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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感情，说舍不得是假，可我也无法选择原谅。

“我不同意。”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我只是通知你。”

“素素，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跟林晚说清楚了，以后不会让她来家里了，学习就去图书馆。”

“那些东西，你不喜欢的，我马上都收起来扔掉。”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你别这样不理我。”

我看着屏幕，内心麻木。

他认错总是很快，姿态总是很低，可问题从来不在认不认错，而在于他是否真的知错。

我没有回复。

打开冰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属于林晚采购的食材。

我合上门，从行李里翻出饼干，就着冷水吃了。

沈越听到动静走出来，眼睛红肿，胡子拉碴。

“素素，我给你煮点粥吧？”

“不用。”

我打断他，“沈越，那我们就谈谈吧。”

他眼睛亮了一下，急忙点头：“好，好，谈，我们好好谈。”

我们坐到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人距离。

“我不问你和她到底到哪一步了。照片、视频、聊天记录、这满屋子的痕迹，我已经看到了。我也不想听你那些理由。这些，现在说都没有意义了。”

沈越急切想辩解：“不是，素素，我真的……”

“你听我说完。”我抬高一点声音打断他。

他闭上嘴，不安地看着我。

“这半年来，我们联系变少，感情变淡，我有责任，我忙于学业，可能忽略了你。但这不是你让另一个女生，以学习搭子的名义，全面介入你生活的理由。”

“你把我们家的密码给她，允许她自由进出，允许她用我的浴室，在我们的家里留下她的生活痕迹，允许她和你用情侣杯，这些行为，每一件单独看你都可以辩解。但合在一起，它们意味着什么，你真的不明白吗？”

“感情里融不下第三个人，我不接受你情感的游离。”

沈越脸色越来越白。

但在我平静注视下，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可能会觉得，我回来了，她退出，一切就可以回到原点。但回不去了，沈越。”我摇头，感觉眼眶发热，但我忍住了。

“我们之间最重要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我不信你了，没有办法装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下去。”

过了很久，他才艰涩开口，声音沙哑：“因为一个林晚，你就不要我们五年的感情了？”

直到此刻，他依然认为，问题出在林晚身上，而不是他。

“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你，沈越。是因为你对待我们感情的态度，是因为你模糊不清的边界感，是因为你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了那条更轻松、更不用负责的路。”

我顿了顿，喉咙发紧，“在你这半年不懂拒绝的默许和享受里，已经变质了，腐烂了。我继续抓着，只会让我的手也烂掉。”

沈越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许素！你说得倒轻松！是，我让她来家里了，我用她买的杯子了，我跟她聊天是多了点！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那个套我跟她真的没用过，对不起是我忘了，你就因为这点可能、就要判我**！我们在一起五年！”

把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吼出来了。

他还是觉得委屈，觉得冤枉，觉得我因小失大。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忽然连最后一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分手吧。”

我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不！我不同意！素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我以后一定改！我发誓再也不跟林晚联系，我把所有东西都换掉，我们搬家，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好不好？求你了，别分手。”

他语无伦次，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发疼。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手指。

“太晚了。”

“不晚！怎么会晚！”

他几乎哀求，“我们还有那么多年，我们可以重新培养信任，我可以……”

我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不是所有错误，都有改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