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妈塞我15元水果刀,我反手割喉7厘米全场安静  |  作者:森尼牌芝士  |  更新:2026-05-23
确诊重度抑郁症那年,我成了全家的囚徒。窗户焊死,刀具清空,连洗澡都不能关门。爸妈轮流看守,逼刚考上重点大学的弟弟休学回家盯我。三年后弟弟结婚,满堂宾客,我说了句"难受想回房间",妈妈从果盘里抽出水果刀塞进我手心:"难受你就**啊!"她攥着我的手腕把刀刃往我脖子上压,然后甩开我,转身给弟媳敬茶。我低头看着掌心那把刀,笑了……
冰凉的金属贴着掌纹,那种触感陌生得像前世的记忆。
三年。整整三年没碰过任何带刃的东西。
吃饭用硅胶勺,指甲用海绵锉磨,浴室门永远敞着四十五度角——方便随时确认我还活着。
客厅里一百零八个宾客的笑声隔着走廊涌过来,杯碟碰撞,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咔咔响。
没有人看我。
我攥着那把不锈钢水果刀往回走,刀柄上还沾着半片橙皮,黏腻腻的。
弟弟宋远的声音从宴厅那头传来:"谢谢张叔!您多吃点!"
中气十足,意气风发。
为了看住我,他大二休学整整一年。导师的课题没了,保研名额让给了别人。后来复学降了一级,班里同学比他小一岁,他再没提过那段日子。
今天他终于结婚了。
终于可以甩掉我这块烂疮。
我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四面墙包着三厘米厚的灰蓝色软包,没有棱角,没有钉子,连衣柜把手都换成了圆形硅胶扣。窗帘是魔术贴粘的,杆子用塑料管替代了金属。
地上铺着一整块米白色羊毛毯,脚踩上去陷下去半寸。
我关上门。
外面的喧闹被隔成了一层嗡嗡的低频噪音。
背靠软包墙滑下去,**落在毯子上,膝盖支起来抵着胸口。
举刀。
对准脖子左侧。
手在抖。
不是怕。是兴奋。像溺水三年的人终于碰到了水面上方的空气,肺叶痉挛着要张开。
三年里我想过一百种死法。六楼的窗户焊了钢筋,浴室的莲蓬头拆不下来,药片每次只发当餐剂量,连一根超过二十厘米的绳子都不会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每一次被发现,换来的是更密不透风的监控和更尖锐的哭喊。
"你到底要怎样?**我们吗?"
"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是全家的!"
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妈妈亲手递的刀。
她说——**。
那我听话。
刀刃咬进皮肉。
手腕一横。
"噗——"
温热的东西喷出来,溅在对面的软包墙上,暗红色,一条一条往下淌。
好烫。
力气从指尖开始抽离,刀脱手落在毯子上,发出闷钝的一声响。
我侧倒,蜷起来,脸贴着羊毛毯。毯子的绒毛扎着脸颊,一根一根的,白色的绒尖被血染成粉红再变深红。
外面有人在喊:"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干杯!"
玻璃碰玻璃,清脆得像另一个世界。
真热闹。
意识在散。
最后听见妈**笑声。
那种笑,很久没有过了。松弛的、不设防的、属于一个正常母亲在儿子婚礼上该有的笑。
很好。
够了。
死亡不像我想象中那样。
没有黑暗,没有隧道尽头的光,也没有传说中走马灯一样的回忆。
身体变轻了。
轻到没有重量,轻到站在地毯上却压不出一个脚印。
我低头看。
"我"还在地上。
蜷成虾米的姿势,左手摊开,掌心朝上,五根手指微微弯曲。脖子左侧有一道七厘米长的口子,边缘外翻,已经不再喷血,只有暗红的液体在缓慢渗出,把半块地毯泡成了深褐色。
脸是灰白的。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
我蹲下去,想把那双眼睛合上。
手穿过了脸。
什么都碰不到。
"……好吧。"
我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这个场景。
墙上的血已经开始氧化,从鲜红变成铁锈色。刀掉在距离右手十五厘米的位置,刀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暗膜。
这块羊毛毯两千六百块,妈妈在网上比价了三天才下单。现在大概只能扔了。
门外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音。
我穿过门——字面意义上的穿过——飘到客厅。
宾客已经散了。桌上是打包回来的菜:一盘红烧排骨,半只烧鸡,六只基围虾码在碟子里,旁边还有一个双层奶油蛋糕,顶上插着"百年好合"的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