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缝里的那张脸------------------------------------------。，虽然模糊，但她绝不会认错——那是苏晓晓。，苏晓晓不是失踪了吗？**不是说屋里没有打斗痕迹吗？如果苏晓晓刚才在门外，为什么**没发现？或者说……现在的门外，站着的是个什么东西？“咚。”，突兀地从客厅方向传来。，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是木质的老式房门，漆面斑驳，门把手上挂着一个褪色的中国结。，那个中国结正在微微晃动。“喵——！！”，那只布偶猫突然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尖叫，紧接着是疯狂撞击笼子的声音，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正在靠近它的领地。。！。，甚至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向房门。她住的是次卧，出门左转就是大门。只要冲出去，跑到楼道里，哪怕去敲邻居的门也好！，用力一拧。。
林柚的心凉了半截。她又用力拧了几下，甚至还用肩膀去撞，但门就像被焊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反锁了？
不可能！她睡觉从来没有反锁房门的习惯，而且这是内侧把手，除非外面有人用钥匙锁了门！
“谁……谁在外面？”林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没有人回答。
只有客厅里那只猫的惨叫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指甲抓挠木板的刺耳声响，让人牙酸。
突然，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还是苏晓晓的朋友圈更新提醒。
林柚僵硬地低下头。
苏晓晓又发了一条。
这次没有图片，只有一行字：
“柚子，我在柜子里好黑啊，你为什么不进来陪我？”
林柚的瞳孔骤然收缩。
柜子？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自己房间的角落。
那里立着一个老式的深红色大衣柜，是房东留下的老物件。因为柜子太沉，林柚搬进来后根本没动过它，平时里面塞满了她**的旧衣服和被褥。
衣柜的缝隙里，黑洞洞的，像是一张沉默的嘴。
“不……不可能……”林柚后退了两步，背脊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沙……”
林柚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死死盯着那个衣柜，手里的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未操作而暗了下去。
黑暗中，衣柜门上的穿衣镜反射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个影子，似乎正慢慢地、慢慢地从衣柜里探出头来。
“救命……”林柚终于崩溃地喊出声来。
她疯狂地拍打着房门：“开门！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但这声音不是来自大门，而是来自她背后的——衣柜。
有人从衣柜里面，在敲柜门。
林柚再也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她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那是她唯一的武器。她哆哆嗦嗦地举起台灯，对准衣柜，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整个人缩在床角。
衣柜门上的铜把手，开始缓缓转动。
“吱呀——”
生锈的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
衣柜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搭在了柜门边缘。那只手上，戴着一枚林柚无比熟悉的银戒指——那是苏晓晓生日时林柚送她的礼物。
“柚子……”
一个沙哑、干涩，仿佛喉咙里**沙子的声音从衣柜里飘了出来。
“我终于等到你了。”
林柚紧闭双眼，举起台灯就要砸过去。
“别动！”
一声低沉冷冽的厉喝突然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林柚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强烈的走廊灯光瞬间涌入昏暗的房间，刺得林柚睁不开眼。
在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一把强光手电筒，光束直直地打在衣柜的方向。
“啊！”
衣柜里传来一声尖利的嘶吼，那只搭在门边的手迅速缩了回去，柜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林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手中的台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门口那个男人快步走进来，并没有理会缩在床角的林柚，而是径直冲向那个大衣柜。他动作利落，从腰间抽出一根折叠**，“哗啦”一声甩开，猛地撬开了衣柜门。
“别跑！”
男人低喝一声，整个人扑了进去。
衣柜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搏斗声，衣服被扯烂的声音，还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林柚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大概半分钟，搏斗声停止了。
男人从衣柜里拖出一个东西——
那不是苏晓晓。
那是一团黑漆漆的、像是由无数件旧衣服纠缠在一起的人形物体。它的“脸”上，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正是苏晓晓的笑脸。
男人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熟练地套在那团东西头上，然后反手拷上了一副特制的银色**。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惊魂未定的林柚。
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照亮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却冷峻的脸，剑眉星目，眼神锐利如刀。他看了一眼林柚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目光落在那个已经黑屏的屏幕上。
“你是林柚？”他的声音很好听，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柚机械地点了点头：“是……我是。你是谁？那是……什么？”
男人收起**，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在林柚面前晃了一下。
证件封皮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徽章。
“特殊案件调查科，行动组组长，沈厌。”
他收起证件，蹲下身，视线与林柚平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
“苏晓晓没有失踪，或者说，她不仅仅是失踪那么简单。你刚才看到的，是她留下的‘壳’。”
沈厌指了指那个还在不停扭动的布袋：
“跟我去局里做个笔录吧，林小姐。如果你想活命的话，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最好别离开我的视线。”
林柚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沈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组长，404室大门外发现异常能量波动，重复，发现异常能量波动。目标似乎……在往楼上跑。”
沈厌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一把拉起地上的林柚，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外冲。
“走！这里不能待了！”
“去哪？”林柚被拽得踉踉跄跄。
沈厌一边拖着她在黑暗的楼道里狂奔，一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上楼。”
“上楼？楼上不是天台吗？”
“不。”沈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深不见底的楼道黑暗，眼神凝重，“楼上，才是真正的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