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拉我的手："妈妈，这个叔叔怎么了？"
沈墨城的嘴唇动了一下。
"晚晴？"
"嗯。"
"这，这两个……"
"你的。"
他整个人像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样，站了起来，又不知道该走过来还是站在原地，两只手在身前攥着，不知道往哪放。
一诺靠在我腿边，仰头打量他。
沈墨城的眼眶红了。
"你说……我的？"
"龙凤胎。女儿叫一诺，儿子叫一言。五岁了。"
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然后他慢慢蹲下去，跟两个孩子平视。
"一诺……一言……"
一诺往我身后缩了一下。一言倒是不怕，歪着头看他："你就是那个去很远地方工作的人吗？"
沈墨城愣住了，转头看我。
我没解释。
"我今天来，不是来认亲的。"
沈墨城站起来。
"一言有先天性心脏病，要做手术，费用十二万。我攒了六万，还差一半。"
话说得很平。
是的，我来要钱。
六年前你送的那张卡我没用过。但今天这笔钱，是他欠孩子的。
沈墨城盯着一言看了半天，声音发哑："什么时候发现的？"
"三岁。"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她连我都容不下，会留着这两个孩子？"
他说不出话了。
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穿貂绒外套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看到我，愣了。
"你谁啊？"

女人三十出头，画着精致的妆，指甲做得亮晶晶的。
沈墨城脸色一变："曼妮，你先出去。"
林曼妮没动。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到两个孩子身上，又扫回来。
"墨城，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你先出去。"
林曼妮把咖啡放在桌上，交叉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没走的意思。
"这是你公司，也是我管的账。来了外人，我不能问一声？"
一诺拽了拽我的衣角："妈妈，这个阿姨好凶。"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到了。
林曼妮的脸僵了一下。
我拉着两个孩子往外走。
"沈墨城，这件事你想清楚了再联系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曼妮侧了侧身让开道，但嘴里咕哝了一句："哪来的，带着两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