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你是我最初的光  |  作者:阿酱Ky  |  更新:2026-05-20
那张脸(上)------------------------------------------。,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灰衣女子转过身来,苍白的脸,凄凉的微笑,还有那句直接流进脑子里的声音:“你是第二个,但你知不知道……你才是第一个?”,时不时低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有担忧。,说没事,可能是海风吹久了有点头疼。,只是给她倒了杯热水,看着她喝完,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早点休息。”,说要处理几个文件。,盯着天花板。,她抬起手,看着它们。,简约的铂金圈,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LJ&SN。,璀璨的钻石,精致得不像日常佩戴的款式。,鸽子蛋,大得像假的。,两枚戒指。,他说你值得,他说能和你相守到老是最幸福的事。
可她也听见了阿诚心里的话。
“她是第二个。”
苏念闭上眼睛。
谌若白。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谌——这个姓氏不常见,若白,像某个**小说里的名字,带着点清冷和忧伤。
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搜索引擎,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输入。
搜什么?“陆君 初恋”?“陆家 少爷 **”?“谌若白 死”?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搜出来什么,她就再也回不到今天之前的自己了。
她宁愿一直悬着,也比知道真相之后,连怀疑这个退路都没了强。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她把手机扣回床头柜,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君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
三年了,她熟悉这个味道,熟悉他翻身时手臂搭过来的重量,熟悉他偶尔在睡梦中无意识唤她名字的声音——“念念”,两个字,含混的,柔软的。
她从不对他用读心术,因为他是她选择相信的人。
可今天,她第一次想用,想知道他睡着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闪过另一个女人的脸。
就这样想着想着,她实在熬不住困意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已经空了。苏念摸了一下他的枕头,凉的,他应该起得很早。
她洗漱下楼,看见陆君正在餐厅看平板,手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醒了?头疼好点了吗?”
“好多了。”她在他对面坐下,保姆端上早餐。
陆君继续低头看平板,眉头微微蹙着,应该是工作上的事。苏念咬着吐司,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可她真的了解他吗?
她知道他喜欢喝美式不加糖,知道他对海鲜过敏,知道他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会失眠,知道他每个周末早上会陪她赖床——即使醒了也会躺着,等她醒来。
她知道他的一切习惯,但她不知道他的过去。
“看什么?”陆君突然抬头,目光与她撞个正着。
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看我老公好看。”
陆君挑眉,唇角弯了弯,伸手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嘴这么甜?”
“今天不甜,昨天才甜。”她垂下眼,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昨天那两枚戒指,差点把我甜晕过去。”
陆君笑起来,笑声低沉,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苏念看着他笑,心里那根刺又轻轻地疼了一下。
她想起谌若白的脸,如果她还活着,笑起来是什么样子?陆君以前,也这样对她笑过吗?
——
上午,陆君出门去公司。
苏念一个人在书房里,假装整理书架,目光却一直在搜寻什么。
昨天阿诚说,谌若白是大学时期交往的,在一起四年,**死了。
这四年足够留下很多痕迹,照片、信件、礼物、日记——总有什么,应该还留着。
她不是想翻他的隐私,她只是想确认,确认那个人存在过,确认那段过去真实发生过,确认——自己不是活在一场虚幻的婚姻里。
书架最上面一层,有几本看起来很旧的书,书脊已经泛黄。
苏念搬来梯子,爬上去,把那几本书抽下来。
是大学教材,经济学原理、宏观经济学、微观经济学,扉页上有他用钢笔写的名字:陆君。字迹清隽,和现在签合同时的签名一模一样。
她把书翻了一遍,什么也没有。
书桌的抽屉她没动。
那里有他的工作文件,有他随身带回来的东西。
她不翻那些,那是他现在的生活。
她要找的是过去。
目光落在书柜最角落的一个抽屉上,那个抽屉不大,平时很少打开,她记得里面放的是些杂物——数据线、旧手机、保修卡之类。她走过去,拉开。
确实是杂物,数据线缠成一团,几部旧手机,还有几个落灰的U盘。
最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的,像装着照片。
苏念的手指触到那个信封,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应该看吗?
这是他的过去,谁都有过去,她也有——小时候在海边小镇的生活,那个被她遗忘的夏天,那些模糊得像梦一样的记忆。
可她的过去里没有别人,他的过去里,有一个死去的女人。
她把信封抽出来,没有封口,往里看了一眼,确实是照片。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苏念手一抖,信封差点掉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把信封原样放回抽屉,关上,掏出手机。
是工作室的合伙人发来的消息,问她下午能不能去现场看一个项目。她回了“好的”,目光却还停留在那个抽屉上。
现在不是时候。
她关上书柜的门,离开了书房。
——
下午去了工地,和客户沟通方案,量尺寸,拍照。
忙起来的时候,她暂时忘了那个牛皮纸信封,忘了灰衣女子的脸,忘了阿诚那句“第二个女人”。
可一闲下来,那些东西又涌回来。
傍晚回家的路上,她坐在网约车后座,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忽然想起一件事。
谌若白说“你才是第一个”。什么意思?她明明是第二个——阿诚说的,陆君自己也没否认过。
可那个死去的女人,为什么要说她是第一个?
她拿出手机,这次没有再犹豫,输入了三个***:
陆君 初恋 **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很多条新闻,但时间都是五年前,标题触目惊心:
《豪门恋情悲剧:陆氏继承人女友**身亡》
《独家:陆君大学四年恋情告终,女方疑因家族反对轻生》
《谌若白最后一条朋友圈曝光:我做错了什么?》
苏念一条条点开看,手指微微发抖。
新闻里说,两**学相恋四年,感情稳定,但陆家老爷子一直不同意。
谌若白出身普通家庭,父母早亡,由奶奶带大,门不当户不对,是豪门婚姻里最常见的阻碍。
网上骂声一片,有人说她攀高枝,有人说她心机深,有人说她活该。
最后一条朋友圈发出来之后不到两个小时,她从公寓楼顶跳了下去。
苏念盯着那些截图,盯着谌若白的照片。
新闻里的照片像素不高,是大学时期的证件照,清秀的脸,扎着马尾,笑容浅浅的,和昨晚木栈道上的灰衣女子,是同一张脸。
她往下滑,想找到更多信息,可新闻到“**身亡”就结束了,后续的处理、陆君的反应、陆家的态度,一个字都没有。
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只有一条小报的报道里,写了一句:“据知**士透露,陆君在女友去世后精神崩溃,长达两年未公开露面。”
两年。
苏念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三年前的一个朋友聚会。
那时候他已经恢复正常工作,谈笑风生,待人接物滴水不漏,她完全看不出他经历过什么。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她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
车停在家门口,她付了钱,下车,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
客厅的灯亮着,陆君应该已经回来了。
她推开门,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听见动静,他抬头,朝她笑了笑:“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点。”她换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陆君放下书,伸手揽住她:“累不累?”
“还好。”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
她想问他。
想问谌若白是谁,想问那四年他爱得有多深,想问她的死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想问——他娶她,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她“不贪财、不虚荣、踏实”,像一个不会重蹈覆辙的安全选择?
可她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陆君以为她累了,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继续翻书。
苏念没睡着。她在心里问自己:苏念,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答案不是她想要的。怕知道真相之后,她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靠在他肩上。怕那个灰衣女子说的是真的——她是第二个,却不是唯一。
——
(本章未完,请继续往下看)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