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炮灰嫡女,我靠系统虐爆全家  |  作者:维也纳的魔法师  |  更新:2026-05-18
退婚,反拿百万赔偿------------------------------------------,永宁侯府变了天。“突发恶疾”,被连夜送去了城外庄子“养病”。“忧思过度”,闭门静养,暂免了府中一切事务。,一连三日未曾上朝。,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触了霉头。,难得有了几分鲜活气。“小姐,您真的没事了吗?那毒……”,将一盏参茶轻轻放在沈清晏手边,声音还带着哽咽。,回来时只看到小姐昏迷在柴房,嘴角还带着血,吓得她魂飞魄散。,小姐醒了。,却像变了个人。“无碍了。”,轻啜一口。,滋润了那日被毒酒灼伤的黏膜。“验毒”风波后,沈崇山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出于脸面,总算派人送来了些像样的药材和补品。
凝香院紧闭多年的库房也被打开,搬出了些积灰的旧家具,勉强有了几分嫡女院落该有的样子。
“小姐……”
云袖犹豫片刻,低声道:“奴婢听说,相府那边……递了帖子,萧世子明日要来府上。”
沈清晏指尖微顿。
萧世子。
萧景煜。
原主那位青梅竹马、自幼定亲的未婚夫。
也是原书中,为了沈清柔,亲自上门退婚,将原主踩进泥里的渣男。
“帖子是递给父亲的?”
“是。”云袖点头,小脸上满是担忧:“侯爷让人传话,说明日让小姐……也去前厅见客。”
“见我?”
沈清晏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见她做什么?
自然是退婚。
按照原书剧情,三日后萧景煜会亲自登门,以“嫡女性情乖张、德行有亏”为由,提出退婚,并转而求娶沈清柔。
而那时,原主刚被毒杀,****。
这对狗男女,却已急着敲定婚期,踩着她的尸骨,风光大婚。
可惜。
现在沈清柔还在庄子上“养病”。
这婚,还退得了吗?
“小姐,您别难过……”
云袖见沈清晏沉默,以为她伤心,忙安慰道:“萧世子他……他定是被二小姐蒙蔽了!等他知道真相,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回心转意?”
沈清晏轻笑一声,放下茶盏:
“不必。”
“明日,我亲自退婚。”
翌日,辰时。
永宁侯府前厅。
沈崇山坐在主位,脸色依旧有些难看。
柳姨娘“病”着,沈清柔“养病”,今日这出戏,只能他独自来唱。
一想到待会要面对萧景煜,沈崇山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这桩婚事,是当年永安公主与丞相夫人定下的。
公主薨逝后,两家虽走动渐少,但婚约一直未废。
沈崇山原本还指望借着这门亲事,攀上丞相府这棵大树。
可如今……
“侯爷,萧世子到了。”
管家匆匆来报。
沈崇山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请。”
片刻,一道颀长身影踏入前厅。
月白锦袍,玉冠束发,眉目清朗,气质温润。
正是丞相府嫡子,萧景煜。
“小侄见过沈世伯。”
萧景煜拱手行礼,姿态谦和,挑不出半点错处。
“贤侄不必多礼,坐。”
沈崇山强挤出一丝笑容,示意他落座。
丫鬟奉上茶,萧景煜却未动,只抬眼扫了扫厅内,状似随意道:
“听闻贵府二小姐前些日子身子不适,去了庄子上休养,不知如今可好些了?”
沈崇山笑容一僵。
“劳贤侄挂心,清柔她……已无大碍,在庄子上静养些时日便好。”
“那便好。”
萧景煜微微一笑,端起茶盏,却又不急着喝,只缓缓摩挲着杯沿,似在斟酌措辞。
沈崇山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果然,萧景煜放下茶盏,抬眼看向沈崇山,语气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
“沈世伯,今日小侄前来,实则是有一事,想与世伯商议。”
“贤侄但说无妨。”
萧景煜顿了顿,缓缓道:
“小侄与贵府大小姐的婚约,乃当年长辈所定。如今多年过去,世事变迁,小侄与大小姐……性情不合,恐非良配。”
“故而,小侄想请世伯做主,退了这门亲事。”
“……”
尽管早有准备,沈崇山心头还是一沉。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对上萧景煜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性情不合?
不过是托词罢了。
谁不知道,萧景煜与沈清柔早就暗通款曲,私下往来频繁。
如今沈清柔刚“病”,他就迫不及待来退婚,其心昭然若揭。
“贤侄……”
沈崇山喉咙发干,艰难开口:
“这婚约是当年公主与丞相夫人亲口所定,如今公主虽已仙逝,可婚约犹在,岂能说退就退?况且清晏她……她毕竟是嫡女,若被退婚,日后怕是……”
“沈世伯多虑了。”
萧景煜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喙:
“小侄知此事唐突,故而今日前来,并非商议,而是告知。”
“退婚书,小侄已带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轻轻放在桌上:
“此乃家父亲笔所书,盖有丞相印鉴。至于沈大小姐那边……”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厌烦:
“小侄愿赠白银五千两,以作补偿,全了她日后生计。”
“……”
沈崇山脸色彻底白了。
五千两。
好一个五千两。
这是要用钱,买断永安公主最后的体面,买断永宁侯府嫡女的名声!
“萧世子好大的手笔。”
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自厅外传来。
萧景煜眉头一皱,抬眼看去。
只见一袭素衣的少女缓步踏入前厅,未施粉黛,脸色还有些苍白,可脊背挺直,目光沉静,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正是沈清晏。
“清晏?你怎么来了?”
沈崇山一愣,下意识想让她回去。
今日这局面已够难堪,她一个姑娘家,何必再来受辱?
“父亲。”
沈清晏朝他福了福身,语气平静:
“萧世子既是为女儿的婚事而来,女儿岂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
沈崇山噎住,一时无言。
萧景煜打量着眼前这个传闻中懦弱无能的未婚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和他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沈清晏,似乎有些不同。
不过,那又如何?
一个不得宠的嫡女,一个险些被庶妹毒死的可怜虫。
若不是看在永安公主的面子上,他连这五千两都不愿给。
“沈大小姐。”
萧景煜收回视线,语气淡漠疏离:
“既然你来了,那正好。退婚之事,想必沈世伯已与你说了。这五千两,你收下,日后婚嫁各不相干,对彼此都好。”
“……”
沈清晏没说话,只走到桌边,拿起那封退婚书,展开,扫了一眼。
字迹工整,措辞客气,却字字如刀,将“性情乖张、德行有亏”八个字,钉死在她身上。
她轻轻笑了。
“萧世子。”
她抬眸,看向萧景煜:
“这退婚书,是丞相大人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萧景煜眉头一皱:“有何区别?”
“自然有区别。”
沈清晏将退婚书放回桌上,语气平静:
“若是丞相大人的意思,那便是丞相府背信弃义,视当年婚约如儿戏,视永安公主遗愿如无物。”
“若是萧世子你的意思……”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那便是你萧景煜,眼盲心瞎,不辨是非,为一己私欲,弃信忘义,德行有亏。”
“……”
厅内死寂。
沈崇山倒抽一口凉气,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萧景煜脸色骤沉,眼中寒光乍现:
“沈清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自然知道。”
沈清晏迎上他的视线,不闪不避:
“我说你,眼盲心瞎。”
“永宁侯府嫡女是谁,你不知道?当年与你定下婚约的是谁,你不知道?”
“我母亲永安公主仙逝不过十年,你便急着撕毁婚约,转而求娶一个庶女——”
“萧景煜,你可对得起我母亲当年待你的好?可对得起你丞相府‘诗礼传家’的门风?”
“……”
萧景煜脸色铁青,攥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
他死死盯着沈清晏,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从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沈清晏,如今竟敢当众指着他鼻子骂?!
“沈清晏!”
他猛地起身,声音冰寒:
“本世子今日来,是给你留几分颜面!你若不要,那便休怪本世子无情!”
“留颜面?”
沈清晏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萧世子所谓的留颜面,就是带着退婚书上门,用五千两银子,买断我永安公主之女的尊严?”
“那你可知——”
她忽然上前一步,逼近萧景煜,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我那好妹妹沈清柔,三日前在柴房,端着毒酒,要送我上路时,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萧景煜瞳孔骤缩。
“她说,萧世子已向我父亲提亲,要娶的人——是她。”
沈清晏盯着他瞬间苍白的脸,一字一顿:
“萧景煜,你告诉我——”
“你这退婚,是今日才起的意,还是早就与我那好妹妹,暗通款曲,珠胎暗结了?”
“……”
“你胡说什么!”
萧景煜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怎么会知道?!
他和清柔……明明一直很小心!
“我是不是胡说,萧世子心里清楚。”
沈清晏退后半步,恢复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前厅:
“今日这退婚,我应了。”
“……”
沈崇山猛地抬头。
萧景煜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果然,还是怕了。
方才那些话,不过是虚张声势。
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下衣襟,冷声道:“你既应了,那便——”
“但我有三个条件。”
沈清晏打断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退婚可以,但必须写明,是你萧景煜移情别恋,背信弃义,主动退婚。我沈清晏,是被退的那一方。”
“第二,五千两不够。我要十万两——白银。”
“……”
“你疯了?!”
萧景煜失声。
十万两?!
便是丞相府,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银!
“我没疯。”
沈清晏平静地看着他:
“萧世子,我且问你,当年我母亲嫁入永宁侯府,嫁妆几何?”
萧景煜一愣。
“黄金三万两,良田千亩,商铺十二间,珍宝古玩不计其数。”
沈清晏缓缓道:
“这些嫁妆,按照大周律例,本该由我——永安公主唯一的血脉继承。可这些年,被府中姨娘庶妹侵占挪用,所剩无几。”
“如今你要退婚,毁的是永安公主当年定下的婚约,伤的是我母亲在天之灵。”
“十万两,买你丞相府一个心安理得,买我母亲一个身**净——”
“萧世子,你说,值不值?”
“……”
萧景煜张了张嘴,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值吗?
自然不值!
十万两,便是丞相府,也要伤筋动骨!
可沈清晏将永安公主抬了出来……
当年永安公主对他确实极好,甚至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
若真闹到陛下面前,一个“背弃公主遗愿”的罪名扣下来,莫说他,便是整个丞相府,都担待不起!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
萧景煜气得浑身发抖:
“十万两,绝无可能!”
“那就免谈。”
沈清晏转身,看向沈崇山:
“父亲,这门婚事,女儿不退。”
“若萧世子非要退,那就请他进宫,到陛下面前,亲自陈情——”
“就说,他萧景煜,要为了一个给嫡姐下毒的庶女,毁了与安平县主的婚约。”
“你看陛下,准不准?”
“……”
沈崇山冷汗都下来了。
这丫头……这丫头是真敢说啊!
萧景煜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进宫?
他敢吗?!
陛下最重孝道,若知道他为了一個庶女,背弃与永安公主之女的婚约,恐怕当场就会夺了他的世子之位!
“沈清晏……”
萧景煜咬牙,一字一顿:
“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绝情的是萧世子,不是我。”
沈清晏抬眸,目光清凌凌的,看不出半点情绪:
“我只要十万两,和一份写清缘由的退婚书。”
“萧世子若答应,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我婚嫁各不相干,你与沈清柔如何,我也绝不干涉。”
“若不答应……”
她顿了顿,轻轻一笑:
“那我们就耗着。我有的是时间,陪萧世子慢慢玩。”
“……”
萧景煜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可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
因为他知道,沈清晏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赌不起。
丞相府,更赌不起。
“好……”
萧景煜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答应。”
“……”
沈崇山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十万两……
萧景煜竟然真的答应了?!
“口说无凭。”
沈清晏却还不罢休:
“请萧世子立字为据,写明十万两赔偿缘由,并签字画押。”
“三日内,我要见到现银。否则——”
她看向萧景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介意亲自去丞相府,找丞相夫人,好好聊一聊,她儿子是如何‘重情重义’的。”
“……”
萧景煜脸色惨白,猛地拂袖:
“笔墨!”
半个时辰后。
萧景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永宁侯府。
带着那份屈辱至极的退婚书,和一张十万两白银的欠条。
沈崇山坐在主位上,看着桌上那张墨迹未干的欠条,依旧有些恍惚。
十万两……
就这么……到手了?
“父亲。”
沈清晏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这十万两,女儿只要一万,作为日后生计。其余九万两,全部交予父亲,充入公中,也算女儿为侯府尽一份心。”
沈崇山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女儿说,九万两,归父亲,归侯府。”
沈清晏语气平静:
“只有一个条件——从今往后,女儿的婚事,女儿的嫁妆,女儿的一切,都由女儿自己做主。”
“父亲,不得干涉。”
“……”
沈崇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沈清晏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才涩声道:
“……好。”
“多谢父亲。”
沈清晏福了福身,拿起那张一万两的银票,转身离去。
踏出前厅的瞬间,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准时响起——
叮!阶段性任务完成!
成功退婚,反击渣男,获得巨额赔偿。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过目不忘”(永久)!
恭喜宿主获得:皇家暗卫*4(可随时召唤)!
恭喜宿主获得:白银5000两!
技能“过目不忘”:被动生效,宿主所见文字、图像、信息等,皆可过目不忘,永久记忆。
皇家暗卫*4:身手绝顶,忠心不二,可执行保护、侦查、**等任务。(注:暗卫已植入合理身份**,宿主可随时调用。)
白银5000两: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沈清晏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过目不忘。
皇家暗卫。
还有……一万五千两白银。
很好。
这退婚,退得值。
她抬眸,看向院外阴沉的天色。
接下来,该去会一会,那位“病”了的柳姨娘了。
凝香院。
云袖看着自家小姐递过来的一万两银票,眼睛都瞪圆了。
“小、小姐……这、这么多钱……”
“收好。”
沈清晏将银票塞进她手里,语气平静:
“从今日起,凝香院的吃穿用度,不必再走公中账。需要什么,直接拿银子去买。”
“另外,去寻几个可靠的牙人,我要买几处铺子,再雇几个得力的人手。”
“……”
云袖捧着银票,手都在抖:
“小姐,您、您真要自己做生意?”
“不然呢?”
沈清晏抬眸,看向窗外:
“指望侯府,还是指望那位父亲?”
云袖咬了咬唇,没说话。
“去吧。”
沈清晏收回视线,声音渐冷:
“另外,去打听一下,柳姨娘那边,这几日有什么动静。”
“是。”
云袖福了福身,匆匆退下。
屋内恢复寂静。
沈清晏走到窗边,推开窗,任由微凉的秋风灌入。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任务发布:清理凝香院内奸,收服第一个心腹。
任务奖励:技能“基础毒术”(永久)、白银1000两。
沈清晏眸光微闪。
内奸?
是啊。
原主那般懦弱,却能被人精准地下毒,若说凝香院里没有**,谁信?
她轻轻叩了叩窗棂,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出来。”
话音落下,四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单膝跪地,垂首恭敬:
“属下,参见主人。”
正是系统奖励的,皇家暗卫。
沈清晏转身,目光扫过四人。
三男一女,皆着黑衣,面容普通,气息内敛,唯有一双眼,锐利如鹰。
“从今日起,你们的名字,便是甲一、甲二、甲三、甲四。”
“甲一,你去盯紧柳姨**清荷院,她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我都要知道。”
“甲二,你去查沈清柔在庄子上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甲三,你去摸清侯府所有下人的底细,尤其是凝香院的,一个都不许漏。”
“甲四,你留下,暗中护卫凝香院。”
“是!”
四人齐声应下,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沈清晏重新看向窗外,眼底寒意渐浓。
柳姨娘。
沈清柔。
还有那位……偏心到没边的父亲。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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