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垃圾场上的金币------------------------------------------小说剧情纯属自己瞎玩，在自己写的原剧情上，外加了AI修改，如有雷同，可以不看。我脾气还算温和，但并不是好，如果不想看，还非要看了之后过来发消息这说那说的，我不介意骂人。若有些地方不一样的，当做私设就好了。以及不要看章节少，他一个章节有时候就很多字，和别的那种章节很多，但是一篇可能只有2000字的不一样，可以看一下字数。金稀样貌为小说封面，作者自己画的，所以金稀确实就长这样，谢谢。。。，她见过无数种天空——有的是燃烧的橙色，有的是病态的紫绿色，有的是永远不会暗下来的永昼星系，有的是被星云覆盖的永恒的黑。但流星街的天空，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败颜色，像是一块用了太久又没人愿意清洗的破布，脏兮兮地挂在头顶。、硫磺和某种说不出来的酸臭味。，金色长发被垃圾场上的风吹得有些凌乱，金色的眼睛环顾四周。她穿着一身剪裁讲究的黑金色猎装，领口有银线绣出的寰宇商会的徽记，在整个灰扑扑的画面里显得格外扎眼。她就那么站着，仿佛这座垃圾场是她家的私人领地，而她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这里可真是……”飞燕站在她身侧，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狐耳不受控制地往下压。她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腰间两柄短刃在日光下闪过冷光，“老板，这是什么鬼地方？不知道。”金稀说。。，她还坐在自己商会的私人飞船里，面前放着一杯从某个著名美食星球空运来的热饮，手里拿着飞燕刚从拍卖行拿回来的珍宝名录，正在计算下一笔生意的利润——穿越这件事来得毫无征兆，就像谁在她脚下突然抽走了整块地板，然后一脚把她踹进了一个巨大的、破碎的空间缝隙里。，她和飞燕就出现在了这座巨大垃圾山的腹地。，是无边无际的废弃物——报废的机器、锈蚀的建筑材料、腐烂的生活垃圾、随处丢弃的武器，以及天上盘旋的秃鹫。巨大的卡车一车又一车地将垃圾倾倒下来，远处有穿着防护服的人在垃圾堆里翻找着可回收的物品。。
那其实更像是某种久远的、早已结痂的伤疤被人猛地掀开，露出底下没有愈合完全的旧痛。
她记得那个贫瘠的星球，记得焦黑的土地，记得那些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人，记得母亲为了让她离开、为了让她活下去而不惜交出自己的心脏。她记得被人像丢包袱一样丢在一个陌生的繁华地方时的茫然与寒冷，记得盯着橱窗里他人的温暖却只能赤脚离开的自己，记得饥饿与寒冷在她骨缝里留下的刻痕。
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垃圾堆。
因为它总能让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被人丢弃的垃圾。
“先弄清这里是哪。”金稀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带着点冷冽的沙哑，“以及这个世界用什么货币。”
“好嘞。”飞燕的狐耳转了个方向，灵敏的听觉开始捕捉周围的声音碎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某种金属被踢飞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垃圾堆之间穿行。
有人过来了。
不止一个。
金稀微微眯起眼睛，右手无意识地轻捻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指尖之上，命途的能量随着她的意念凝聚又消散，那是一种远比这个世界所谓“念能力”更高层级的力量——在寰宇星际之间，命途行者凭借意志从命途中汲取力量，而金稀能够感觉到，她的力量与脚下这几个人身上那层模糊的能量波动之间，隔着某种本质性的差距。
那不是量的问题，是质的问题。
她曾经与仙舟的将军交手——当然不是动真格的，只是一场试探性的切磋。那一战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实力在普通命途行者之上，却还不到令使的层级。景元那样运用雷霆的令使，一击便可撕裂星海；而她能做到的，是用凝聚了巡猎意志的金币精准地穿透一艘小型星舰的护盾。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掉以轻心——力量不代表一切，战斗从来都不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赢的游戏。
垃圾山坡道下，几个人影从堆积如山的废弃物后面转了出来。
当先一个，身形极其魁梧，粗犷壮硕，**的上身穿着兽皮制成的背心，下身是同为兽皮的短裤，脚蹬一双兽皮靴子，体毛旺盛，头发根根直立，宛如野人一般。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座移动的山丘，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不动如山的压迫感。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是一个穿着**武士装束的男人——高挽一束冲天马尾，身披宽松浴袍般的衣衫，面容消瘦，双眼耷拉，胡子拉碴，腰间挂着一柄长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懒散到近乎颓废的气息。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衣衫褴褛的跟班，体格同样壮硕，但眼神里带着流星街常见的饥饿与警惕。
两个领头的人站定，目光落在山顶上的金稀和飞燕身上。
高大的男人先开口了，声音像滚雷一样在垃圾堆之间回荡。
“窝金，你看这俩穿得多讲究，不像住这儿的主儿。”他转头对身边的武士装束男子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奇玩意的兴致勃勃。
窝金抬起那双耷拉的眼睛，朝山顶扫了一眼，目光懒散地在金稀和飞燕身上滚了一遍，随即收回，手搭在腰间刀柄上，嗤了一声：“管她哪来的，别挡道就成。”
他说话的时候嗓音低沉散漫，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爱谁谁的随意劲儿。
跟班们听不懂两个领头的在说什么，只缩在后面，警惕地盯着山顶上那两个穿着整洁的不速之客。
金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她是做生意的，看人的本事是基本功。这个野人般的大块头身上的念力波动极为浓厚，像一层厚实的铠甲包裹着他庞大的身躯——他的念恐怕已经到了能用身体硬接反坦克火箭炮的程度。而那个武士装束的男人，念的浓度不如大块头，但那柄刀才是真正的威胁。
“路过的。”金稀淡淡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对方耳朵里，“讨口水喝，顺便问个路，不打扰各位。”
壮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伸出蒲扇一样的大手，朝金稀的方向粗鲁地一指：“你这话说得文绉绉的，听着就来气。流星街的人不这么说话，你哪来的？”
金稀没有回答。
她垂眼看着壮汉，金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两块冰冷的金属。她在计算——计算对方的实力、可能的攻击方式、以及最佳脱身路线。这是她从小在街头学会的本事，比任何格斗术都管用。
飞燕在她身侧微微侧了侧身子，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短刃上，狐耳完全转向前方，像两只雷达一样锁定了山下每一个人。她的脚步极轻地移动了半寸，刚好卡在金稀左前方半步的位置——既不会遮挡金稀出手的路线，又能在第一时间拦住任何冲向金稀的攻击。
壮汉见金稀不理他，也不恼，反而把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对身边的武士装束男子说：“信长，你说这俩会不会是别的组织的探子？最近总有些不知死活的往流星街里钻。”
信长这才慢吞吞地把眼睛完全抬起来。他那双耷拉的眼睛从发丝的缝隙间看着金稀，看了两秒，又收回了目光，低沉的声音散漫得几乎要化在风里：“不像。探子不会穿成这样站在垃圾山顶上，太扎眼了。”
“那就是迷路的？”
“也不像。”信长微微歪了歪头，“她看我们的眼神不像迷路，倒像是在……”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估价。”
金稀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
这人有点意思。
壮汉咧开嘴笑了，笑声从巨大的胸腔里迸出来，震得垃圾山上的碎屑簌簌往下掉：“估价？估价好！那我们来估估她们的价——身上那件衣服值多少钱？那把刀值多少钱？”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一转，变得危险起来，“身上带着的财物，值多少钱？”
飞燕的手腕一转，短刃出鞘了半寸，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垃圾场上传得格外清晰。狐耳少女的眼神从懒散变得锋利，像是一把被慢慢推出鞘的刀。
金稀没有后退。
她甚至没有变表情。
只是缓缓地从垃圾山顶上往下走了两步，黑金色的猎装在灰暗的天色下折射出暗沉的光。她的靴子踩在碎玻璃和锈铁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像是走在自己商会的走廊上。
命途的能量在她体内沉沉流转，那是一种与念完全不同的力量——更加本质，更加纯粹，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
“你在问我值多少钱？”金稀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算笑，更像是某种审视者对出价者的挑剔，“那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有多少钱？”
壮汉愣了一下。
随即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暴而痛快：“你这女人有意思！在流星街跟我谈钱？”
“在哪儿都得谈钱。”金稀已经走到了垃圾山的半坡，和窝金、信长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十米。她停下脚步，双手插在猎装口袋里，姿态散漫得像是在逛街，“有钱就有道理，没钱就没道理。这规矩在流星街应该也适用。”
信长的手从刀柄上轻轻滑过。
那一下抚触无声无息，却像是某种隐晦的警告。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金稀身上，那双耷拉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审视。
他的“圆”——那个能将半径四米内一切都纳入感知的强大能力，并没有捕捉到任何多余的信息。在金稀身上，他只感觉到了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压得极深极沉的能量，像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那能量的性质他分辨不出，量级他估算不出，甚至连它到底是什么都说不清楚。
这个女人身上那层看不见的“气”，不是念。
他收回视线，语调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低沉：“有意思。”
壮汉窝金看着信长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大咧咧地挠了挠根根直立的灰色头发，眉头拧起来：“你打什么哑谜？”
信长没理窝金。他盯着金稀看了几秒，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从外面来的？”
金稀回视着他，没有否认。
“外面的人很少有能活着走到这里的。”信长说。
“我运气好。”金稀答。
两人对视了两秒。
信长忽然收回视线，那只搭在刀柄上的手松开了，垂落在身侧。他偏头对窝金说：“团长还等着，别在这里耽误工夫。”
窝金似乎有些不甘心，狠狠瞪了金稀一眼，那目光像一头打量猎物的猛兽——不是因为她冒犯了他，仅仅是因为她的发色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干净，过于明亮，在这片灰蒙蒙的垃圾堆里刺眼得让人不舒服。
金稀读懂了那个眼神。
那是流星街的人看外面世界的人时特有的眼神——敌意、排斥，以及某种隐晦的自卑。
“走。”窝金粗声粗气地说，巨大的身躯猛地转身，踩得垃圾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一边走一边嘟囔，“**，穿这么好，看着就来气。什么破地方都能冒出这种人来……”
信长跟在后面，步子比窝金慢许多，像是在散步。走出去几步，他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还是那种散漫的低沉调子：“往东，翻过第七区，看到那根最大的烟囱就往左。铁路通往外面。不过——路上有垃圾虫，得问过自己的本事才能活着过去。”
他没有回头。
金稀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垃圾堆的缝隙间。
那个叫窝金的壮汉走路的步伐极大，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要将地面踩穿的蛮力。他身上的兽皮背心和短裤在破碎的塑料幕布上一闪而逝，灰色刺猬一样的头发像簇燃烧的野草，很快就看不见了。他的同伴信长始终落后他半步，高束的冲天马尾在风中一晃一晃，武士袍的下摆被垃圾堆里的废弃物蹭得沙沙作响。
“老板。”飞燕松开搭在刀刃上的手，凑到金稀耳边，压低声音说，“这两个人……”
“很强。”金稀不等她说完就接了话。
“不是，”飞燕眨了眨眼，狐耳转了个方向，“我是想说，那个大个子穿着一身兽皮，另一个穿得像个武士，但他们的能量波动很奇怪，和咱们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金稀“嗯”了一声，收回视线。
她接触过的东西远比飞燕多——仙舟的云骑军、星际和平公司的武装安保、星核猎手的赏金猎人、各个星系不同流派的念能力体系。她能分辨出，那些人体内流转的并非命途之力，而是某种本土化的、扎根于他们身体与血脉之间的力量，虽然量级无法与命途行者相比，但在这颗星球上已经是顶尖的存在。
但她不打算在这种地方节外生枝。
“走。”她简短地说，迈步朝东边走去，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指尖。那姿态不像是行走在垃圾堆里，倒像是在酒店走廊里闲庭信步。
飞燕跟上她，狐耳在身后轻轻晃动。
走出了百来步，飞燕忽然低声说：“老板，你刚才感觉到了吗？那个大块头身上的力量……”
“嗯，”金稀将手帕收回口袋，“层次不高，但很扎实。和我们不一样。”
她顿了顿，又说：“但不是我们的敌人，就没必要深究。”
飞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却还落在那两个男人消失的方向。
流星街的风依旧腥臭刺鼻，秃鹫在高处盘旋，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金稀金色的头发上碎成一片细密的金屑。
“老板。”飞燕忽然又开口了。
“嗯。”
“那个武士装的，他不像那个大块头那么张扬，但他给我的感觉……”飞燕寻找着合适的措辞，“比大块头更危险。”
金稀没有回答。
她在心里也是这么判断的。
那个叫窝金的壮汉虽然强悍，但他的能量全部明晃晃地写在身上，强大但一目了然。而那个叫信长的武士——尽管他胡子拉碴，双眼耷拉，看起来像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但在金稀见过的所有战士里，这种人恰恰是最不好对付的。他们的懒散是一层伪装，真正的杀意藏在皮肉底下，紧贴着骨头。
这倒是让她想起了自己。
她曾经也是这样的人——把所有情绪压在眼底，用平静伪装一切，在别人以为她软弱的时候露出獠牙。
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
现在她有了钱，有了飞燕，有了寰宇商会。她不用再像当年那个赤脚站在寒风中盯着橱窗的孩子一样，向任何人露出獠牙来保护自己。
但现在，她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身无分文，连这个世界的货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飞燕。”金稀忽然开口。
“在呢，老板。”
“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搞清楚这个世界的钱长什么样，第二件事就是搞清楚这个世界最大的银行在哪。”
飞燕眨了眨眼，狐耳竖了起来：“老板你终于要抢银行了吗？”
金稀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我是守法商人。”她说，“守法商人的意思是——先看看能不能合作，不能合作就买下来，买不下来再考虑其他手段。抢银行是最没有性价比的选项。”
飞燕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星穹和平公司那几家被你玩破产的怎么说……”
“你说什么？”
“没什么老板！我说老板英明！”
两道人影在无边无际的垃圾堆之间穿行，渐渐消失在烟囱的方向。
流星街的风依旧腥臭刺鼻，远处垃圾倾泻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天边的巨型烟囱吐着黑色的浓烟，将天空染得更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