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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客房，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大部分东西还在箱子里。

沈越跟进来，站在门口，红着眼睛，手足无措。

“我今天就搬回我自己公寓。”

“不行！你不能走！”他堵在门口，神情执拗。

“我们还没说清楚！你不能就这么判我**！”

我觉得有些好笑，更多的是悲哀。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沈越，好聚好散吧。别让我们最后一点情分，也耗光了。”

他看着我，我也平静地回视。

在他眼里，我看到痛苦、不解、慌乱，但唯独没有我期待的对自身行为的深刻反思。

最终，他像被抽干力气，缓缓侧身，让开了门。

我拖着行李箱，走过客厅，走过放着情侣杯的餐桌，走向玄关。

经过他身边时，我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沈越，保重。”

然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那个空间，也似乎隔绝了过去五年。

走廊很安静。

我拖着箱子走向电梯。电梯镜面里，映出我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住，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为那全心全意付出却所托非人的五年，为那个曾经毫无保留信任着对方的、傻傻的自己。

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

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结束了。

而新的生活，无论多难，总要开始。

我擦干眼泪，挺直脊背，按下了通往一楼的按钮。

搬回自己久未居住的小公寓，扑面而来灰尘和陈旧空气的味道。

这里一切如旧，简约、冷清，但至少，每一寸都属于我自己。

我花了半天时间打扫，当阳光照进来时，才感到胸口那团闷气消散了一丝。

手机从离开沈越家开始，就几乎没有安静过。

沈越的消息像潮水涌来，从道歉、哀求、解释，到后来的质问、指责，甚至道德绑架。

“素素，你到家了吗？那边很久没住人了，要不要我过去帮你收拾？”

“我知道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五年，整整五年，你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比不**这点莫名其妙的不安全感？”

“林晚已经跟我道歉了，她说她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她以后不会再联系我了。你看，问题都解决了，我们和好吧？”

“许素，你回句话！你到底想怎么样！冷暴力有意思吗？”

“你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是不是***有别人了？现在正好拿林晚当借口？”

最后这条，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简直要气笑了。

倒打一耙，混淆视听。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该说的，已经说尽了。

我把他的消息设置了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