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武魂？吞噬金手指！------------------------------------------，眼神里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垃圾。“这是什么？武魂变异失败？这应该只是一块废铁吧。”，狠狠地砸在秦墨的天灵盖上。，那里躺着一枚黑乎乎、边缘参差不齐的金属片，也就巴掌大小，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看起来就像是从哪个废弃农具上敲下来的。，没有波动，甚至连个形状都没有。？，素云涛失望地摇了摇头，手中的狼毫笔在名册上重重地划了一道杠，连看都没再看秦墨一眼。“下一个。”，意味着宣判。，原本挺直的腰杆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苍老了十岁。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替秦墨求情，但看着素云涛那张冷淡的脸，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只是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唐三站在最后面，那双看似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这孩子，可惜了。”唐三低声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遗憾，甚至还微微摇了摇头，仿佛在为秦墨的命运感到痛心。。。
怜悯？你省省吧。装什么大尾巴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悲天悯人的活菩萨。
秦墨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手里的残片。
掌心传来刺痛感，那粗糙的边缘甚至划破了他的皮肤。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完了。
这开局，比蓝银草还惨啊？
蓝银草好歹还是个植物，生命力顽强，还能编织个篮子花篮什么的。这算什么？废铁回收站？要是以后出去打架，别人扔个锤子扔把刀，我难道只能扔个铁片片给人修脚吗？
“下去吧，别挡着后面的孩子。”
素云涛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里透着几分厌烦。在他看来，没有魂力就是废人，多看一眼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周围的孩子们发出一阵窃窃私语，有的甚至捂着嘴偷笑，指指点点。
“看啊，那是块破铁皮吧？”
“笑死我了，觉醒个武魂还能觉醒出垃圾来。”
“以后别叫秦墨了，叫秦废铁吧。”
嘲讽声像**一样往耳朵里钻。
秦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他转身准备走**，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感，顺着手臂直冲大脑。
滋——
那块看似毫无生气的残片，在他掌心里微微震颤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
紧接着，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武魂‘万源之匣’（未觉醒），吞噬万物系统已绑定。”
“检测到宿主当前能量极度匮乏，系统处于休眠边缘。是否吞噬刚才觉醒阵残留的魂力能量？”
秦墨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系统？
金手指？
作为一名资深的网文读者，秦墨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穿越者的标配，逆天改命的唯一依仗！
狂喜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爆发，但他生性谨慎，加上周围全是人，硬生生地控制住了面部表情，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装作沮丧的样子，实际上在心里疯狂呐喊：
吞噬！赶紧吞噬！给我吸干它！
“指令确认。开始吞噬……”
脑海中那个机械音刚落，秦墨就感觉到掌心那块废铁残片突然变得滚烫，就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残片中爆发出来。
这股吸力并不是针对外界，而是针对空气中残留的能量。
就在刚才的觉醒仪式上，那六颗觉醒石释放了大量的魂力能量，虽然大部分都被唐三吸收了，或者消散在空气中，但在觉醒石内部和周围的阵法里，还残留着不少细微的能量。
若是普通人，根本感应不到这些残留。
但在系统的引导下，秦墨清晰地“看”到了。
空气中，那些游离的微弱光点，像是被黑洞吸引的流星，疯狂地朝着他手中的残片汇聚而来。
素云涛正在给下一个孩子觉醒，丝毫没有察觉到角落里的异样。
那些觉醒石上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很快就被素云涛误以为是能量耗尽的自然现象。
丝丝缕缕的暖流顺着掌心涌入秦墨的身体。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田地遇到了甘霖。
虽然能量很微弱，甚至有些稀薄，但秦墨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力量。
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瘦弱的身体，竟然隐隐有了一丝热气。
这就是魂力吗？
虽然还没达到入门的级别，但这股暖流是实打实的！
秦墨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好了一些，那种穿越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他知道，自己逆天改命的机会来了。
只要系统能吞噬能量，那自己就能变强！
不管是残留的魂力，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只要能吞噬，老子就能成神！
“好了，今天的觉醒仪式就到这里。”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素云涛收起魂力，看着那一群孩子，目光最终落在了唐三身上。
“唐三，先天满魂力，你是这里最有天赋的孩子。我代表武魂殿，邀请你加入诺丁城的武魂分院。”
素云涛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先天满魂力啊，这可是他这辈子的荣耀，哪怕不是他带出来的，光是发现了这一点，回去写报告也是一份功劳。
老杰克激动得胡子都在抖，浑浊的老眼里泛着泪光。
“大师，那……那我就把孩子交给您了！”
唐三却显得很淡定，甚至还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脸上带着几分超出年龄的成熟和稳重。
“谢谢大师，我需要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素云涛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一幕，和刚才对秦墨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有实力，你就是大师眼里的宝；没实力，你就是路边的草。
秦墨站在人群的最后，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已经不再发烫的残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觉醒仪式结束后，孩子们一哄而散，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刚才的景象，唯独没人来找秦墨。
老杰克走到秦墨面前，看着这个沉默的孩子，心里一阵难受。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秦墨的脑袋。
“秦墨啊……别灰心。”老杰克的声音有些沙哑，“虽然不能成为魂师，但咱们身体还行，以后……以后大叔教你种地，也能吃饱饭。”
秦墨抬头看着老杰克。
老人家的眼神里全是真诚的关心，没有半点嫌弃。
秦墨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杰克爷爷。我不灰心。”
“哎，好孩子。”老杰克叹了口气，转过身招呼唐三，“**啊，咱们回家吧。”
唐三应了一声，跟着老杰克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秦墨。
他走了回来，站在秦墨面前，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
“秦墨兄弟，刚才……辛苦了。”
唐三的声音很轻，很诚恳。
如果秦墨不知道这货的底细，恐怕真的会被这副好皮囊给骗了。
“没事。”秦墨淡淡地回了一句，准备绕过他走。
唐三却侧身一步，又挡住了路，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没有武魂也没什么不好的。咱们圣魂村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只要肯努力，日子一样能过好。你刚才……是不是太紧张了？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调整呼吸？下次或许还有机会。”
这话听着是在安慰，实际上却是在戳秦墨的痛处。
什么叫下次还有机会？素云涛都判**了，这不是明摆着说风凉话吗？
而且，那语气里隐隐透着一股优越感，仿佛在说：你个废物，我可怜你，所以来给你指点迷津。
秦墨看着唐三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心里只想笑。
装，接着装。
你现在同情我？过几年老子把你踩在脚下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不用了。”
秦墨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唐三一眼，“唐三兄弟，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诺丁城路远，别走丢了。”
说完，秦墨直接撞开唐三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了。
唐三愣了一下，没想到秦墨会这么不给面子。
他摸了摸被撞的肩膀，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脾气还挺大。”
……
回到那个漏雨的破木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老杰克心情不好，早早地就回自己屋休息去了。唐三也关起门来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估计是在修炼玄天功或者研究暗器。
秦墨躺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手里把玩着那块黑铁残片。
屋外雨声淅沥，寒风顺着破窗户缝往里灌。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刚才那股残留的魂力虽然不多，但让他稍微尝到了一点甜头。更重要的是，系统确认了真实存在。
“系统，在吗？”秦墨在心里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有回应。
“喂？吞噬万物？出来干活了！”
还是一片死寂。
秦墨皱了皱眉，难道刚才是一次性的？
他坐起身，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仔细端详着手里的残片。
这玩意儿看起来还是那么破，像是一块生锈的废铁。但就在秦墨集中注意力盯着它看的时候，他的视野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行淡蓝色的半透明小字，浮现在残片上方：
物品：未觉醒的万源之匣（残缺）
状态：休眠中
当前能量储备：0.01%
功能：吞噬（需能量激活）、解析（需能量激活）
只有0.01%？
看来刚才那点残留能量实在是太少了，连塞牙缝都不够。
秦墨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蚊子腿也是肉啊！
既然系统能吞噬觉醒石的能量，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是能量，它都能吞噬？
魂力算能量，那……热量呢？动能呢？甚至是……
秦墨的目光落在了床头那碗冷掉的糙米饭上。
这是老杰克晚上给端来的，因为心情不好，秦墨没吃几口就放下了。
如果连这碗饭里的“能量”都能吞噬，那岂不是说……
“系统，能不能吞噬这碗饭？”
依然没有声音回答。
但是，当秦墨的手指触碰到那碗米饭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检测到低级有机物（糙米饭），蕴含微量生物能及纤维。是否吞噬？”
果然可以！
秦墨心跳加速。
这要是能行，那以后岂不是只要吃就能变强？
“吞噬！”
指令下达的瞬间，那碗冷米饭像是遇到了强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
不是被吃进肚子里，而是直接在空气中分解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顺着秦墨的手指被吸进了体内。
那种感觉，比刚才吞噬魂力要强烈得多。
如果说魂力是涓涓细流，那这碗米饭就是泥石流。
虽然能量等级很低，但胜在量大！
轰！
一股热流瞬间炸开，秦墨感觉自己的胃里像是装了个火炉，那股能量迅速扩散到全身，肌肉开始微微发热，甚至有些发胀。
痛！
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噬，又像是肌肉被强行拉断再重组。
秦墨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直冒，硬是一声不吭。
痛才好啊！
痛说明有效果！
不痛不*的那是安慰剂！
短短几分钟，一碗米饭彻底消失，连个米粒都没剩下。
秦墨大口喘着粗气，感觉浑身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似乎轻盈了一些，力量也增长了一丝。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虽然变化很小，但这可是实打实的身体强度提升！
而且，这种提升，不需要修炼什么玄天功，不需要打坐，只需要吃！
“这就是社畜的优势吗？只要能吃，就能变强。”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既然有了这个系统，那还修炼个屁啊！
只要把这个世界能吃的东西都吃一遍，哪怕是垃圾食品，我也能堆成神！
他站起身，目光在屋子里四处搜寻。
破木床、烂桌子、漏雨的屋顶……
这些东西看起来没能量，但只要有物质，是不是就能解析？
秦墨把目光投向了墙角那一堆杂物，那里放着一把生锈的斧头，是平时用来劈柴的。
“系统，解析那把斧头。”
“能量不足，无法解析。请补充能量。”
系统的回答冷酷无情。
秦墨撇了撇嘴。
果然，还是得先吃饭。
他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那碗米饭的能量虽然转化成了身体强度，但饥饿感却更加强烈了。
系统是个无底洞，现在的这点能量，根本不够看。
必须要弄到更多的食物，或者……更多的能量来源。
秦墨走到窗边，透过破洞看向隔壁。
隔壁的灯还亮着，唐三的身影映在窗户纸上，正在一板一眼地打着拳。
那动作行云流水，看着挺唬人。
秦墨冷笑一声。
“唐三，你练你的玄天功，老子吃我的垃圾。咱们走着瞧。”
就在这时，秦墨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
咕噜噜——
饿。
太饿了。
吞噬米饭消耗了身体原本的储备，现在急需补充。
可是家里已经没剩饭了。
老杰克今天心情不好，估计也没心情做饭。
秦墨摸了摸口袋，空的。
穷，是原罪。
在这个没有五险一金的世界，没钱就得**。
“得想办法搞点吃的……或者搞点钱。”
秦墨看着窗外的雨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觉醒仪式结束了，明天老杰克肯定会忙着送唐三去诺丁城，那是武魂殿的推荐，全村的大事。
没人会注意自己这个“废武魂”。
这或许是机会。
秦墨重新躺回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黑铁残片。
“系统，明天我要吃肉。”
系统没理他。
但秦墨知道，只要自己敢想，这世上就没有吃不到的东西。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秦墨那张有些苍白却充满野心的脸。
那一瞬间，他手中的残片似乎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红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