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凡人，你的刀能斩天吗？------------------------------------------。“射！不射老子砍了你！”。箭簇对准神像后方的阴影。“老大，全是白雾，看不清啊。”。“放箭！”。。，后背贴紧泥塑基座。。，箭头钉进身后泥墙。。。。她坐在雾后，像坐在幕布后面。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临界。心力衰竭倒计时：三分钟
当前震惊值：45/100。不足以兑换初级营养液
姜揽月抬手擦掉脸上的血痕。
手指摸到全息投影仪的启动键。
按下去。
“高光开启。”
光柱从神像背后的缝隙中炸出来。
白光直冲破庙屋顶，撕开整座庙宇的黑暗。光线打进半空的水雾里，折射、散射、扩散整个空间被贯穿。
“我的眼睛！”
“什么东西！”
黑狼军悍卒们抬臂挡脸，火把掉了两根。
赵莽被光线直射面门，泪水瞬间涌出，连退三步。
然后他看见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
破庙上方，光影粒子重组。十丈高的白衣神女法相从残破屋顶中升起，躯体直入夜空。
面容模糊不可直视。
周身白光流转，金芒环绕。
衣袂无风自动，在半空中缓缓飘荡。
法相低下头。
金光充盈的双目，俯瞰下方所有人。
破庙里死一般安静。
刀疤脸第一个崩溃。
长刀脱手砸在石板上，人直接跪了下去。裤*洇出一片深色。
旁边的悍卒跟着扔了长矛。
扑通。扑通。扑通。
三十个黑狼军像被割了线的木偶，接连砸在地上。额头贴地，浑身发抖。
老村长高举双手，老泪纵横。
“九天神女！您终于现身了！”
“求您降下恩典！救治子民！”
数十名流民转身叩首。额头撞击石板，闷响连成一片。
姜揽月视野右上角，蓝色光幕上数字疯涨。
震惊值+50
震惊值+80
震惊值+100
震惊值目标已达成。当前总额：320
“兑换初级营养液。立即使用。”
扣除100震惊值。初级营养液已注入宿主体内
热流从心脏泵出，灌入四肢，胃部痉挛停了，手指能攥紧了，视野里的红色警报框变成绿色。
姜揽月站起来。
拍了拍**上的土，绕过神像基座，走了出来。
赵莽跪在庙中央。
刘老三的血泊就在他膝盖旁边。肩膀在抖，雁翎刀扔在三步外。
头顶的法相垂目而视，金光笼罩着他。
赵莽牙关打颤。
“你......你你是人是鬼？”
姜揽月没答话。
手指伸进衣领内侧，按下扩音器开关。
低频声浪从胸前爆开。
地面石板震动，屋顶哗啦啦掉下碎瓦。
赵莽松开刀柄，双手捂耳，整个人趴伏在地。
“跪。”
姜揽月开口。
一个字。
混响模块把这个字撕成十层回音，砸在泥墙上弹回来，灌满整座破庙。
跪。跪。跪。
赵莽把脸埋进臂弯里。
“我跪！我跪了！神仙开恩！神女开恩！”
姜揽月往前走。
白雾没过脚踝，随步伐向两侧分开。头顶的强光打下来，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老村长抬起头，看见姜揽月从光里走出来。
“女娃！快退回去！莫要惊动神明真身！”
姜揽月停下脚步。
侧过身，面朝老村长。
扩音器开着。立体混响与头顶法相形成共振。
“天道轮转，尔等皆局中人。”
老村长嘴巴张到最大。
他看看满身尘土的姜揽月，又仰头看看悬在半空的神女法相。
老村长膝行向前，一步一步拖着身体靠近。
“您……您是神女降临人间的代行者？”
姜揽月垂下眼帘。
目光越过老村长，落在趴伏在地的赵莽身上。
“凡人。”
“你的刀，能斩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