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重生后,皇上求我别绣了

安陵容重生后,皇上求我别绣了

木蟑螂的腿毛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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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夏冬春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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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安陵容重生后,皇上求我别绣了》,大神“木蟑螂的腿毛”将安陵容夏冬春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苦杏仁------------------------------------------,慢慢地嚼。边嚼边说。“你拥有那么多东西——高贵的出身,美丽的容貌,还有皇上的宠爱。而我却因出身低微,备尝世人冷眼。你待我好,对我处处照顾,不过是施舍冷饭而已。”。“自从入宫后,我们三人相依为命。你不愿做的事情,我绝不会勉强你。当日眉庄禁足,我若不与你联手,只能为人鱼肉。”。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姐姐知道吗...

精彩试读

苦杏仁------------------------------------------,慢慢地嚼。边嚼边说。“你拥有那么多东西——高贵的出身,美丽的容貌,还有皇上的宠爱。而我却因出身低微,备尝世人冷眼。你待我好,对我处处照顾,不过是施舍冷饭而已。”。“自从入宫后,我们三人相依为命。你不愿做的事情,我绝不会勉强你。当日眉庄禁足,我若不与你联手,只能为人鱼肉。”。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姐姐知道吗。前世我跪在养心殿外一整夜,膝盖跪破了,他连门都没开。第二**后赏了我一盒燕窝,说“安答应辛苦了”。(她收回目光,声音低下去,像在对自己说。“我不要听这些。”安陵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寸,然后又落下来,落得比方才更低,像是那半寸已经用掉了她仅剩的力气,“我才不要回头。宫里的夜那么冷,那么长——每一秒怎么熬过来的,我都不敢想。皇后杀了皇后。”,甄嬛已经走到门槛了。。然后她转过身来。“你说什么?”,嘴角还沾着苦杏仁的碎屑。。“姐姐,抱歉。你的安稳人生,终究是被我毁了。”,烛光只照到她半张脸。那只搁在披风边缘的手攥紧了,指尖发白。她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开口。,像被水泡过的墨迹,慢慢晕开。“这条命,这口气,我从来由不得自己。今日,终于可以由自己做回主了。”
殿里安静下来。苦杏仁的甜味还残留在舌尖。
然后是光。
烛火的光。是松阳老宅后院那种碎碎的、金灿灿的光。夏天午后的太阳从槐树叶子中间漏下来,洒在青石板地上,一块一块的,像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碟金粉。
织机的声音哒哒哒地响着。
娘亲坐在织机前,背对着她。那件靛蓝色的粗布褂子洗得发白了,袖口磨出了毛边,有几缕线头翘着。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松松的,几缕碎发从耳后掉下来,随着织机的节奏轻轻晃动。
安陵容往前走了一步。织机的声音没有停。
又走了一步。
娘亲的背影还是那么远。
她往前走。织机声还在响。她看见自己小时候坐在娘亲脚边,手里攥着一根丝线。娘亲握着她的手,教她劈丝,一边说“容儿,丝要顺着纹理劈”。她听见自己稚嫩的声音说“娘,我不会”。娘亲说“慢慢来,不急”。
画面碎了。她想喊一声娘,嘴张开了,声音被黑暗吞没。织机的声音忽然停了。娘亲回过头来,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眼角有细密的皱纹,嘴唇微微张开,像在说什么。
风从槐树叶子中间吹过来,把声音吹散了。
然后一切碎裂。槐树、织机、娘亲的脸,碎成一片一片,像被剪刀绞碎的绣样,纷纷扬扬往下落。她伸手去抓,手指穿过碎片,什么都抓不住。
漫长的黑暗。
然后是一道光。
不是槐树叶子筛过的光——是紫禁城上空那种明晃晃的、不容拒绝的光。八月的太阳挂在储秀宫外头,照得青石板泛出一层寡淡的白。安陵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手。年轻的手,干干净净的,指节分明。
手在发抖。
“你没长眼吗?”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劈过来。
夏冬春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桃红色的旗装在大太阳底下红得扎眼。袖口上还沾着水渍——那是安陵容失手打翻的茶盏泼上去的。身后跟着两个宫女,正拿帕子替她擦着。
“这样滚烫的茶水浇到我身上,想作死么?”夏冬春上下打量她,目光从她鬓边素净的银簪一路扫到裙摆上磨得起毛的滚边,“你是哪家的秀女?”
安陵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夏冬春已经替她答了。
“我想起来了——松阳县丞?芝麻大的官儿,也好意思送女儿进宫?”
身后的宫女捂着嘴笑了一声。
“跪下。给我叩头请罪。”
安陵容站在原地。苦杏仁、烛火、铰断的丝线、甄嬛转身时竹青色的披风——全都在脑子里搅着。但夏冬春的脸清清楚楚。上一世,她跪了。跪在储秀宫外的青石板上,膝盖磕出声响,引得满宫秀女侧目。从那天起,所有人都知道她安陵容是可以跪的。
“一件衣裳罢了。”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安陵容的脊背绷紧。
甄嬛从人群里走出来。湖蓝色的旗装,简单的两把头,鬓边别着一朵粉色的海棠。她的目光从夏冬春脸上一扫而过。
“夏姐姐宽宏大量,不值得为这等小事动气。”
夏冬春转过脸来:“你是谁?”
“家父是大理寺少卿甄远道。”
“大理寺少卿?”夏冬春冷笑一声,“也不是什么**。”
“凡事不论官位高低,只论个理字。”
夏冬春的眼睛眯起来:“你自负美貌,以为必然入选,便可以指使我吗?”
“不敢。”甄嬛微微一笑,“我只是为姐姐着想罢了。今日汉军旗大选,姐姐这样怕会惊动了圣驾。若是龙颜因此震怒,又岂是你我可以担当的。即便圣驾未惊,若传到他人耳中,坏了姐姐贤良的名声,更丢了咱们汉军旗的脸面。如此得不偿失,还望姐姐三思。”
夏冬春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的目光在甄嬛脸上停了一会儿,哼了一声。
“我会记着你的。”
“姐姐貌美动人,见过姐姐之人才会念念不忘呢。”
夏冬春又哼了一声,带着两个宫女大步走远了。桃红色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
甄嬛转过脸来。
她走到安陵容面前,抬手将自己鬓边那朵海棠摘下来,别在安陵容的鬓角上。又从耳垂上取下耳环,放进安陵容掌心。
“先敬罗衣后敬人,世风如此,到哪儿都一样。姐姐衣饰略素雅了些,这对耳环就当给姐姐添彩。”
安陵容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耳环。凉的。上一世,这对耳环她戴了很久。后来被她放进妆*最底层,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希望姐姐心想事成,一朝扬眉。”
甄嬛笑了笑,转身往回走。湖蓝色的背影走进八月阳光和桂花香气交织的长巷尽头。
安陵容站在原地。慢慢收拢手指,耳环硌在掌心。鬓边的海棠花贴着头皮,微微有些*。
安陵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干干净净,没有针眼,没有被苦杏仁毒发时指甲掐出的淤血。她把手指翻过来,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攥紧。
她还活着。
前世她在延禧宫咽气的时候,宫里没有一个人来。这一世,她会让所有人都记住她是谁。
她松开手指,将耳环慢慢戴在耳垂上。桂花已经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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