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班主柳三娘------------------------------------------，扶住他的胳膊。，指甲涂着蔻丹，修剪得尖尖的。，眼睛亮了。，而是发现了宝藏的眼神。“根骨竟然……”她把声音压低，“灭世之力打通的周天？老娘这是啥运气？”。，跟着她踉踉跄跄，如同醉酒的相公挂在她身上。，院门半掩，里面隐约有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院子里摆着戏服、刀枪架，几个年轻男女正在练功。，他们停下动作，齐齐喊了声“班主”。“这是新来的，”女人把秦登科扶进院子，“收拾一下，安排他住后院。”，走了两步，秦登科腿一软，彻底跪倒。，是体内那股气流忽然暴走了——它从原来的缓慢运转忽然变成狂奔，在他经脉里疯狂蹿动。。。
这次的疼是酸胀的，每一条经脉都在膨胀，像是要把他撑爆。
秦登科蜷在地上，牙咬得咯吱响。
青衣小厮吓坏了，喊班主。
那女人走过来，低头看秦登科。没有惊慌，反而饶有兴味。
她蹲下，伸手按在秦登科后颈，碰了碰那颗鼓起的小包。包在跳。像是里面有东西要钻出来。
“有意思，”她说，“刚才我释放的桃花煞，倒把你的周天激怒了。”
她抬手，香气消散。
秦登科体内的气流也渐渐平缓下来。疼痛消退，他整个人浑身被汗打湿透。
他趴在地上喘气，手指**地砖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妖娆地女人不对劲。
不对，这个戏班都不对劲。
刚才他闻到香气就手脚发软，想入菲菲，那根本不是一般**，更像邪门的法术。
还有她按自己脉门时的眼神——不是好奇，是垂涎。
是男人对美女身子那种垂涎。
柳三娘。
她在戏班里的称呼，加上那颗美人痣和那双尾尖上翘像画了眼线的眼睛——秦登科想起丞相府的老仆人讲过的狐仙。
民间传说狐妖能化人形，专找俊美男子**，完事吞食其精气。
他当时听得哈哈大笑，说改天，真撞上个艳鬼就好了。
老仆人板着脸说，世子莫讲这种话，会招祸的。
招祸的。这不梦想成真了。
秦登科被两个小厮架进后院。
后院有一排厢房，他被推进最里面一间。
门关上，外面落了锁。
厢房里有床，有桌，桌上放着茶壶。
窗户外钉着木条。
“喂——”他拍门，“什么意思？放我出去！”
外面没人应。
秦登科用肩膀撞门，撞了两下，肩胛骨疼得发麻，门纹丝不动。他环顾房间，走到窗边，掰窗框上的木条。
钉子钉得死紧，他指甲掰出血都没弄动。
他退回到床边，坐下。
不对。冷静。
他在丞相府见过世面，知道这种人是什么路数——表面上人模人样，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
柳三娘留他，不是因为缺打杂的，是因为他身体里的那股气流。
她说“灭世之力打通周天”。
灭世之力是什么？那根手指吗？周天又是什么？
他摸着自己后颈的包。
他在老仆人讲的故事里听过一个词，“炉鼎”。
修真世界里有些人会将根骨不凡的男女采来做炉鼎，吸取精华，助长功力。
被采补的人快则数月，慢则数年，就会被榨干，****。
秦登科的脸白了。
他怕死。他一直很坦诚地承认自己怕死。
在都城他欺男霸女，是因为他知道有老爹兜底，他不会死。
现在天塌了，他活下来，但他啥也不是。
他被关在戏班后院，马上要被磨死——不对，是吸死。
门锁忽然响了。
秦登科跳起来，背贴墙站着。
门开了，进来的是柳三娘。
她换了身衣裳，不再是那件水红衫子，是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披散着，烛火下看起来比刚才年轻十岁。
不是那种**，现在是有点温婉的淑女。
她掩上门，手里端着一碗汤。
“喝了，”她把碗放在桌上，“今**受了惊吓，这汤安神。”
秦登科没动。
柳三娘笑了笑。
她的眼睛在烛火里泛着琥珀色的光，瞳孔怎么突然就竖了起来。
只一瞬间，又恢复**的圆瞳。
但秦登科看见了。他后背的汗毛全立起来了，手脚一下就凉了。
妖。
他体内的气流嗡的一声，加速，飞速运转。
柳三娘也感觉到了。
她偏着头，好奇地看着秦登科的腹部，他丹田位置有淡淡的白光，透出来。
气流越转越快，秦登科都能听见自己经脉里传来轻微的噼啪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断裂又在修补。
恐惧达到顶点的时候，气流也达到顶点。
他丹田处猛然一震，一股庞大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体内，顺着周天运转的方向齐齐贯通。
啪。
胳膊上一道旧伤先裂开再愈合，一眨眼的功夫。
柳三**瞳孔再次猛然缩成竖线，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秦登科愣住了。
她怕了。她刚才那半步是本能反应，不是装的。
他低头看自己——没什么变化，只是体内那股气流比刚才粗了一圈，运转得更快，像是发了疯。
“你的功法，”柳三娘收了笑，语气冷下来，“是什么来路？”
秦登科张了张嘴。
功法？什么功法？
他体内那股气流，是那根手指戳碎都城时打出来的。从那以后就一直在自己转。算功法吗？他不知道。
但柳三娘刚才显然露出了忌惮——虽然只有一瞬。
她现在盯着他丹田位置，手指蜷着，指尖长出尖锐的爪子。
爪子。不是指甲。是真真正正野兽的爪。
秦登科两腿发软。但他开口了：“你敢动我？”
声音有点颤，但话说得硬。
虚张声势是他的看家本领，以前在京城欺男霸女靠的就是这嘴脸。
不管背后靠山还在不在，先把气势摆出来。
“我的功法专门克制妖气，”他信口胡编，声音发抖但语速极快，“你碰我试试。刚才你闻见没？那股桃花味，是你放的对吧？我灵气反噬，也会克制你，对不对？再来一次，咱俩谁吃亏还不一定。”
柳三娘眼里的竖瞳孔闪了闪，爪子收起。
她重新打量秦登科，目光里多了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