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显圣！凡人的刀，斩不断天------------------------------------------。。。，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青石板。。，视线试图穿透雾气，死死盯住神像阴影处的轮廓。“装神弄鬼！”。“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连皇帝老儿都不怕！”，单膝抵住地砖，刀尖直指姜揽月的方向。，一把抱住赵莽的小腿。“头儿！别冲动啊！这是真神仙！滚开！”。“这世道哪来的神仙！给我射！放箭**她！”
三十个黑狼军悍卒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手死死把头埋进胸口。
无人敢接话。
蓝色系统面板在姜揽月眼前闪动。
目标情绪波动剧烈。震惊值停止增长。转为极致愤怒与试探。
姜揽月手指轻敲屏幕边缘。
“系统，法相右手微调。”
“指尖对准他。”
夜空之上。
十丈高的白衣神女缓缓垂下巨大右臂。
金光顺着法相体表极速游走。
破庙上方瞬间亮如白昼。
所有光芒最终向神女食指的指尖聚拢。
光柱落点偏移。
一道聚光穿透屋顶窟窿，笔直砸在赵莽面门上。
“啊！”
赵莽丢开长刀。
他双手死死捂住双眼，在青石板上疯狂打滚。
“我的眼！我的眼瞎了！”
姜揽月站在原地，指腹拨动干冰发生器的旋钮。
最大功率。
嗤。
极寒气流贴着地面喷涌而出，直撞赵莽脚踝。
鞋面迅速结出冰霜。
赵莽挣扎着想要站起，右脚猛地踩空。
他整个人向后翻倒，重重磕在碎石堆上。
鲜血顺着额角流进眼窝。
“刀！老子的刀呢！”
赵莽双手在地上疯狂乱摸，抓起满把泥土。
“神女息怒啊！触怒天威了！”
刀疤脸将额头砸在石板上连连磕头。
“头儿，你快认错吧！”
“闭嘴！”
赵莽瞎挥着手臂。
姜揽月迈开脚步。
粗布鞋底踩上青石板。
微型扩音器同步放大脚步的低频振动。
咚。
咚。
姜揽月停在距离赵莽三步远的位置。
刺骨的干冰寒气逼了过去。
“你……别过来！”
赵莽双腿乱蹬，拼命向后缩。
姜揽月俯视着他。
手指按下混响键。
“你斩不断天。”
巨大的重音从四面八方碾压下来。
屋脊瓦片簌簌掉落。
“天，却能轻易碾碎你。”
左手指尖滑过全息面板。
聚光灯瞬间推至极限阈值，紧接着直接切断。
忽明忽暗的极致落差摧毁了最后一点视觉残留。
破庙重归绝对黑暗。
浓雾中只剩投影设备散热口闪烁的幽蓝微光。
“我不信！”
赵莽对着空气胡乱挥出两拳。
拳头打在虚空里。
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他又挥了一拳。
还是空的。
黑暗里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有。
赵莽的拳头开始发抖。
姜揽月抬手。
她从腰间摸出系统附赠的金属手电筒外壳。
冰凉的金属圆柱直接抵上赵莽的眉心。
赵莽四肢僵直。
胡乱挥动的双臂猛地停在半空。
他打了那么多拳，什么都碰不到。
可这个东西，精准地找到了他。
在绝对的黑暗里。
在他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时候。
它准确无误地，点在了他的眉心。
赵莽的牙齿开始磕碰。
“再动一下。”
姜揽月的电子混响音擦着他的头皮滑落。
“形神俱灭。”
赵莽咽下带血的唾沫。
汗水混着血水糊满全脸。
“别杀我……神女饶命！饶命！”
他翻身跪正，膝盖在地砖上砸出闷响。
“我该死！我有眼无珠！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赵莽左右开弓，狠狠抽打自己的脸颊。
姜揽月收回金属外壳。
目光落在半空的蓝色光幕上。
震惊值+80
震惊值+150
信仰值+30
数字正在飞速跳动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