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越站在台上。
主持人问："秦助理，外界很好奇，您并非技术出身，为什么能推动这个项目？"
秦越笑得得体。
"技术只是产品的一部分。真正让产品落地的，是判断力、资源整合和坚持。"
弹幕里一片夸赞。
"年轻有为。"
"长得帅，能力强。"
"许某人别碰瓷了。"
何曼气得关掉声音。
我重新打开。
秦越继续说："至于团队里个别成员的情绪问题，公司会妥善处理。我们不会让个人影响患者使用。"
主持人追问："您说的个别成员，是网传的许工程师吗？"
秦越笑了笑。
"我不方便评价同事。"
这句话比直接点名更狠。
何曼骂了一句。
我的手机响了。
陆景行发来第二封邮件。
"发布会后，腾启会宣布第二代产品计划。如果他们没有核心资料，会把责任推给你。"
我回："你知道得不少。"
他回得很快。
"因为他们昨晚联系了我们的一位供应商，想买你的替代方案。"
我盯着那行字。
何曼问："怎么了？"
我把手机给她。
她看完，脸沉下来。
"他们不光抢你的，还要抢别人的。"
直播里，傅成远上台。
他说："腾启第二代康复方案，将在一个月内亮相。"
台下掌声响起。
我给陆景行回了四个字。
"下午见。"
九
"许小姐，久仰。"
陆景行在会议室等我。
他三十出头，话不多。
旁边坐着星澜医疗的法务负责人，市场负责人，还有一位白发老人。
老人看见我，先开口："你就是许宁？"
我点头。
"我是沈怀安。"
何曼在旁边小声说："康复医学协会前会长。"
沈怀安把一份资料推给我。
"你那款手环，我们医院试用过。"
我说："谢谢沈院长。"
他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