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里有人低声说：“桂兰终于敢说了。”
赵大勇急了。
“那我的钱呢？”
我看向他。
“谁收的找谁。”
“你再堵我，我就把你昨天在医院拽人的视频发到你们单位。”
他脸一变。
“你知道我单位？”
我没回答。
林乔笑了。
“你工作服上印着呢。”
周围人笑出声。
赵大勇脸挂不住，转头对沈国栋吼。
“还钱！”
沈国栋急了。
“钱我早还别的债了。”
赵大勇脸一黑。
“你耍我？”
两人当场吵起来。
我拉着妈妈转身。
沈国栋在身后骂：“沈晚，你别想甩开我！”
我停下。
“你再来沪城一次，我就把你所有借条复印贴在村委门口。”
“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欠了多少。”
村主任正好从人群里出来。
“沈国栋，你跟我去村委。”
沈国栋慌了。
“主任，我就是家务事。”
村主任冷着脸。
“你把闺女拿去抵债，还叫家务事？”
村民看他的眼神全变了。
妈妈走到车边，忽然蹲下哭。
我没有扶她。
林乔小声说：“让她哭吧。”
“这次她该疼一疼。”
回沪城路上，妈妈一直没说话。
快到家时，她忽然问：“晚晚，妈还能学书法吗？”
我看向窗外。
“能。”
她眼泪又掉下来。
“那妈学。”
“妈以后不听他的。”
我没有立刻信。
但我愿意看她怎么做。
周五晚宴前，叶蔓又出事了。
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
“品牌方那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说你个人作风有问题，家庭**不断，不适合做项目负责人。”
我问：“邮件内容给我看。”
总监把电脑转过来。
上面有医院照片、公司门口**照片，还有一句话：
“沈晚靠卖惨抢功，真实水平一般。”
我笑了。
“叶蔓发的？”
总监没承认。
“还在查。”
门外响起敲门声。
叶蔓进来，眼眶红红。
“总监，我不知道沈晚为什么怀疑我。”
“我确实和她有竞争，但我不会做这么低级的事。”
我看着她。
“我还没说是你。”
她顿住。
总监皱眉。
“叶蔓。”
她马上改口。
“我是听同事说的。”
我拿出手机。
“巧了。”
“匿名邮箱绑定的手机号后四位，跟你工作号一样。”
叶蔓脸白了。
“你怎么知道？”
我说：“品牌方转发给我时，系统露了一行。”
“你以为匿名，就是没人知道？”
总监沉下脸。
“叶蔓，你解释。”
她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怕项目出问题。”
“沈晚家里那样，万一晚宴上又闹起来呢？”
我看着她。
“你不是怕项目出问题。”
“你怕我做成项目。”
叶蔓不说话。
总监直接说：“今晚晚宴，叶蔓不用去了。”
她猛地抬头。
“总监！”
“出去。”
叶蔓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沈晚，你以为进了晚宴就赢了？”
“那里的人，不是你这种出身能攀的。”
我拿起资料。
“我去工作。”
“不是去攀。”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