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转学生做了同桌后，我的智力开始诡异衰退。
他做对一道题，我就忘掉一个英语单词。
他考进年级前十，我直接握不住签字笔。
班主任当众把我的零分试卷摔在脸上。
“嫉妒新同学？你这种心思就不配呆在火箭班！”
青梅竹**校草更是把我的笔记全撕了。
“不就是抢了你第一吗？你装智障给谁看？”
为了证明自己，我通宵做完他递来的一套押题卷。
落笔的瞬间，我脑干大出血死在课桌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班主任安排座位的那节早读课。
1.
早读铃刚响，班主任罗曼踩着高跟鞋进门。
「安静。」
教室里翻书声停了。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生，白衬衫，黑书包，眼尾垂着，看起来干净又无害。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副样子骗了。
罗曼拍了拍讲台。
「介绍一下，新同学，沈听澜。」
沈听澜抬头，声音很轻。
「大家好。」
后排有人小声说：「长得真好看。」
罗曼满意地笑了。
「沈听澜以前身体不好，休学过一年，基础不太稳。林栀眠，你成绩好，坐你旁边，帮帮他。」
空气像被**破。
手指猛地发麻，我差点把书页撕烂。
同桌。
又是同桌。
上一世，从他坐到我身边开始，我的记忆像漏水的杯子，一天少一点。
罗曼看向我。
「林栀眠，愣什么？把旁边座位腾出来。」
许砚白坐在隔壁组，转笔的动作停了。
他挑眉看我。
「栀眠，帮新同学一下，不难吧？」
不难。
上一世所有人都这么说。
不难，所以我忘掉单词是装的。
不难，所以我握不住笔是矫情。
不难，所以我死在课桌上，也是活该。
沈听澜已经走到我桌边。
淡淡的消毒水味靠近。
胃里猛地一翻，后颈起了一片冷汗。
身体比脑子先记得他。
我捏住桌角。
「老师，我不能和他坐。」
全班安静一秒。
罗曼皱眉。
「理由。」
嗓子发紧。
「我对他身上的气味过敏。」
哄笑声炸开。
前排的陈语薇捂着嘴。
「人家刚来，你就说过敏？林大学霸，排挤人也找个像样的借口吧。」
许砚白脸色沉了。
「栀眠，别闹。」
罗曼把点名册往***一摔。
「林栀眠，你以前不是这样。成绩好不是让你搞特殊的资本。」
沈听澜站在我旁边，低声开口。
「老师，没关系，我坐后面也可以。」
他越退，别人越心疼。
罗曼立刻看我。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陈语薇接话。
「老师，她就是怕第一被抢吧。」
许砚白站起来。
「林栀眠，道歉。」
心口那股冷意一下窜到喉咙。
我看着他。
「许砚白，你也觉得我在撒谎？」
他避开我的眼。
「你从小身体好，哪来的过敏？」
沈听澜轻轻咳了一声。
「算了，别因为我吵架。」
罗曼脸色更难看。
「林栀眠，站起来。」
我没动。
她走下讲台，手指敲在我的桌面上。
「我最后说一遍，换座。」
抽屉里，那支上一世害我握不住的黑色签字笔安静躺着。
笔帽上贴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贴纸。
沈听澜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很快压平。
我伸手拿起那支笔。
指尖刚碰到笔杆，麻意从指腹炸开。
签字笔「啪」地掉在地上。
全班盯着我。
罗曼冷笑。
「现在开始演了？」
沈听澜弯腰去捡。
他指尖碰到笔帽的瞬间，我的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
黑板上的字忽然散成一片。
我撑住桌面。
许砚白冲过来扶我。
「林栀眠？」
沈听澜把笔递到我面前。
「你的笔。」
笔尖对着我的手心。
眼前一黑，我听见自己课桌下传来「滴」的一声。
2.
那一声很轻。
轻到上一世，我从没注意过。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
抽屉深处有东西在响。
罗曼不耐烦。
「林栀眠，别装晕。早读时间不是给你表演的。」
许砚白扶着我的手紧了紧。
「老师，她脸色不对。」
陈语薇翻了个白眼。
「脸色不对就去医务室啊，别耽误我们早读。」
沈听澜把笔放回我桌上。
「要不我先不坐这里了。」
他说得温和，眼睛却落在我抽屉上。
我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