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雷神------------------------------------------。。天宫没有窗户，但他意念一动，主殿的穹顶就变成透明的，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太阳刚出来，云层被染成橘红色。，一夜没动。。剑灵不需要。，活动了一下脖子。天宫里的灵气很浓，比游戏里还浓。呼吸一口，真元力自动运转，全身的疲惫都没了。“昨晚有什么动静？”：“下面那个城市，发生了至少二十起超凡战斗。死伤人数还在统计。另外，昨晚有十二个具现者试图飞到云层上面，被结界挡住了，进不来。什么级别的？都是C级以下。有一个**的，飞到一万米的时候没力气了，掉下去了，没死。”。，意念一动，面前浮现出一张巨大的光幕地图。这是天宫的控制系统，可以监控全球的真元力波动。。红的、黄的、绿的、蓝的。每个光点代表一个具现者。“红色的是什么？”：“S级以上。全球一共十五个。”。红色光点确实十五个，分布在各大洲。其中有一个特别亮，亮度是其他红色光点的好几倍。
“那个是谁？”
“应该是雷神。具现完成度87%，SSS级，目前全球公开的最强具现者。”
光点所在的位置，在东边，距离这里大概三百公里。
林逸盯着那个光点看了几秒。“他在干嘛？”
青儿闭眼感知了一下。剑灵的感知范围比任何雷达都大。
“他在集结人手。周围有大量具现者正在向他的位置移动。”
“多少人？”
“目前感应到四百多个。其中S级两个，**十七个，其余是*级以下。”
林逸关掉地图。
“先吃早饭。”
天宫有厨房。游戏里的***厨娘也具现了，正在厨房忙活。林逸吃了一碗粥，两个包子，一个鸡蛋。味道和真的一模一样。
吃东西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他看了一眼。新闻推送：
“***正式通过《超凡者管控公约》，要求所有具现者必须在48小时内向所在国**登记，否则将被视为非法超凡者。”
“****宣布成立‘天道署’，专门管理具现者事务。”
“雷神发表公开**：拒绝登记，称‘超凡者不应受凡人法律约束’。”
“雷神宣布建立‘超凡同盟’，号召所有具现者加入，目前已有一千二百人响应。”
林逸放下手机。
雷神这个人，他在新闻里见过。美军上校，真名公开了，叫雷克斯·布雷克。三十四岁，玩《雷霆**》玩了八年，是全服第一。具现后获得了雷电系SSS级能力，能放电，能飞，能制造雷暴。
这人在游戏里就是霸主，到了现实也想当霸主。
林逸喝完粥，擦擦嘴。
“青儿，你留在天宫。”
“您要去哪？”
“去会会雷神。”
青儿皱眉。“您一个人去？”
“对。”
“他是SSS级。”
“我知道。”
“您不需要青儿保护？”
林逸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需要保护？”
青儿沉默了两秒。“不需要。但青儿想跟着。”
“这次不用。你在天宫待着，帮我盯着全球的动态。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林逸掏出手机晃了晃。这手机在天宫居然有信号，不知道是哪家***的，信号满格。
青儿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也是一部手机，粉色的壳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手机？”林逸问。
“昨晚去买衣服的时候顺手拿的。放了现金在柜台。”
林逸有点意外。一把剑具现**，不仅会买衣服，还会偷……不对，给钱了就不算偷。
“行。保持联系。”
他走出主殿，站在白玉台阶上。云层在脚下翻涌。
他闭上眼，感应到雷神的位置。三百公里外，真元力波动很强烈，像一团雷暴云。
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冲天而起。
金色的光裹着他，穿过云层，朝东边飞去。
速度很快。快到地面上的建筑变成模糊的影子。风在耳边呼啸，但他用真元力撑开了一个护罩，一点风都感觉不到。
不到一分钟，三百公里飞完了。
林逸悬停在空中，低头看。
下面是一座城市。不是首都，是一个中型城市，人口大概两三百万。城市中心的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
粗略数一下，四五百个。
广场中央有一个高台，是用混凝土块临时堆起来的。高台上站着一个人。
两米高，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金色短发，蓝色眼睛，下巴很方。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手臂上全是雷电形状的纹身。那些纹身在发光，蓝白色的光。
他周围站着十几个人，都穿黑色制服，胸口有个闪电标志。
这就是雷神。
林逸在空中看了一会儿。雷神正在说话，声音很大，隔着几百米都能听到。
“……超凡者不再是普通人。我们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就应该拥有超越凡人的地位。这不叫**，这叫匹配。力量匹配地位，这就是新的规则。”
下面的人开始鼓掌。
有人喊：“雷神！雷神！雷神！”
雷神抬手，示意安静。
“今天，超凡同盟正式成立。我们的目标很简单——让所有具现者获得应得的地位。不再躲藏，不再登记，不再被凡人管。超凡者，管超凡者。这就是超凡同盟。”
掌声更响了。
林逸听着，没什么表情。
他下降了一点。从一千米降到五百米。
有人抬头看到了他。一个穿黑制服的，雷神的手下，伸手指着天上。
“上面有人！”
所有人抬头。
雷神也抬头了。
林逸继续下降。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他落在广场上，站在人群外围。
周围的人自动散开，让出一条路。不是因为他看起来厉害，是因为他从天而降，身上还带着金色的光，谁都不想挡路。
林逸沿着那条路往前走。
他穿着昨天青儿买的黑色T恤和深灰色外套，脚上是黑色运动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但没有任何一个具现者敢小看他。
从天而降，金色光芒，这种出场方式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走到高台前面，停下来。
雷神从台上跳下来。两米高的身体落在地上，地面裂了两条缝。
他低头看着林逸。高了快三十公分。
“你是谁？”
林逸说：“路过。”
雷神皱眉。“路过？”
“对。路过，看看。”
雷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小朋友，几岁？”
“二十一。”
“二十一？”雷神笑得更开了。“我玩《雷霆**》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你具现了什么游戏？”
“《苍穹》。”
雷神想了想。“那个没人玩的仙侠游戏？”
“对。”
“仙侠游戏……你会什么？会画符？会念咒？”雷神回头看了看他的手下，十几个人都笑了。
林逸没笑。
他看了看雷神身后的高台，又看了看周围四五百个具现者。
“你要建立新秩序？”
“对。”
“凭你一个人？”
“凭我SSS级的实力。”雷神伸出手，掌心里冒出一团雷电，蓝白色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全球只有一个SSS级，就是我。S级有十五个，其中七个在我这边。其他八个在各国**手里，但早晚也会过来。”
他把雷电收了，抱臂看着林逸。
“你什么级别？”
林逸想了想，说：“不知道。”
“不知道？”
“没测过。”
雷神笑了。“那你来我这里测测？我有个手下，**，能测出大概。让他给你测一下，如果是*级以上，我收你入同盟。*级以下……”他耸耸肩，“你自己看着办。”
林逸没搭理这个话茬。
他问：“你那些手下，都是自愿跟你的？”
雷神还没说话，旁边一个穿黑制服的女人开口了。二十七八岁，短发，左脸有一道疤。
“当然是自愿的。雷神大人给了我们保护。你知道外面多少人在抓具现者吗？有些**直接把具现者关起来做实验。雷神大人不一样，他让我们团结起来，自己保护自己。”
林逸看了她一眼。“你什么级别？”
“**。具现了格斗技能，徒手能拆一栋楼。”
林逸又看了看其他人。
“你们都是自愿的？”他又问了一遍。
没人回答。有几个人的眼神飘了一下。
雷神的脸色沉下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逸说：“我想说，你管自己叫雷神，带着几百个人站在广场上喊**，看起来很威风。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凭什么？”
雷神愣住了。“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超凡者管超凡者，就你管？凭什么你是SSS级，你就是老大？你打出来的？”
雷神的眼睛眯起来了。“你是在挑战我？”
“不是挑战你。”林逸说。“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个SSS级，到底有多强。”
周围安静了。
四五百个人，没有一个人出声。
风都停了。
雷神盯着林逸看了五秒。
然后笑了。
不是友好的笑。是那种“行，你小子找死”的笑。
他后退了两步，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咔咔响了两声。
“我本来不想在新人面前动手。但你既然想看看，那我就让你看看。”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雷电再次冒出来，这次比刚才大得多。蓝白色的光球越变越大，从拳头大变成篮球大，从篮球大变成车**。
电弧从他身上往四面八方窜，地面被电得焦黑，碎石块浮起来了。
周围的人退开，退到五十米外。
雷神看着林逸。“最后问你一次。你什么游戏？什么级别？说出来，也许我不打你。”
林逸看着他手里那个巨大的雷球。
说了一句：“你打不着我。”
雷神的脸僵了一秒。
然后他出手了。
雷球从他掌心轰出来，速度极快，拖着蓝白色的尾巴，直奔林逸的面门。
林逸没躲。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面前画了一个圈。
金色的光圈出现在他面前，直径一米。
雷球撞进光圈里。
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声音，连烟都没有。雷球进了光圈，就像水倒进沙漠，没了。
雷神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还在空中旋转的金色光圈。
“什么……”
林逸收回手指。光圈消失了。
“你就这点本事？”他问。
雷神的脸涨红了。不是害羞，是愤怒。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手掌，是整个身体。蓝白色的电光从他身上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头发竖起来，眼睛变成了白色。
天空暗下来了。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广场上空汇聚。云层里有雷在轰隆隆地响。
这是他的大招。雷暴。
他悬浮起来，离地两米，浑身被雷电包裹。
“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他的声音变了，带着回音，像闷雷。“我是雷神！我能召唤雷暴！我能让天上的雷劈下来！”
他抬手，指向天空。
一道闪电从云层里劈下来，劈在他手上。他接住了，把闪电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把长矛。
闪电矛，蓝白色，三米长，滋滋作响。
他落地，把矛尖对准林逸。
“现在你还觉得我打不着你吗？”
林逸看着那根闪电矛。
他说：“你打一下试试。”
雷神咆哮一声，把闪电矛掷了出去。
矛的速度比刚才的雷球快十倍。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矛尖指向林逸的心脏。
林逸抬手。
两根手指。
夹住了。
闪电矛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夹一根筷子。
矛在颤动，电流从他手指往手臂上窜，但他一动不动。电流打在他身上，连衣服都没烧着。
他把手指一合。
闪电矛断成两截。
断掉的矛变成两团散乱的电流，在空中闪了几下，消失了。
广场上死寂。
雷神站在那里，嘴巴张开，眼睛瞪圆。
他不敢相信。他最强的攻击，闪电矛，被人用两根手指夹断了。
林逸把手指放下，看着雷神。
“你的闪电，速度够快，威力也够大。但你有一个问题。”
雷神不说话。
“你的雷电是真元力变的。你的真元力总量就那么多，分得越散，每一下就越弱。你把闪电凝聚成矛，看起来很厉害，但你的真元力还是那些。”
林逸抬手，食指朝上，指尖冒出一朵金色的火苗。很小，像打火**出来的火。
“你用全部真元力凝聚一根矛。我用万分之一真元力点一朵火。”
他把火苗朝雷神的方向弹过去。
火苗飘得很慢。慢到所有人都在盯着它看。
雷神想躲。但他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不是被定住了，是身体在害怕。他的本能告诉他，这朵火苗不能碰。
火苗飘到他面前，停在他胸口前方十厘米的地方。
然后灭了。
林逸把手放下。
“看，你没死。”
雷神的腿开始抖。
“你……你到底是谁？”
林逸转身，往广场外面走。
“我说了，路过。”
他走了三步，停下来，侧头说了一句。
“超凡者管超凡者，这个想法不坏。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最强，就当别人的老大。你连我都打不过，你怎么保护他们？”
雷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逸继续走。
走了十几步，听到身后雷神喊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级别？！”
林逸没回头。
“你猜。”
金色的光裹住他，他冲天而起，消失在云层里。
广场上，四五百个人站在原地，抬头看天。
雷神站在原地，全身的雷电都散了。他的头发塌下来，眼睛恢复了蓝色。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怕。
他打了八年游戏，具现后以为自己无敌了。结果今天来了个年轻人，用两根手指夹断了他的闪电矛。
两根手指。
雷神慢慢蹲下来，双手抱头。
旁边那个短发女人走过来，犹豫了一下，说：“雷神大人……”
“别叫我大人。”雷神的声音闷闷的。“我不是什么神。”
他抬起头，看着林逸消失的方向。
“那家伙……才是神。”
天上，林逸正在往回飞。
手机震了。
青儿发来的消息：“看到您打架了。只用了一成实力？”
林逸单手打字：“半成。那根矛没那么强。”
青儿回：“其他势力的探子都看到了。今晚之前，全世界都会知道有一个金色光芒的具现者，用两根手指击败了雷神。”
林逸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加快速度飞向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