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烦恼咨询所

神明的烦恼咨询所

珞河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5-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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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尔,伯仁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神明的烦恼咨询所》,男女主角伊戈尔伯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珞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祭品与心理医生------------------------------------------。,四周站满了身穿黑袍的人,他们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咒语,眼神狂热而空洞。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上的白色长袍,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着,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很疼。很离谱。,下一秒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白胡子老爷爷,连个新手教程都没有。“伟大的伊戈尔!...

精彩试读

你长什么样------------------------------------------,咨询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不是光线,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好像有人把房间的某种“活气”带走了,只剩下墙壁和家具安静地对峙。,把那杯没喝完的凉白开端起来灌了一口。水已经彻底凉透了,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股铁锈味儿,是我家水管老化生锈的味道。。拳头大的一团黑雾,一动不动,像一颗被钉在半空中的墨点。。自从陆厌提到“其他神都在忙着焦虑”之后,他就再也没说过一个字。,杯底磕在茶几玻璃上,发出一声脆响。那盆绿萝的叶子又颤了一下,不过这次应该是被声音震的——或者说,我希望是。“你还好吗?”。。那两个浅色的光点慢慢转向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收回视线。“你问他叫什么名字。”。——陆厌进门的时候我报了名字,但我没问陆厌叫什么。是伊戈尔自己喊出来的。“以前不叫陆厌,”伊戈尔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以前叫别的。很久以前。多久?两万年前。或者三万。记不清了。”
他的语气很平,平到像是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档案。但我注意到他的雾气在收缩——不是那种戒备的收紧,而是往里缩,像一个人下意识地蜷起了肩膀。
“你们认识很久了。”
“嗯。”
“朋友?”
他没有回答。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以前经常来**。不是来献祭,是来找我。坐在**边上,跟我说人间的事。那时候人类还不会盖房子,住在山洞里,怕打雷,怕天黑,怕一切会动的东西。”
我看着他。我试着想象那个画面——一个模糊的黑雾,和一个那时候还不叫陆厌的人,坐在月光下的**上聊天。聊的东西很无聊,打雷,天黑,山洞里漏水。但有人在说话。
“后来呢?”
“后来他不来了。”
“为什么?”
伊戈尔的雾气边缘泛起一圈很细密的波纹。不是笑,跟笑完全没关系。是抖。像人说话时嘴唇在发抖。
“因为有一次他问我,说我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孤单。”
他停了一下。
“我说,什么是孤单。”
我的手指收紧了。杯子就在手边,但我没去拿。我怕我一动,他就不说了。
“他想了很久,”伊戈尔继续说,“然后他说,孤单就是——你想说话的时候,没有人听。”
他学陆厌的语气学得很像。不是现在这个戴着银框眼镜、端着奶茶的陆厌,而是一个更年轻的、更笨拙的、第一次尝试定义一种情感的陆厌。
“我问他,”伊戈尔说,“那我现在算不算孤单。”
“他怎么说的?”
“他说,不算。因为我在听。”
窗外有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又很快消失。下午三点的阳光正在变软,从白色变成淡金色,落在窗帘上印出一块模糊的光斑。
“然后他走了,”伊戈尔说,“那之后,没有人来跟我说话了。只有每三十年被送来的祭品。”
“他去哪了?”
“不知道。后来我感觉到他的存在变了。不再是人了。变成了别的。”
“规则。”
“嗯。”
规则。平衡。代价。陆厌花了不知道多少年,把自己从一个会坐在**边上陪邪神聊天的人,变成了一种冷冰冰的、不可违抗的东西。
“所以你刚才见到他,”我慢慢地说,“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说什么。”
黑雾沉默。
“你怪他吗?”
“不怪。”
他回答得很快。快到我不信。
“真的不怪?”
沉默。然后雾气边缘又开始抖。
“……怪过。前几百年一直在怪。每次有人被送到**上,我就想,他是不是在看着我。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等。是不是——”
他没说完。但他不说完我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不值得。
执业三年,我接过很多来访者。被抛弃的,被背叛的,被遗忘的。他们坐在那张沙发上,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说同一句话:是不是我不够好。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邪神,坐在我的沙发上,用他的沉默问了同样的问题。
“那你后来怎么想通的?”
“没想通。”
他顿了顿。
“只是不怪了。”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顶灯没开,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搬进来半年,我从来没擦过那个灯罩。每次抬头看到,都会在心里记一笔“改天擦”,然后改天永远不会来。
伊戈尔。”
“嗯。”
“你想他吗?”
天花板上的灯罩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不知道是本来就有的还是后来裂的。我盯着那道裂纹,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也许是因为我大概知道答案。
“每天。”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变得很不一样。不再是那种多重叠合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回响,也不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小心翼翼。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很低的声音。
像一个人。
像一个等了太久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可能几秒,可能几分钟。然后我从沙发上坐直身体,伸手把茶几上那部诺基亚拿过来。屏幕还亮着,陆厌最后那句“如果我还愿意来,就说明你还没输”还挂在上面。
我按了关机键。
屏幕灭了。
“林栀?”
“今天不看他的消息了,”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你比他重要。”
黑雾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往后退的那种缩,是往里收,收得很紧很紧,像一个人忽然被人用力抱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僵住了。
“你——”
“你什么你,”我站起来,“我饿了。你不需要吃东西,但我需要。家里冰箱空了,我要下楼买菜。”
“我可以——”
“你可以变小跟着我。但别飘在我耳朵边上,*。”
他悬在沙发靠背上方,那两个浅色光点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消化我刚才说的话。然后他慢慢地、试探性地飘过来,飘到我肩膀旁边。拳头大的小黑团子悬在我右肩上方大约二十公分的位置,一动不动,像一颗被轻轻放在那里的气球。
“这样可以吗?”
“可以。”
我去玄关换鞋。球鞋的鞋带打了死结,我蹲在地上解了半天,解到第三根的时候骂了句脏话。伊戈尔从我肩膀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黑雾凝成的小脑袋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
“你生气了。”
“鞋带解不开,不是生你的气。”
“鞋带。就是那个长的东西。”
“对。”
“以前的人不用这个。”
“所以呢?”
“所以你比他们厉害。他们连鞋都没有。”
我蹲在地上,手里攥着打了死结的鞋带,忽然笑出来了。不是觉得好笑,而是他这句话说得太过认真了。一个邪神,蹲在我肩膀上,用他三万年的见识为基准,真诚地夸我比原始人厉害。
“谢谢。”我说。
“不用谢。”
我最终还是把死结解开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哒响了一声,我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二十八岁,膝盖开始响了,下个月体检记得问医生。
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咨询室。窗帘半拉着,阳光斜斜地铺在沙发上。绿萝安静地待在窗台上。一切都跟昨天早上出门时一样,又全都不一样了。
伊戈尔。”
“嗯?”
“你能在阳光下待吗?”
“能。”
“那走吧。”
我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
走廊里很安静。隔壁那户养了狗,往常这个点都会听到它在屋里跑来跑去的声音。今天没有,可能被主人带出去了。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从八楼下来,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伊戈尔还悬在我肩膀上方。电梯门是不锈钢的,能模糊地照出人影。我看到了自己——头发有点乱,T恤领口洗得有点变形,眼睛底下有没睡好的青灰色。然后我看到了肩膀上方那团模糊的黑影。在电梯门的倒影里,他看起来更小了。小到像一团不小心沾在衣服上的黑色绒毛。
“我能看到你。”我说。
“我知道。”
“在镜子里也能看到?”
“反光的东西都可以。”他停了一下,“如果我不想被看到,也可以不出现。”
“那现在呢?”
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没人。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现在?”电梯门关上,四壁都是镜子。他悬在我肩膀上方,在我的正前方、左边、右边,每一面镜子里都有一个他。
然后他回答了。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电梯运行的低频嗡鸣盖过去。
“现在,我不想藏起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拳头大的黑团子,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只有两个浅色的光点在一闪一闪。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好像在看我。
不是用眼睛。
是用那三万年的、从来没有被人好好看过自己的目光,在镜子里看自己。
还有看我。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她看了我一眼,目光礼貌地扫过我空荡荡的肩膀——她看不到伊戈尔。然后她推着婴儿车进了电梯。
我走出单元门。
菜店就在小区门口。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记得我每次只买番茄和鸡蛋。
今天也是番茄和鸡蛋。
“还是老样子?”阿姨一边称番茄一边问。
“嗯。”
“今天多拿两个鸡蛋吧,”她多塞了两个到袋子里,“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没拒绝。阿姨的鸡蛋是她自己家养的鸡下的,蛋黄很黄,炒出来是橘色的。
拎着袋子往回走的路上,伊戈尔忽然开口。
“那个人,卖东西给你的人——”
“怎么了?”
“她没有怕你。”
“她为什么要怕我?”
“因为你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你。但你们说话了。她还多给了你东西。”
我停下脚步。小区里的银杏树刚开始变黄,叶子边缘染了一圈淡金色,在傍晚的风里轻轻地摇。我抬头看着悬在我肩膀旁边的小黑团子,他还在等我的回答。他不知道什么叫熟人。什么叫邻里。什么叫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没有目的的善意。
伊戈尔。”
“嗯。”
“你以前问我,什么是诊疗费。”
“嗯。”
“诊疗费就是——你学会跟人说话,然后有人回答你。就像这样。”
他悬在半空中,安静了好一会儿。银杏叶沙沙地响。
然后他说:“那我欠你很多。”
“不是欠,”我重新迈开步子,“是有人愿意。走吧,回家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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