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定罪。”
她说不出话。
陈经理坐下。
“那我们开始吧。”
方案会开到一半，陈经理忽然问：“沈组长，你这次的主视觉，是你独立做的？”
叶蔓抢先说：“当然是团队成果。”
我看着她。
“主视觉我做，数据林乔做，物料小秦跟进。”
“叶蔓负责的是竞品整理。”
陈经理翻到最后一页。
“可我收到的邮件里，署名第一是叶蔓。”
会议室安静下来。
总监看向叶蔓。
叶蔓脸一下白了。
“我可能发错版本了。”
我打开电脑。
“没关系，我这里有每一版修改记录。”
“从初稿到定稿，时间、修改人、文件备注都有。”
林乔也接话。
“我这里还有聊天记录。”
叶蔓勉强笑。
“大家都是一个组，分这么清做什么？”
我说：“被夸时你说团队。”
“署名时你写自己。”
“叶蔓，你挺会分。”
陈经理合上资料。
“我只认真正做事的人。”
总监看着叶蔓。
“会后你留下。”
叶蔓攥着笔，没吭声。
会议结束，陈经理单独叫住我。
“沈组长，周五品牌晚宴，你来。”
“我们董事长也会到。”
我以为只是客套。
没想到他又补了一句。
“他说，想见见做出这套方案的人。”
叶蔓从门口经过，脚步停了一下。
我看见她转身进了茶水间。
很快，她的声音传出来。
“一个家里烂成那样的人，也配去见董事长？”
另一个同事低声劝她。
“你少说两句。”
叶蔓冷笑。
“她现在风头是大。”
“可她那个爸妈，迟早会把她拖死。”
我推开茶水间门。
叶蔓回头。
我把水杯放到台面上。
“你提醒我了。”
“以后谁想借我家里人踩我，我会让她先摔。”
她盯着我。
“沈晚，你别太得意。”
“主案不是你想坐就能坐稳的。”
我拿起杯子。
“那你坐一个给我看看。”
她气得说不出话。
晚上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饭。
她站在门口，小心问：“公司还好吗？”
我换鞋。
“沈国栋去了。”
她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他真去了？”
“还拉了**。”
她脸上没了血色。
“晚晚，对不起。”
我坐下。
“你道歉很多次了。”
“我现在要的不是道歉。”
她抬头。
“那你要妈做什么？”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明天，你跟我回一趟老家。”
她吓得往后退。
“不回。”
“我不回去。”
我说：“不是回去求他。”
“是去把他拿赵大勇钱的事说清楚。”
妈妈连连摇头。
“村里人会笑死我的。”
我看着她。
“他们笑你，还是你继续把我推出去。”
她捂着脸。
“晚晚，妈怕。”
我放低声音。
“我也怕。”
“但怕不是把女儿卖掉的理由。”
她哭了很久。
最后，她点头。
“妈跟你去。”
第二天清早，林乔开车陪我们回去。
她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笑她。
“你不怕麻烦？”
“怕啊。”
她把车钥匙一晃。
“但我更怕你又心软。”
车开到村口，赵大勇已经等在那里。
旁边还站着沈国栋。
他看见我，立刻喊：“不孝女回来了！”
村里人围过来。
沈国栋指着我。
“她在城里有房有车，却不肯给亲爹一分钱。”
“大家评评理。”
赵大勇也说：“我家钱给了，她不嫁也行，还钱。”
我走到他们面前。
“钱谁收的？”
赵大勇指沈国栋。
“他。”
“收据呢？”
赵大勇拿出一张按手印的纸。
我接过来。
上面写的是“借款十八万八”。
没有我的名字。
没有婚约。
只有沈国栋的手印。
我举起来。
“大家看清楚，这是借款。”
“不是彩礼。”
村民议论起来。
“还真是借款。”
“老沈又骗人。”
沈国栋扑过来要抢。
林乔一把挡住。
“别动。”
妈妈走到人群前。
她的声音发颤。
“这钱是沈国栋拿的。”
“跟晚晚没关系。”
沈国栋瞪着她。
“李桂兰，你敢拆我的台？”
妈妈往后退了半步，又站住。
“我说实话。”
“你这些年赌钱、**、借债，都是你自己作的。”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