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值得。
失业涨租相亲陷阱
回到家，手机又开始震。
这次是工作群。
平时半天蹦不出一条消息的群，今天格外热闹。
有人发了红包。
"恭喜公司减掉负担，轻装上阵！"
底下一排"谢谢老板"。
紧接着，有人直接喊我名字。
是方婷。
"姜婉，盛华那边的媒介资源清单你整理了没？别走了还留一堆坑。"
我盯着屏幕。
清单我上周就整理好了。放在共享文件夹里。她找都不找一下。
"共享盘里有，自己拿。"
发完这条，我退了群。
清静了。
门铃突然响了。
打开门，是房东陈姐。
"小姜啊，跟你说个事儿。"她靠着门框，不进来，"下个月房租涨一千。"
"涨一千？"
"物价涨了嘛，你看看现在这个行情。"
她说得轻巧。
我这间房租本来就不便宜。再涨一千，加上刚失业……
"陈姐，能不能缓一个月？"
"小姜，我这也没办法。"她拍了拍门框，"下个月一号之前打过来啊。"
门关了。
我坐回沙发。
失业。涨租。信用卡账单。
三座山压过来，喘不上气。
手机又响。
这次是我妈。
"婉婉啊，下班了没？"
"嗯。"我含混过去。
"跟你说个好事！你赵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太阳穴突突跳。
"妈，我最近有点忙……"
"忙什么忙！你都二十七了！再拖下去好男人让人挑完了！"
她嗓门拔高三度。
"人家条件特好！自己开公司！海归！人也帅！"
"妈……"
"照片发你了！翡翠阁，明天晚上七点。你别迟到！"
挂了。
一张照片弹进来。
男人穿着深色风衣，侧脸对着镜头。
高鼻梁，下颌线很利落。
有点眼熟。
我放大照片。
角落里，一只手搭在桌上。
手腕上是一块表。
江诗丹顿。
陆承萧也有一块同款。
不可能。
巧合而已。
我关掉照片，把脸埋进靠垫里。
盛华面试竟是骗局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猎头打来的。
"姜小姐？听说您这边离职了，我手上有个职位特别适合您。"
我一下坐起来。
"什么职位？"
"盛华集团的品牌总监，薪资比您之前高三成。"
盛华？
我刚熬秃了头做完的甲方。
"他们……点名要我？"
"是的，对方的宋总监说您对他们的品牌调性非常了解，只有您能搞定他们老板的审美偏好。"
心底那点灰堆里，冒出一点火星。
"什么时候面试？"
"最好今天下午。"
"好。"
挂了电话，我翻出最利落的西装裙，化了个精致的妆。
出门。
盛华集团在***核心区。
我提前二十分钟到的。
前台让我在休息区等。
约定时间过了十分钟，没人来。
二十分钟，还是没人。
我去前台问。
"宋总监在开会，您再等等。"
又过了半小时。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姜小姐，我是盛华的宋总监。"
"宋总监**，我已经到了……"
"不好意思姜小姐，这个职位已经确定了更合适的人选。"
我整个人定住。
"可是猎头说……"
"那是之前的情况。我们今天上午刚确认，孟瑶女士各方面都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
孟瑶？
"她带着你们之前的**项目资料过来的，人又主动，我们很满意。"宋总监的语气客客气气的。"就这样，姜小姐，祝您顺利。"
电话挂了。
我站在盛华的大理石大厅里，浑身发冷。
孟瑶。
带走了全部资料。
所以前天在群里催我发清单，是为了这个。
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
孟瑶走出来。
崭新的迪奥套裙，踩着十厘米的细跟。
看见我，她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
"婉姐？你怎么在这儿？"
孟瑶炫耀相亲遇他
"你来盛华了？"我问。
声音有一点抖，我没控制住。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