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山------------------------------------------。，硌得脚底板生疼。他试着把真元力运到脚底，疼倒是缓解了，但每走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个小坑。，绣花鞋踩在石头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回头看她：“你能飞吗？能。那你刚才怎么不飞？主人没让。”。“叫林逸。林逸没让。”，不跟一把剑计较。“你现在飞下去，找个地方买双鞋和一套衣服。我这样进不了城。”，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就飘了起来。青色的剑光裹着她，嗖的一下飞远了。。。他掏出来看，新闻推送已经刷了上百条。他挑了几条看的：“**首都天降金龙，目击者称龙身长达千米，在空中盘旋十分钟后消失于云层。**已封锁现场。全球具现者数量预计超过三百万人，各国紧急成立超凡管理机构。”
“科学家确认：具现能力与游戏内成就有直接关系。普通玩家的具现完成度普遍在5%以下，职业玩家的具现完成度在10%-30%之间，顶尖玩家的具现完成度可达50%以上。”
“目前全球已知的最高具现完成度为87%，玩家ID‘雷神’，游戏《雷霆**》，具现后战力评估SSS级。”
“***呼吁所有具现者主动登记，任何未经授权的超凡行为将被视为违法。”
林逸看完最后一条，把手机揣回兜里。
87%就是SSS级。那他100%算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到了山脚下。
公路两边停着几辆车，车门开着，车里没人。路边有个便利店，玻璃门碎了一半，里面的货架倒了，地上散落着各种东西。
林逸走进去。货架上还有几双拖鞋，塑料的，蓝色的。他拿了一双，试了试，大小差不多。又拿了一套运动服，灰色的，标签上写的XL，他比划了一下应该能穿。
他把病号服脱了，换上运动服。拖鞋套上。在收银台的镜子里照了照——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了，就是头发有点长，三年没剪，披到肩膀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现金放在收银台上。也不知道够不够，先放着。
出了便利店，他听到远处有爆炸声。
不是鞭炮。是真的爆炸。轰的一声，地面都在震。
他朝那个方向看。城区东边，火光冲天。有一道蓝色的光柱从地面射向天空，然后在空中炸开，变成无数光点。
有人在战斗。
林逸想了想，朝那个方向走过去。不是想去帮忙，是想搞清楚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到了一片商业区。
街道上全是人。有的在跑，有的在喊，有的跪在地上哭。路边停着几辆烧成壳的车，一家餐厅的玻璃全碎了，二楼还在冒烟。
林逸拉住一个跑过去的中年男人。
“怎么回事？”
那男人眼睛瞪得老大：“有个人……有个年轻人，从天上掉下来，把商场砸了个窟窿，然后站起来就开始放雷……到处放电……好几个保安被电倒了……”
“人呢？”
“进去了！进了商场！”男人甩开林逸的手，跑了。
林逸抬头看。前面是一栋六层楼的大型商场，外墙被砸出一个大洞，洞里还在冒烟。商场门口躺着几个人，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地上躺着的是商场保安，穿着制服，身上有烧伤的痕迹，但还有呼吸。
他弯腰看了看。不严重，就是被电击晕过去了。
商场里面传来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里，噗嗤噗嗤的。
一个人从商场的门里走出来。
二十出头，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头发竖着，浑身冒着蓝光。他的眼睛也是蓝色的，瞳孔在发光。双手的指尖有电弧在跳。
他走路不太稳，左腿好像有点问题，一瘸一拐的。
看到林逸，他停下来。
“你也是具现者？”他问。
林逸看着他，没说话。
那人上下打量了林逸一眼，运动服，拖鞋，长头发。他嗤了一声：“看你这身打扮，具现完成度不怎么样吧。你玩的是什么游戏？”
林逸说：“《苍穹》。”
那人愣了一下。“那个没人玩的仙侠游戏？”
“对。”
“那你具现了什么？会打坐？会念经？”那人笑了。“我告诉你，我具现的是《雷霆**》，雷电系，SS级技能。我能放出十万伏特的电流，你知道十万伏特什么概念吗？”
林逸看着他脚底下。每走一步，地面都有焦黑的脚印。
“你知道你左腿怎么了？”林逸问。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刚才落地的时候崴了一下。不碍事。”
“你走几步就瘸了。”
“我说了不碍事！”那人有点恼了。“你到底想干嘛？”
林逸想了想，说：“你刚才电晕了那几个人。”
“他们拦我。具现者凭什么要被保安拦？现在这世界，强的人说了算。”
“谁告诉你的？”
“还用谁告诉？你自己看看，外面那些普通人，跑都跑不动，飞都飞不了。我们这种能放雷的，能飞的，才是这个世界的主—”
“你不是能飞。”林逸打断他。“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飞和掉，不一样。”
那人的脸涨红了。“***找茬是吧？”
他抬手，指尖的蓝光猛地炸开。一道电弧从他手上***，直奔林逸的胸口。
林逸没躲。
电弧打在他胸口，蓝色的光在他身体表面炸开，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然后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看。运动服的胸口位置焦了一小块，皮肤有一点点热。
就这点反应。
那人愣住了。
“你……”
林逸抬手，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金色的光从他指尖射出去，擦着那人的耳朵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商场墙壁上。
轰。
那面墙没了。
不是倒了，不是碎了。是没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圆形大洞，边缘光滑得像切出来的。透过洞能看到商场里面的自动扶梯和店铺招牌。
风从洞里灌进来，呼呼响。
那人慢慢转头，看了看那个洞，再转头看林逸。
他的蓝色眼睛不蓝了。恢复了正常的黑色。他手上的电弧也消失了。
他整个人在发抖。
林逸说：“你刚才说你是这个世界的主什么？”
那人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林逸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半个头，低头看着他。
“你电晕了几个保安，就想当世界的主人了？”
那人的腿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
林逸看着他。不是生气，就是觉得有点没意思。
“那几个保安，你送他们去医院。”
“好好好，我送，我马上就送……”
林逸转身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听到身后那人爬起来的声音，还有他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声音。
路边有人拿手机拍他。林逸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拍他的人手一抖，手机掉地上了。
他没理，继续走。
手机又震了。
青儿发来的消息。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发消息的？不对，她怎么会有手机？
消息内容很简短：“鞋和衣服已买到。您在哪？”
林逸回了位置。
不到三分钟，青儿从天而降。她换了一身现代衣服——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头发也扎成了马尾。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林逸接过袋子看了看。一双黑色运动鞋，几件T恤和裤子，还有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尺码都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
青儿说：“剑灵感知。主人的身体尺寸，一剑就量出来了。”
林逸换上新鞋新衣服。运动服脱了塞进袋子。
青儿看着他，说：“刚才感受到您的真元力波动。谁惹您了？”
“一个放雷的。没事了。”
“要青儿去杀了他吗？”
“不用。”
“哦。”
林逸看了看周围。街上的人越来越少，都在往家里跑。远处的爆炸声还在继续，不止一个地方，好几个方向都有。
他说：“先找个地方住。”
青儿说：“不需要找。天宫可住。”
林逸抬头看天上。云层很厚，看不到天宫的影子。
“那么大个天宫落下来，整个城市都得压平。”
“不用落下来。天宫有传送阵。您在游戏里设过主殿的传送点，可以直接传回去。”
林逸想起来了。确实设过。苍穹天宫主殿，他的寝殿门口，有传送阵。
他闭上眼睛，感应天宫的位置。云层之上，距离地面大概三万米。他意念一动，脚下的地面浮现出金色的光圈。
传送阵。
青儿站到他身边。
金光一闪。
两个人消失了。
地面上只剩下一双换下来的拖鞋和一套运动服，还有那个被林逸弹指打穿的大洞。
与此同时，商场门口跪在地上的那个具现者，正哆哆嗦嗦地背着保安往外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洞，腿又开始抖。
“苍穹……那到底是什么游戏啊……”
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天上，云层之上三万米。
一座巨大的宫殿悬浮在空中。
金色的砖瓦，白色的玉阶，九根蟠龙柱撑起主殿的穹顶。宫殿周围飘着七十二座浮岛，每座岛上都有不同的建筑——藏经阁、炼器坊、丹房、灵兽园、演武场。
整个天宫的占地面积比一座城市还大，但所有建筑都被一层半透明的金色结界包裹着，从地面上完全看不到。
林逸和青儿出现在主殿门口。
他站在白玉台阶上，看着眼前这座自己亲手建起来的天宫，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确实比酒店舒服。”
青儿在旁边问：“要通知其他追随者吗？”
林逸想了想：“先不用。让他们在原地待命。”
“好。”
林逸走进主殿。里面很大，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一把椅子。不是普通的椅子，是天帝宝座。整块天外陨铁锻造的，椅背上刻着两条龙，扶手是两个龙头。
他走过去，坐下了。
不是想耍威风。就是腿有点酸。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又换了新鞋，脚底板确实累了。
青儿站在他旁边，像一把剑插在地上一样笔直。
林逸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然后睁开，说：“青儿，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具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儿说：“是。”
“您击败创世神的时候，解锁了隐藏协议‘新生’。这个协议是游戏开发者预设的，触发条件是有人达到苍穹之主的成就。”
“游戏开发者是谁？”
“不知道。但协议的内容很清楚——将苍穹之主的所有数据，包括修为、物品、追随者、领地，全部具现到现实世界。”
“为什么只有我？”
“因为只有您达到了苍穹之主。协议只对第一个人生效。”
林逸想了想。“那其他人的具现是怎么回事？”
“全球所有游戏服务器在同一时间发生了数据溢出。游戏数据与现实世界产生了共振。所有正在运行的、曾经运行过的游戏，其中的数据都被‘复刻’到了现实中。但普通玩家的具现是不完整的，因为他们的游戏成就不够，数据不完整。”
“所以我是唯一一个100%具现的。”
“是的。”
林逸沉默了。
他不是运气好。他是真的在游戏里打了三年——不对，是千年。把所有*OSS全打了，把所有任务全做了，把所有能去的地方全去了。一千零九十五年，一天没歇。
现在这些全变成了真的。
他问：“别的游戏里，有人能达到100%吗？”
青儿摇头。“不可能。因为只有《苍穹》设置了‘新生’协议。这是唯一的完整具现通道。其他游戏的具现都是数据溢出的副作用，最多只能达到90%左右。”
“90%是什么级别？”
“SSS级。”
“那我呢？”
“您是EX级。天道境。根据游戏设定，SSS级和EX级之间的差距……大概是一个大境界。就像大乘期和真仙期的差距。”
林逸明白了。大乘期打真仙期，等于小孩打大人。不是一个量级。
他站起来，走到主殿门口，看着云层下面的城市。
远处的火光还在烧，爆炸声越来越密集。
全世界都在乱。
而他坐拥一座天宫，七十二件神器，三百二十七个追随者，和一个SSS级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的实力。
他呼出一口气。
“青儿。”
“在。”
“从明天开始，收人。”
“收什么人？”
“有用的人。能打的，能管的，能信的。”林逸转过身。“这个世界要重新洗牌了。我得在别人动手之前，先把自己人聚起来。”
青儿单膝跪下：“青儿遵命。”
林逸看着她，叹了口气。
“说了叫林逸。”
青儿抬头，认真地说：“青儿遵命，林逸。”
“科学家确认：具现能力与游戏内成就有直接关系。普通玩家的具现完成度普遍在5%以下，职业玩家的具现完成度在10%-30%之间，顶尖玩家的具现完成度可达50%以上。”
“目前全球已知的最高具现完成度为87%，玩家ID‘雷神’，游戏《雷霆**》，具现后战力评估SSS级。”
“***呼吁所有具现者主动登记，任何未经授权的超凡行为将被视为违法。”
林逸看完最后一条，把手机揣回兜里。
87%就是SSS级。那他100%算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到了山脚下。
公路两边停着几辆车，车门开着，车里没人。路边有个便利店，玻璃门碎了一半，里面的货架倒了，地上散落着各种东西。
林逸走进去。货架上还有几双拖鞋，塑料的，蓝色的。他拿了一双，试了试，大小差不多。又拿了一套运动服，灰色的，标签上写的XL，他比划了一下应该能穿。
他把病号服脱了，换上运动服。拖鞋套上。在收银台的镜子里照了照——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了，就是头发有点长，三年没剪，披到肩膀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现金放在收银台上。也不知道够不够，先放着。
出了便利店，他听到远处有爆炸声。
不是鞭炮。是真的爆炸。轰的一声，地面都在震。
他朝那个方向看。城区东边，火光冲天。有一道蓝色的光柱从地面射向天空，然后在空中炸开，变成无数光点。
有人在战斗。
林逸想了想，朝那个方向走过去。不是想去帮忙，是想搞清楚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到了一片商业区。
街道上全是人。有的在跑，有的在喊，有的跪在地上哭。路边停着几辆烧成壳的车，一家餐厅的玻璃全碎了，二楼还在冒烟。
林逸拉住一个跑过去的中年男人。
“怎么回事？”
那男人眼睛瞪得老大：“有个人……有个年轻人，从天上掉下来，把商场砸了个窟窿，然后站起来就开始放雷……到处放电……好几个保安被电倒了……”
“人呢？”
“进去了！进了商场！”男人甩开林逸的手，跑了。
林逸抬头看。前面是一栋六层楼的大型商场，外墙被砸出一个大洞，洞里还在冒烟。商场门口躺着几个人，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地上躺着的是商场保安，穿着制服，身上有烧伤的痕迹，但还有呼吸。
他弯腰看了看。不严重，就是被电击晕过去了。
商场里面传来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里，噗嗤噗嗤的。
一个人从商场的门里走出来。
二十出头，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头发竖着，浑身冒着蓝光。他的眼睛也是蓝色的，瞳孔在发光。双手的指尖有电弧在跳。
他走路不太稳，左腿好像有点问题，一瘸一拐的。
看到林逸，他停下来。
“你也是具现者？”他问。
林逸看着他，没说话。
那人上下打量了林逸一眼，运动服，拖鞋，长头发。他嗤了一声：“看你这身打扮，具现完成度不怎么样吧。你玩的是什么游戏？”
林逸说：“《苍穹》。”
那人愣了一下。“那个没人玩的仙侠游戏？”
“对。”
“那你具现了什么？会打坐？会念经？”那人笑了。“我告诉你，我具现的是《雷霆**》，雷电系，SS级技能。我能放出十万伏特的电流，你知道十万伏特什么概念吗？”
林逸看着他脚底下。每走一步，地面都有焦黑的脚印。
“你知道你左腿怎么了？”林逸问。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刚才落地的时候崴了一下。不碍事。”
“你走几步就瘸了。”
“我说了不碍事！”那人有点恼了。“你到底想干嘛？”
林逸想了想，说：“你刚才电晕了那几个人。”
“他们拦我。具现者凭什么要被保安拦？现在这世界，强的人说了算。”
“谁告诉你的？”
“还用谁告诉？你自己看看，外面那些普通人，跑都跑不动，飞都飞不了。我们这种能放雷的，能飞的，才是这个世界的主—”
“你不是能飞。”林逸打断他。“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飞和掉，不一样。”
那人的脸涨红了。“***找茬是吧？”
他抬手，指尖的蓝光猛地炸开。一道电弧从他手上***，直奔林逸的胸口。
林逸没躲。
电弧打在他胸口，蓝色的光在他身体表面炸开，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然后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看。运动服的胸口位置焦了一小块，皮肤有一点点热。
就这点反应。
那人愣住了。
“你……”
林逸抬手，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金色的光从他指尖射出去，擦着那人的耳朵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商场墙壁上。
轰。
那面墙没了。
不是倒了，不是碎了。是没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圆形大洞，边缘光滑得像切出来的。透过洞能看到商场里面的自动扶梯和店铺招牌。
风从洞里灌进来，呼呼响。
那人慢慢转头，看了看那个洞，再转头看林逸。
他的蓝色眼睛不蓝了。恢复了正常的黑色。他手上的电弧也消失了。
他整个人在发抖。
林逸说：“你刚才说你是这个世界的主什么？”
那人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林逸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半个头，低头看着他。
“你电晕了几个保安，就想当世界的主人了？”
那人的腿终于撑不住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
林逸看着他。不是生气，就是觉得有点没意思。
“那几个保安，你送他们去医院。”
“好好好，我送，我马上就送……”
林逸转身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听到身后那人爬起来的声音，还有他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声音。
路边有人拿手机拍他。林逸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拍他的人手一抖，手机掉地上了。
他没理，继续走。
手机又震了。
青儿发来的消息。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发消息的？不对，她怎么会有手机？
消息内容很简短：“鞋和衣服已买到。您在哪？”
林逸回了位置。
不到三分钟，青儿从天而降。她换了一身现代衣服——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头发也扎成了马尾。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林逸接过袋子看了看。一双黑色运动鞋，几件T恤和裤子，还有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尺码都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
青儿说：“剑灵感知。主人的身体尺寸，一剑就量出来了。”
林逸换上新鞋新衣服。运动服脱了塞进袋子。
青儿看着他，说：“刚才感受到您的真元力波动。谁惹您了？”
“一个放雷的。没事了。”
“要青儿去杀了他吗？”
“不用。”
“哦。”
林逸看了看周围。街上的人越来越少，都在往家里跑。远处的爆炸声还在继续，不止一个地方，好几个方向都有。
他说：“先找个地方住。”
青儿说：“不需要找。天宫可住。”
林逸抬头看天上。云层很厚，看不到天宫的影子。
“那么大个天宫落下来，整个城市都得压平。”
“不用落下来。天宫有传送阵。您在游戏里设过主殿的传送点，可以直接传回去。”
林逸想起来了。确实设过。苍穹天宫主殿，他的寝殿门口，有传送阵。
他闭上眼睛，感应天宫的位置。云层之上，距离地面大概三万米。他意念一动，脚下的地面浮现出金色的光圈。
传送阵。
青儿站到他身边。
金光一闪。
两个人消失了。
地面上只剩下一双换下来的拖鞋和一套运动服，还有那个被林逸弹指打穿的大洞。
与此同时，商场门口跪在地上的那个具现者，正哆哆嗦嗦地背着保安往外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洞，腿又开始抖。
“苍穹……那到底是什么游戏啊……”
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天上，云层之上三万米。
一座巨大的宫殿悬浮在空中。
金色的砖瓦，白色的玉阶，九根蟠龙柱撑起主殿的穹顶。宫殿周围飘着七十二座浮岛，每座岛上都有不同的建筑——藏经阁、炼器坊、丹房、灵兽园、演武场。
整个天宫的占地面积比一座城市还大，但所有建筑都被一层半透明的金色结界包裹着，从地面上完全看不到。
林逸和青儿出现在主殿门口。
他站在白玉台阶上，看着眼前这座自己亲手建起来的天宫，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确实比酒店舒服。”
青儿在旁边问：“要通知其他追随者吗？”
林逸想了想：“先不用。让他们在原地待命。”
“好。”
林逸走进主殿。里面很大，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一把椅子。不是普通的椅子，是天帝宝座。整块天外陨铁锻造的，椅背上刻着两条龙，扶手是两个龙头。
他走过去，坐下了。
不是想耍威风。就是腿有点酸。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又换了新鞋，脚底板确实累了。
青儿站在他旁边，像一把剑插在地上一样笔直。
林逸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然后睁开，说：“青儿，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具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儿说：“是。”
“您击败创世神的时候，解锁了隐藏协议‘新生’。这个协议是游戏开发者预设的，触发条件是有人达到苍穹之主的成就。”
“游戏开发者是谁？”
“不知道。但协议的内容很清楚——将苍穹之主的所有数据，包括修为、物品、追随者、领地，全部具现到现实世界。”
“为什么只有我？”
“因为只有您达到了苍穹之主。协议只对第一个人生效。”
林逸想了想。“那其他人的具现是怎么回事？”
“全球所有游戏服务器在同一时间发生了数据溢出。游戏数据与现实世界产生了共振。所有正在运行的、曾经运行过的游戏，其中的数据都被‘复刻’到了现实中。但普通玩家的具现是不完整的，因为他们的游戏成就不够，数据不完整。”
“所以我是唯一一个100%具现的。”
“是的。”
林逸沉默了。
他不是运气好。他是真的在游戏里打了三年——不对，是千年。把所有*OSS全打了，把所有任务全做了，把所有能去的地方全去了。一千零九十五年，一天没歇。
现在这些全变成了真的。
他问：“别的游戏里，有人能达到100%吗？”
青儿摇头。“不可能。因为只有《苍穹》设置了‘新生’协议。这是唯一的完整具现通道。其他游戏的具现都是数据溢出的副作用，最多只能达到90%左右。”
“90%是什么级别？”
“SSS级。”
“那我呢？”
“您是EX级。天道境。根据游戏设定，SSS级和EX级之间的差距……大概是一个大境界。就像大乘期和真仙期的差距。”
林逸明白了。大乘期打真仙期，等于小孩打大人。不是一个量级。
他站起来，走到主殿门口，看着云层下面的城市。
远处的火光还在烧，爆炸声越来越密集。
全世界都在乱。
而他坐拥一座天宫，七十二件神器，三百二十七个追随者，和一个SSS级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的实力。
他呼出一口气。
“青儿。”
“在。”
“从明天开始，收人。”
“收什么人？”
“有用的人。能打的，能管的，能信的。”林逸转过身。“这个世界要重新洗牌了。我得在别人动手之前，先把自己人聚起来。”
青儿单膝跪下：“青儿遵命。”
林逸看着她，叹了口气。
“说了叫林逸。”
青儿抬头，认真地说：“青儿遵命，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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