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药费。
可这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多的钱，需要得更快。

一言四岁那年冬天，有件事差点让我看到希望。
我在网上卖饼干已经小有口碑，有个做食品**的老板联系我，说想谈合作。
约在一家茶馆见面。
对方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姓周，看起来挺精明。
"你这个饼干口感不错，我在本地有三十几个零售点，你要是愿意供货，一个月走个几千盒不成问题。"
我心跳加速。几千盒，那利润算下来，半年就够手术费了。
"我需要看看合同。"
"合同好说，不过有个条件。"他翻了翻手机，"你得有食品经营许可证、卫生许可证，还得有固定的加工场地。散户我们不接。"
我一下子就凉了。
我在家做，用的就是自己厨房那一套小烤箱。什么证都没有。
"我可以去办。"
"办下来再联系我吧。"周老板站起来走了。
我坐在茶馆里，算了一下：**需要场地，租一个合规的加工间至少要押一付三，加上设备、原材料，前期投入不下四五万。
我手上所有的存款，加起来才六万多。
全投进去，一言的手术费就没着落了。
我在茶馆坐到打烊，服务员来收杯子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失恋了。
回家的路上，一诺打来电话。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弟弟说肚子疼。"
"马上。"
我加快脚步，把那些念头咽了回去。
先保住一言。别的，以后再说。

日子就这么熬着，转机出现在一个我没想到的时刻。
那天赵小曼下了班来给我送衣服，是她闺女穿小了的棉袄，说一诺正好能穿。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诺一言在地上搭积木，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晚晴，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沈家，好像出事了。"
我正切着苹果，手顿了一下。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说完。"赵小曼压低了声音，"我一个朋友在沈家附近住，说他们那个酒楼……最大那家，上个月就关了。"
沈家在本地开了三家酒楼，最大那家在市中心商业街上，生意一直不错。
"为什么关？"
"听说是内部出了问题。有个叫林什么的，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