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陆总推荐的。"孟瑶撩了一下头发，手腕上一只梵克雅宝的手镯亮得晃眼。新的。"他说我能力不错，适合更大的舞台。"
她歪了歪头。
"不过也得谢谢你，婉姐。要不是你主动离职，我哪有这个机会？"
主动离职？
"陆承萧说我是主动离职？"
"不然呢？"她眨了下眼。"总不能说被开除吧，那多丢人。"
她又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陆总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说，谢谢你这两年对公司的付出。特别是，帮我把路铺得这么顺。"
她拍了拍我的肩。
像拂掉一粒灰。
"以后啊，就别来了。"
说完，她扭头走了。
高跟鞋磕在地砖上，哒哒哒。
我站在来来往往的大厅里。
玻璃幕墙映出我的轮廓。
像个笑话。
手机又响。我妈。
"婉婉！你怎么回事！相亲怎么没去！人家等了你一个小时！"
我这才想起来。
翡翠阁。相亲。
"妈，我……"
"你什么你！现在马上去道歉！人还在那儿！"
电话挂了。
去。
为什么不去。
反正今天也不可能更烂了。
翡翠阁在商场顶层。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背影笔挺。
我走过去。
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鼻梁很高，下颌线干净利落。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也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陆承萧。
他看着我，表情没有任何意外。
"坐。"他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声音比昨天在会议室里，还冷。
当面羞辱邮件惊魂
我没坐。
血冲上头顶，又"唰"地退了。
"赵阿姨介绍的相亲对象，是你？"
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陆承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是我。"
"你事先知道是我？"
"知道。"
"所以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他放下杯子，"来相亲？还是辞退你？"
"都算。"
"辞退你，是因为你能力不够。"他往椅背上一靠，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杯盖，"来相亲，是**求了我妈很久。我来，是给她面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桌子盯着我。
"姜婉，你以为我乐意来？看见你，我就想起你当初是怎么纠缠不休的。"
纠缠不休。
分手那天，是他一条消息，"我们不合适"。
我连问一句"为什么"都没来得及，就被全部拉黑。
现在他说我纠缠。
"陆承萧，我们分手四个月了。我找过你一次吗？"
"你没找，但**找了我妈多少次？"他嗤笑。"一次两次地求，说你知道错了，愿意改。"
"改？你改得了？"
他目光扫过我。
"自以为是，不服管，做项目拖整个团队后腿。工作上是这样，谈恋爱也一样。"
我攥着裙边，指节发白。
"所以你就开除我。还把我做的项目塞给孟瑶。"
"孟瑶比你强太多了。"陆承萧挑了下眉，"至少她识大体，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话说完了。苏念，我们两清。"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往后，别再来烦我。也别让**再来纠缠我妈了。掉份。"
他走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满厅的灯火里。
像被人从头到脚扒光了，扔在人群正中间。
手机在包里响个不停。
我没接。
走出翡翠阁，夜风灌进脖子里。
一条街的霓虹晃晃悠悠，全是别人的热闹。
口袋里，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
是邮件。
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名字，我不认识。
标题：关于陆承萧，你也许想知道的事。
闺蜜闯祸照片实锤
回到家，我**电话追过来。
"婉婉！你怎么搞的！陆承萧说你在翡翠阁冲他发脾气！"
"妈，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不就是赵阿姨介绍的海归精英……"
"他是陆承萧。我前男友。昨天刚把我开除的人。"
那头一下没了声。
过了好几秒，我**声调猛地拔高。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