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维护资料，后续系统升级可能受影响。"
我说："现有产品资料齐全，不会影响使用。"
他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们院领导很看重这批设备。"
我问："是谁联系您的？"
"秦助理。"
我笑了。
"他怎么说？"
"他说你情绪不稳定，怕你恶意卡系统。"
我说："谢谢您告诉我。"
电话刚挂，另一个客户也打来。
同样的话术。
同样的担忧。
秦越开始往外泼脏水。
傍晚，邱磊给我发消息。
"许宁，做人留一线。"
我回："这话你该发给秦越。"
他发来一张照片。
我的工位被清空了。
桌上的旧笔记本、样机、测试线，全被装进透明箱子。
他说："公司资产封存。"
我盯着照片。
那个旧笔记本，不是公司资产。
里面有我早期方案的手写记录。
我立刻拨给周琳。
"我的私人物品不能封。"
周琳语气轻飘飘。
"调查需要。"
"那本笔记不是公司财产。"
"你说不是就不是？"
"还给我。"
"等调查结束。"
电话被挂断。
何曼冲到我家。
"他们这是抢。"
我拿起外套。
"去公司。"
她问："现在？"
"现在。"
七
"许宁，停职人员不能进研发区。"
保安拦住我。
我说："我取私人物品。"
他为难："周总监交代了，不能放你进去。"
何曼站到我旁边。
"叫她下来。"
周琳十分钟后到了。
她身后跟着秦越。
秦越看见我，笑得很轻。
"许工，别让保安难做。"
我问："我的笔记本在哪儿？"
周琳说："封存了。"
"给我。"
"调查结束再说。"
我拿出购货记录和照片。
"那本笔记用了七年，封面有我名字，购买记录在这里。"
周琳看都不看。
"现在任何与项目相关的东西都不能带走。"
何曼怒了。
"你们这是明抢。"
秦越语气无辜："何小姐，话别说这么重。公司只是保护资料。"
我看向他。
"你动过箱子吗？"
他笑："许工，我没那么闲。"
"那你怎么知道何曼姓什么？"
秦越停了一下。
周琳立刻接话："她刚才自我介绍了。"
何曼冷笑："我一个字没说。"
保安低下头。
气氛一下变了。
我问秦越："你查我朋友？"
他说："许工，你别把谁都想得那么坏。"
电梯门开。
研发副总赵贺来了。
"吵什么？"
周琳立刻说："许宁闹事。"
赵贺看着我。
"许宁，你非要把公司搞得鸡犬不宁？"
我说："我的私人物品还我。"
他不耐烦。
"一本破笔记，有什么好争？"
秦越跟着说："如果真是私人的，你怕什么？"
我笑了。
"我怕你看不懂，还要拿去邀功。"
周围有人憋笑。
秦越脸上的表情挂不住。
赵贺沉声："够了。笔记暂时不还。你要是不服，走流程。"
我点头。
"好。"
我拿出手机，对准众人。
"刚才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赵贺皱眉："删掉。"
"不删。"
秦越说："许宁，你真要撕破脸？"
我收起手机。
"是你们先撕的。"
八
第二天上午，腾启医疗的新品发布会照常举行。
主角是秦越。
公司官号提前放出海报。
"康复手环背后的年轻操盘手，秦越。"
何曼看得火冒三丈。
"他们把你名字全抹了。"
我说："还没抹干净。"
"什么意思？"
"专利公示抹不掉。"
发布会开始前，我收到一封陌生邮件。
"许小姐，如果你愿意谈，星澜医疗等你。"
邮件署名，陆景行。
何曼看见这个名字，立刻坐直。
"星澜？腾启最大竞争对手？"
我嗯了一声。
她压低声音："你联系过他们？"
"他们联系过我三次。"
"你没说？"
"没到时候。"
发布会直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