件同时被再次置顶。
标题写得漂亮。
"感谢秦越助理在康复手环项目商业化过程中的突出贡献。"
何曼把截图发给我。
"他们真是不要脸。"
我回："让它挂着。"
她发来语音："你别告诉我你还在等。"
我回："等客户反应。"
半小时后，合作医院的采购主任给我打电话。
"许工，网上那些事是真的？"
"您指哪一件？"
"腾启说你拒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