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
有人甚至在小幅度地点头，好像觉得陈小曼说的有道理。
姜宁把桌上的一杯水直接泼在了陈小曼的脸上。
"你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狗。"
包间炸了锅。
"姜宁你***啊！"
"至于吗，不就是几个渠道信息嘛。"
"苏黎你管管你朋友。"
我站起来，拽住正要抄起清酒壶的姜宁。
"走了。"
"我还没骂够。"
"走了。"
出了日料店，姜宁在门口的台阶上蹲下来，拿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苏黎，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病？你帮她找工作，她卖你的信息。你帮沈越做项目，他把功劳给别的女人。你到底欠了谁的？"
风从街口灌过来，我站在她旁边，没有回答。
我低头的时候，看见地下室方向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灯没开，安安静静地趴在路边。
那辆车很眼熟。码头那天，我好像也在哪里见过。
"苏黎？你看什么？"
"没什么。走吧。"
两天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人自称是周**，说自己的丈夫周文海跟我爸以前是合作伙伴，听说了我的情况，想请我去家里坐坐。
我犹豫了很久。
姜宁说："不认识的人别去，现在满世界都是踩你苏家的人。"
但周**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妈在世的时候，跟我是闺蜜。她走之前托我照看你，这几年我一直在外地，没能顾上，是我对不起她。"
我去了。
周家住在城东的老别墅区，院子不大但收拾得精致，门口种着两棵石榴树，果子已经裂了口。
周**五十来岁的模样，圆脸，说话慢条斯理的，给我泡了一杯桂花茶，说我妈最爱喝这个。
"你瘦了好多，**要是看见，得心疼坏了。"
这句话差点把我的眼泪砸出来。我端着茶杯，把脸埋了下去。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门铃响了。
周**去开门，我听见门口有女人说笑的声音，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脆。
然后我看见白露露走进了客厅。
她身后跟着三四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每个人手里都拎着礼品袋。
白露露看见我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露出那个我已经非常熟悉的甜笑。
"苏姐姐？好巧。"
周**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露露也来了，来来来，都坐。今天人多，热闹。"
白露露在我对面坐下来，翘起腿，打量了我一眼。
"苏姐姐这条裙子，上次在游轮上好像也穿的这条？"
旁边有人捂嘴笑了一声。
我没有接话。
白露露从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周**："周姨，这是越哥让我带的，说是给您的生日礼物。"
周**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条翡翠手镯。
"越哥说他最近太忙来不了，让我代他表心意。"白露露笑着说，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
我知道她想让我看见：沈越连给长辈送礼这种事，都已经交给她了。
我才是跟周**认识了二十多年的人。我妈在世的时候，逢年过节的礼物清单都是我帮着采买的。
现在这个活也被人接了。
"对了。"白露露忽然转向我，语气像是想起了什么小事，"苏姐姐，你上次落在越哥车上的一个包，里面好像有些文件什么的，我帮你收着了。你哪天方便来拿？"
"什么包？我没在沈越车上落过东西。"
白露露做出困惑的表情，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递过来。
"就这个呀，里面有你之前做的一些项目计划书，还有，好像有一些医院的单子？"
我的血一瞬间涌上头顶。
那个文件袋我认得。里面确实有我做的项目资料，但那不是我落在沈越车上的，那是上个月我去苏家办公室清理私人物品时，被前台拦着没让我进去，我委托一个保洁阿姨帮我拿的。
保洁阿姨后来说东西被"公司的人"收走了。
原来到了白露露手里。
更要命的是，那里面确实夹着一张我上个月的血检报告。
白露露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拍了拍："苏姐