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空的，能**。
几乎没有犹豫，我冲过去掀开床头的软包，露出一个大约四十厘米见方的洞口。里面很黑，有灰尘味。
我抓起手机、纸条，还有床上的枕头和被子——枕头可以用来挡在身前，被子可以盖住自己——一股脑塞进床底，然后自己钻了进去。
刚把软包拉回原位遮住洞口，外面就传来“咔嚓”一声巨响。
门被撞开了。
我蜷缩在床底狭窄的空间里，用枕头挡住脸，只留一条缝隙往外看。虽然看不见外面，但能听到声音。
沉重的脚步声走进房间，很慢，拖沓着，像是脚在地上摩擦。
“嘶……哈……”
喘息声在房间里响起，就在我头顶正上方。那东西进来了。
它在房间里走动，脚步声时远时近。我听到它碰倒了椅子，椅子倒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听到它拉开书桌抽屉，翻找东西。听到它停在衣柜前，拉开柜门，衣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它在找我。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床底空间狭小，我蜷着腿，手臂抱住膝盖，额头抵着枕头。灰尘味很重，但我连咳嗽都不敢。
几分钟后，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嘶……哈……”
喘息声就在头顶，隔着一层床板和床垫，无比清晰。那东西就站在床边，也许正低头看着床。
我闭上眼，心里默念：别发现我，别发现我，别发现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脚步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是走向门口。那东西离开了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客厅方向。
我依然不敢动，又在床底躲了大概十分钟，确认外面彻底没声音了，才敢慢慢呼吸。
拿出手机，屏幕光在床底格外刺眼。我调低亮度，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七分。
距离天亮还有至少三个小时。
监控APP还在**运行，我点开走廊摄像头。画面里，我的房门大开着，门板歪斜，锁都坏了。走廊空荡荡的，没有那个东西的身影。
又切换到客厅摄像头。画面里，客厅也空着，但茶几被移动了位置，椅子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那东西去哪儿了？
我正想着，突然看到客厅画面边缘，靠近阳台门的位置，有东西动了一下。
是窗帘。
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