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就上门了？"
我停住脚。
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他什么人？"
林曼妮被我问住了，眼珠转了一下："我是公司的财务总监。"
"那就管好你的账，别的事少操心。"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林曼妮拔高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头。
一诺小跑着跟上我，一言被我抱在怀里，小脑袋搁在我肩膀上。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一言说："妈妈，刚才那个叔叔哭了。"
"嗯。"
"他为什么哭？"
"大人的事，你长大就懂了。"
我把一言放下来，一手一个，牵着他们走到公交站台。
手机响了，沈墨城的号码。
我没接。
第二条消息进来了。
"晚晴，我给你转钱，你收一下。手术的事你说在哪个医院，我陪你去。"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回了两个字：
"转吧。"
下面那条消息我没回。
不需要他陪。
不需要了。

沈墨城转了六万过来，我收了。
第二天一早，我带一言去医院挂了专家号，确认手术排期。
医生说最近有个档期，下个月初可以安排。
一切在按计划走。
可我没想到的是，事情传到了钱秀芝耳朵里。
第三天傍晚，我正在家里给两个孩子做饭。门被敲响了，砰砰砰的，像砸门。
开门一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我不认识。
"你是顾晚晴？"
"你是？"
"我是钱秀芝的外甥女，沈家那边的。我姨让我来找你。"
她探头往屋里张望，看到了坐在地上画画的一诺，又看到了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一言。
"这就是那两个孩子？"
我挡在门口没让她进。
"你来干什么？"
"我姨说了，这两个孩子既然是沈家的血脉，就应该回沈家。她说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太辛苦了，沈家不会亏待你的。"
"不会亏待我？"我笑了，"六年前你姨怎么说的？她说我不下蛋，让我滚。现在倒想起来沈家的血脉了？"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了？沈家缺钱了？还是沈墨城没本事再生一个了？"
她被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你也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姨毕竟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